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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查宗灝未果

2024-05-11 10:26:13 作者: 吃貓的魚

  那就說明畢窈在漸漸的恢復著,說不定過兩日她便能醒過來。

  所以宗灝這一拳,他是打得的。

  只是……難道宗灝就沒有錯嗎?

  已經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的畢俊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挺直腰板後也回敬了宗灝重重的一拳。

  宗灝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吐沫,血腥味已是在他的嘴裡蔓延開來,畢俊生的這一拳可謂是想要把他的牙給打碎了。

  臭小子,剛剛自己的一那一拳全是便宜他了!

  

  宗灝還想繼續揮拳,可阿欣卻衝進來厲聲制止了他:「窈姐姐需要靜養,你瞧瞧你們這都是做了什麼?究竟還想不想窈姐姐好了?」

  聞言,宗灝放下了拳頭,畢俊生也是一臉的歉疚,自徑地蹲下身去將湯藥的碎片收拾乾淨後,重新去廚房端了一碗藥再過來。

  為了避免宗灝和畢俊生再起衝突,畢俊生端來的湯藥便是由阿欣來餵。

  等前來看畢窈的人都見阿欣將一整碗的湯藥一滴不漏地餵進了畢窈的嘴裡,他們才安心地離開讓畢窈好好的休息。

  為了確保畢窈的安危,能夠最及時地給予畢窈相關藥材來醫治她的身體,自打離開蛇山之後,畢窈便是被安排住進了西南王王府,與畢窈同行而來的畢俊生自然也住進了王府。

  而宗灝本是趕去昂達山見畢窈的,不料卻在盛京城門與畢窈相遇,也一同住進測王府。

  此刻,宗灝和畢俊生正是大眼瞪著小眼地走在走廊里,而在走廊的盡頭,李清遠便站在那裡等著宗灝的到來。

  「宗公子留步,能否借一步說話?」李清遠伸手擋住了宗灝的去路問道。

  宗灝瞥了他一眼,剛剛在畢窈房間裡他確實是失禮了,他現在不過是一介草民,委實沒有什麼資格和身份去對一個王爺視而不見,更別提在明面上埋怨和憎恨他。

  況且,在他離開昂達山之後,李清遠便派了人去查有關於他的所有事情,而且還命人跟蹤他。

  因此,宗灝覺得自己暫時不能與李清遠正面交鋒。是以,李清遠的話,他不能不從。

  畢俊生朝著李清遠作了揖後便朝著自己的房間去。

  宗灝將自己的目光從畢俊生的背影上收回,正想開口詢問李清遠將他留下來所為何事,李清遠開口說的話卻是讓他震驚。

  他一度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就在剛剛李清遠向他鞠躬,誠誠懇懇的道了歉,是他辜負了宗灝的囑託,沒有替他好好的保護畢窈。

  這可不是一個王爺該有的做派,宗灝趕緊讓李清遠直起身來,要是讓別人瞧見了,還不知道要生出什麼么蛾子來。

  「王爺真真是折煞草民了,這麼說來還是草民的錯,草民不該那個節骨眼上離開自己的妻子。」

  宗灝說的客套,但他心裡確實時時刻刻都在埋怨著自己,如果他當時沒有離開昂達山,那麼等畢窈去蛇山的時候,他便能陪在畢窈的左右,說不定畢窈便不會中蛇毒。

  然而,還沒等宗灝從自責里回過神來,李李清遠便是佯裝關心好奇一般地問起了宗灝他離開的那段時間究竟是去做什麼了。

  因為,他派去跟蹤宗灝的探子要比宗灝早,原因竟然是跟宗灝跟丟了了。而被他派去清水鎮查探宗灝身世的探子傳來的消息是宗灝身家清白,是一個看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商人。

  可對於這樣的消息,李清遠是不信的。此刻他給宗灝的問話看似臨時起意,但實際上他卻是在心中盤算了許久的。

  「自然是家中有急事需要草民回去處理。」

  「哦?那本王可否能知道宗公子家中究竟出了何事?」

  聞言,宗灝抬頭去看李清遠,他臉上的那副表情,容不得宗灝有半點拒絕他的餘地。

  感受到宗灝看著自己的目光,李清遠勾了勾嘴角,介於目前他們二人的身份,他想著,宗灝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忤逆他的。

  然而,宗灝還是想告訴他一句,王爺,您真的太自以為是了!只不過,宗灝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還望王爺恕罪,此乃草民的家事,無可奉告!」

  「你……信不信……」

  「信!草民自然相信王爺有千百種方法讓草民說出來,只不過,為何堂堂永樂國西南王要對一個平民百姓的家事如此感興趣?不知王爺可能告知一二?」宗灝說著,還向李清遠作揖行禮,做得極有禮數。

  見此,李清遠收斂了心中的怒火,瞧著宗灝這架勢,最後對他上刑,也不見得宗灝會對他實話實說。

  於是他冷哼一聲,做出一副宗灝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姿態便拂袖而去。

  瞧著李清遠遠去的背影,宗灝負手而立,抬頭望了望天空,竟然是生出了一種迷茫之感,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究竟還能瞞多久。

  想到這裡,先前他本是想回自己的房間的,但這會子他卻掉頭去往了畢窈的房間。

  阿欣還在房間裡照看著畢窈,見宗灝來了,便是起身退了出去。

  畢窈依然是躺在那裡,好像先前她皺的眉頭是宗灝看花了眼一般。

  宗灝伸手去撫了撫畢窈的眉心,自己的眉心卻先皺了起來,接著他開口,溫柔地道:「你若是再不起來,那我便真的要去找安然了,把你丟在這裡,誰讓你一直都不搭理我!」

  才退出房間的阿欣聽到了宗灝,不禁鼻子一酸,這幾日裡,她已經聽了不知多少宗灝對畢窈說的話了。

  有的時候他說的那些話是自責的,他埋怨自己沒有留在畢窈身邊好好地護著她,說著說著便會聲淚俱下。有的時候他像是在給畢窈講故事一樣,不時地發出笑聲,可最後,他笑著笑著還是會落淚。還有的時候,便是如此這般,像個孩子一般威脅畢窈,告訴畢窈,倘若她再不醒過來,那他便真的棄她而去,但終究,他還是緊緊地握著畢窈手,無聲地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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