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找到藥方
2024-05-11 10:23:03
作者: 吃貓的魚
這些藥,不管雷神大人用什麼辦法,都必須給她找出來!
雷神大人嗷嗷了一嗓子,畢窈還真當她是無所不能,上的廳堂,下得廚房了,之後有悶頭乖乖地聽畢窈的吩咐一起尋找藥方。
這本沒有記載,那裡面的都是偏方,這本書里的太多藥材連聽都沒聽過……
這一番找下來,畢窈和雷神大人根本就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
「會不會真的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雷神大人已經沒有再多的精力來陪畢窈折騰了。
畢窈瞥了一眼他,雷神大人就安靜地閉了嘴。
不論如何,都要將這些藥找出來,否則他們一家人就真的無路可走了。
歇息了一會,畢窈和雷神大人又接著在空間裡找了起來。
「你快看,是不是這個?」雷神大人驚呼一聲,畢窈連連趕了過去。
湊過腦袋一看,這是一本古籍,上面確實寫著有一種藥丸可以讓人的皮膚出現一些瘙癢和潮紅的症狀,讓人看起來像是染了什麼怪病一樣。
只是藥方的好幾種草藥,畢窈連聽都沒聽說過。
「要不,你找丁大夫問問,畢竟他才是正正經經地中醫!」
雷神大人話音一落,畢窈就直接出了空間,她來到書房裡用紙筆將古籍上她不認識的草藥寫下來。
她覺得,要是把整張藥方都拿給丁大夫看,就怕丁大夫知道了什麼,到時候魔鬼李一家追查出來,只怕是會害了丁大夫。
是以,張氏和豆豆才能再書房裡找到她。
看著畢窈的狀況要比昨晚的好很多,張氏和豆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一些下來。
「窈兒,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就遠走高飛,隱姓埋名的活著,著實不想要你去受那份委屈!」
張氏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話,走到畢窈的身邊,哽咽著聲音說道。
畢窈心裡聽了也不是滋味,但是此刻她必須比任何人都要堅強。
她努力地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來,示意張氏不用擔心,她已經想好了法子,能夠讓他們一家人擺脫這個厄運。
張氏在眼眶打轉的眼淚頓時就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望著畢窈。
可是,畢窈就說這個時候她還不能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大家。等她把一切都處理妥善了,就會讓大家知曉她的計劃是什麼。
接著,畢窈就拿著寫好的草藥要去清水鎮找丁大夫。
卻沒有想到在出門的時候正好遇上了畢俊生。
畢俊生昨晚騎著馬用最快的速度趕去宗府找人,可是等到的回答卻是宗灝不再府中,就連平日裡能夠掌管宗府的石頭也不在家。
起初,畢俊生還以為是宗灝太小家子氣,還在生畢窈的氣,於是他還在宗府的門口與宗府的家丁們大鬧了一場。
等到他打進宗府,幾乎將宗府翻了個底朝天,仍然是沒有見到宗灝和石頭的蹤影,在那一刻,畢俊生癱坐在地上。
宗灝和石頭都不見了,那畢窈該怎麼辦?
那樣為了宗灝而聲嘶力竭的畢窈該怎麼辦?
回洛溪園的這一路,畢俊生都在想,該用什麼樣的藉口才能讓畢窈不那麼傷心。
是以,畢窈叫了他好幾聲,他都陷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回神。
直到畢窈拍了他的肩膀,畢俊生才回了神。「哦,我沒事,就是想問題。」
「我要去一趟清水鎮,家裡你就先幫我照看一下。」畢窈交待著,腳步就要往清水鎮的方向去了。
畢俊生不敢再多說話,他怕自己沒有掩飾好,就將那麼傷害畢窈的消息告訴了她。
看著畢窈單薄的身影遠去畢俊生的喉嚨有什麼東西堵著似的,格外的難受。
突然,那逐漸遠去的背影突然停了下來。
畢窈扭過頭來看著畢俊生,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謝謝你,替我去找他。」
話音一落,畢俊生愣在了當場。但很快,他又回了神。
「阿窈,我帶你走!」畢俊生一邊緊緊地握住畢窈的手,一邊目光堅定地看著畢窈道。
就在剛剛那一個瞬間,畢俊生決定了,只要畢窈能夠答應,他便會義無反顧的帶她走,哪怕是死了,他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夠護畢窈周全。
然而畢窈卻微笑著扳開了他握著她的手,淡淡地道:「我已經決定答應這門親事了,目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
「所以,嫁妝方面還得請你多多費心了!」
如同五雷轟頂,畢俊生真的希望是自己聽錯了,但畢窈堅定的眼神告訴他,畢窈並不是在開玩笑。
「不,阿窈,我不答應!我不會允許你去送死!」畢俊生再也不能抑制住往日對畢窈的情感了,他緊緊地抱住了畢窈。
他愛的女人現在要嫁給別人了,而且這樣的嫁與送死無異。
歡喜一直躲在門後,看到這樣的場景,她的心裡難受極了,可是一想到畢窈那樣的做法無異於去送死,歡喜對畢窈的惋惜更多於對畢俊生舉動的傷心。
畢窈先讓畢俊生將自己放開,她既然決定這麼做,肯定有她的法子,她斷然是不會這般不愛惜自己的性命。
聽到這話畢俊生才緩緩的將畢窈鬆開,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畢窈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紙張,示意畢俊生,她的法子就在這張單子裡。
歡喜先前在書房裡就知道畢窈說她有法子,可她不知道這法子究竟是什麼。
「小姐,你真的有辦法?」
畢窈和畢俊生沒想到歡喜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畢窈趕忙從畢俊生的身邊離開,微笑著點頭,但她請歡喜為她保密,而且,這個法子越少人知道越好。
如此這般便好,歡喜心中這樣想著,重重地點頭應承畢窈她肯定守口如瓶。
接著,畢窈便拿著單子去了清水鎮。
剛好在去益春堂的巷子口遇到了畢德。
畢德一把拽住畢窈,眉心已經擰成了一團,小聲地質問著畢窈,為何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她不離開,卻還在這裡瞎逛。
那責備的聲音一入畢窈的耳朵,她鼻子就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