第三百四十八章 回家種田
2024-05-11 10:26:17
作者: 吃貓的魚
「你真的不去瞧一瞧她?她剛剛可是在找你!」宗灝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這屋子外頭,負手而立,淡淡地說道。
他是這天底下最清楚此刻畢俊生為何這般猶豫不覺的人。他更是清楚地知道,畢俊生對畢窈的愛意並不比自己少。
但他們倆不同的是,畢窈愛著的人是他宗灝!所以僅憑這一點,他便是永遠都要比畢俊生更讓畢窈看重。
即便如此的心知肚明,宗灝還是要上前去問一問畢俊生。
聞言,畢俊生停住了腳步,沉了沉眸子,沙啞著嗓音呵斥他道:「她既然醒過來了,你就應當好生在她身邊照顧著,像這般到處亂跑,要是她再出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見他這般,宗灝雙手環抱在胸,一步一步地走近畢俊生,眼角的視線卻是瞥見了畢俊生緊握著的拳頭。
到達畢俊生身邊,不過是短短的距離,宗灝卻突然改變了自己剛剛的情緒,換了一種語調再次向畢俊生重申畢窈剛剛找他的話。
「我都說了,讓你趕緊滾回去照顧她!你……」畢俊生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暴怒的情緒,紅著一雙眼睛轉過身來瞪著宗灝。
然而卻在看見宗灝的神情時,他說到一半的話卻是頓了頓,因為他在宗灝的臉上看到的神色是宗灝在同情他。
同情他愛而不得!
「你……」畢俊生更加生氣了,憑什麼他要對他做出這幅神情,憑什麼?
可他還沒有將話說出來,便是聽到宗灝好似在疑惑一般地問他:「你真的想好了,真的不再愛窈兒了?」
聞言,畢俊生瞪大了眼睛,宗灝會說出這番話,那就意味著那個時候,他對畢窈說的所有話他都聽到了。
「是,我聽到了,我根本就沒有睡著!」宗灝也毫不避諱地承認了自己聽了聽他的話。
畢俊生突然苦笑起來,就連嘴裡也是像吃了黃連般的苦,既是如此,那宗灝剛剛又何必那樣問他呢?
他是不會違背自己對老天爺許下的諾言的。
「你替我好好地照顧她便罷!」說完,畢俊生便是轉身要走。
「至少與她道個別吧,畢竟你不在的時日裡,她也是記掛著你的。」宗灝垂著眉眼道。
可最終,畢俊生還是沒有出現在畢窈的眼前。
面對畢窈的詢問,此刻回到屋裡的宗灝只能說成是畢俊生自認為是他沒有保護好畢窈,無顏見她,已經是策馬而去,至于歸期,未定。
「這關他什麼事?這個傻子!」畢窈說著竟是有些哽咽,想必當時畢俊生在蛇山找到自己,應該是被嚇壞了吧。
想到這裡,畢窈便是想起了讓自己這般遭罪的罪魁禍首,於是便開口說起了是杜太醫對她下的殺手,還問起了他的情況。
所有的人包括宗灝都以為畢窈會出這件事情完全是一個意外,可怎麼都沒有想過事情竟然與杜太醫有關。
「還好這樣的人死了,不然我絕對第一個不放過他,竟是如此的陰毒!」阿欣聽說了杜太醫對畢窈所做之事之後很是憤懣地說道。
畢窈卻是抓住了阿欣說的話的重點,杜太醫竟然死了,她明明記得杜太醫是服了那蛇的蛇膽的,按理來說應該是能夠有機會活命的。
阿欣便把從那個侍衛口中得知的事情講給了畢窈聽。
聽完後,畢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杜太醫竟是死的那般慘烈,不過也算的是他咎由自取,惡有惡報。
說完這件事情,畢窈又詢問起昂達山那邊的情況,清居老人們是否在蛇山找齊了三味草藥?百姓們的疫情是否有什麼變化?
「藥是找齊了,百姓們的病情也得到了控制,除了個別特別嚴重的病人不幸去世,其餘地都在恢復之中,也沒有另外的百姓再染上黑死病了。」
明明畢窈此刻的臉色已經不太好了,可她還一直在操心個沒完,宗灝便是坐在了她的身邊,一邊扶著她,一邊給她匯報導。
如此,畢窈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緊接著,宗灝便是強迫著她躺下好好地休息。
畢窈莞爾一笑,她今日才醒過來,卻是一直在說話,此刻她也是真的累了。
見狀,圍在屋子裡的人就紛紛退了出去,只留下宗灝一個人陪著她。
此後幾日,宗灝便是一直陪在畢窈的左右,上午扶著她出去曬曬太陽,下午便是讓她坐在王府荷花池的亭子裡看看書,吃些點心。漸漸地,畢窈也是能夠自己走了,
這日,畢窈便是倚著荷花池的亭子正看著池塘里的金魚搶食,見宗灝和阿欣朝著她這邊來,她攏了攏自己的外裳,朝著兩人展露了笑顏。
瞧見畢窈如此笑,宗灝心裡也是開了花,尋思著畢窈的身子日漸見好,這也是映日荷花別樣紅,不如就帶畢窈出去外頭走走,便是提起了這個話頭。
可宗灝聽到的回答卻是,畢窈想回家了,想豆豆和阿童了。
這個消息,又很快傳遍了西南王王府和正給昂達山。
李清遠馬不停蹄地從昂達山趕回來,他並不想讓畢窈離開。
主要的原因不是因為百姓們的病情還沒有完全的去除,而是他本打算向當今天子推薦畢窈,讓她能夠得到一些相應的回報,畢竟如果沒有畢窈,這場黑死病不知要死多少人。
坐在王府正廳里的畢窈聽聞此言,搖了搖頭,她自問,從答應過來幫李清遠看病,到險些搭上了自己的小命,再到此刻能夠安然無恙的坐在這正廳之上,她都沒有想要從李清遠或者當今天子那裡討要什麼賞賜。
她之所以會去昂達山,全然憑著一顆本心做事。
「多謝王爺的美意,只是畢窈和夫君從來就不看重這些身外之物,但求王爺能夠恩准我夫婦二人早日回家與長輩親友團聚。」
畢窈一邊起身行禮,一邊態度堅定地說道。
從初春到如今的夏至,她和宗灝離開畢家村已是三個月之久,也是該回家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