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導火線
2024-05-11 10:26:03
作者: 吃貓的魚
在昂達山的時候整日忙著應對百姓們的病情。而在來這蛇山的路上,她又在忙著應對杜太醫的一舉一動。
「過得還湊合,就是有點忙。」畢窈扭頭過去看著畢俊生回答道。
之後畢窈便將畢俊生離開之後,從畢家村到玉堂縣再到昂達山發生的一些大事件講給畢俊生聽。
而宗灝這次沒有陪著她來蛇山的原因,她也一併告訴了畢俊生。
至於有關於歡喜的情況,畢窈閉口不談,因為她想看一看,畢俊生會不會主動問起。
這樣的話,她可以藉此判斷出畢俊生在離開的這半年多的時間裡究竟有沒有想清楚該如何對待他對她的感情。
可終究,畢俊生問及了洛溪園裡所有人的情況,卻單單沒有開口詢問過任何一句關於歡喜的事。
既然如此,那便是證明著畢俊生還未真正的放下過她,那麼那一句歡迎他回來的話,畢窈便也咽了回去。
畢俊生自是清楚自己對畢窈的那一份情如今究竟是何情況,也更是清楚畢窈為何一直閉口不談有關於歡喜的事情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便是讓他一直成為辜負了歡喜的壞人吧。
他將話題引到他離開畢家村以後的這半年裡經歷過的事情,輾轉過的地方,遇見過的人。
只不過他也如同畢窈一樣,將這其中的許多細節忽略掉。比如,他最初離開畢窈,離開畢家村的那些孤寂和茫然。又比如,他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到處走走停停的落寞與淒涼。再比如,今日在蛇山上看見畢窈的那一刻的激動及欣喜。
「那今後你有何打算?」畢窈最終還是想問一句。
畢俊生不語,反而是抬頭望了望天上的月亮,真真是皎潔無比,接著示意畢窈也抬頭看一看。
「曾經有無數的夜晚,我也是如此抬頭看天上的月,我也時常問自己今後有何打算,但都沒有得到答案,不過唯一能確定的一個打算是……」
說著,畢俊生頓了頓,將目光落在了畢窈的身上,接著道:「是我一定會再次回到洛溪園的。」
聞言,畢窈將目光收了回來,但沒有去看畢俊生,而是點頭表示應承。
隨後,兩人又靜靜地坐著待了一會才各自去休息。只是畢窈沒有看見,在她進入了屋子之後,原本背對著她的畢俊生卻是轉過了身來望著她,眸子中是道不明的情愫。
第二日一早,畢窈便早早地在屋外等著一行人前往蛇山,在此之前,她特此去了趟空間,將裡頭種著的驅蛇草研磨成液體裝好放著以防萬一。
那杜太醫見畢窈整裝待發的模樣,原本是張著嘴巴在打哈欠的,立即就清醒了過來,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心道,可不能讓這鄉野醫婆子將他的功勞搶了去。
每個人在衣物上浸染了驅蛇液後又再三確認了驅蛇液的數量之後,一行人才上了山。
路過昨日的那地,畢窈蹲下身來,沒有畏懼感地將那些蛇的蛇膽取出來,這可是上好的藥材,放在空間裡頭也可以以防萬一。
只不過為了儘快找到那三味草藥,畢窈便趁著大家往前走的時候,偷偷的將那些蛇的屍體收進了空間中。
不料卻是惹得雷神大人在空間裡大發雷霆。
「你一個程序代碼寫出來的奶娃娃,還怕蛇?而且居然連死蛇你都怕?」畢窈此刻很是鄙視雷神大人。
望著那些冷血動物躺在那裡,雷神大人覺得空間裡頭的溫度都快要冷到冰點了,強烈要求畢窈再采完了草藥之後速速來將這些蛇的屍體處理乾淨。
否則雷神大人可是拼了它那條程序代碼的小命也要將那些死蛇扔出空間去,而且還要限制日後畢窈從空間裡拿走東西的數量。
畢窈一聽,這要真是限制了她從空間裡拿東西,那她可是要吃大虧的,於是便狗腿地哄起雷神大人來,她下次再也不敢這般行事,並允諾再采了草藥之後便會儘快處理那些死蛇。
因為與雷神大人的這番拌嘴,畢窈落了清居老人他們好些距離。不過好在有畢俊生中途折回來尋她,這才叫她又跟上了大部隊。
只是,杜太醫可沒有那麼輕易地在嘴上放過畢窈,這會子又叨叨地說起了畢窈拖他們大家的後腿。
若不是清居出面制止,只怕這一路上都要聽他叨個沒完。
杜太醫閉嘴以後,再加上有了驅蛇液,他們尋找草藥的路程還算平安順利。
「在那裡!」畢窈一聲雀躍,引得一行人的目光紛紛往她說的那個方向看去。
清居老人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們所看的方向,一小片綠油油的草藥正是隨風搖曳,好像在朝著他們揮舞一般。
那杜太醫的動作要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快,趕忙掏出了腰間的鋤頭朝著那片草藥奔去。
「小心點!」與畢俊生的厲聲呵斥一同落下的還有他的劍。
眾人順著那劍的方向望去,一條去如人的手臂粗壯的蛇正是被劍釘在地上而不停的掙扎著,張著血口,眼神正狠狠的瞪著他們。
杜太醫咽了咽口水,一臉驚悚的往後退了幾步,手中拿著的鋤頭咣當的掉在地上。要是被那蛇咬上一口,只怕今日來這蛇山有去無回的便是他。
「我們不是已經塗了驅蛇液了嗎?怎麼還會有蛇?」等杜太醫緩過神來後,他便質問著畢俊生。
不,準確的來說是在質問畢窈。畢竟這批驅蛇液是畢窈吩咐研磨的。他想,肯定是畢窈在裡面動了手腳,否則怎麼會驅蛇不成功。
畢窈自然是知道此刻杜太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眼神暗道了幾分,沉著聲音說道:「那種拿著大家的性命開玩笑的事,我畢窈是斷然做不出來的!所以你休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若我想讓你死,我至少有千百種方法讓你死的悄無聲息,我又何必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行那等勾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