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似曾相識之感
2024-05-11 10:22:46
作者: 吃貓的魚
這李華容跟著瞎湊什麼熱鬧,這世間多半的男女情愛確實是撮合出來後日漸生情出來的不錯。
但是,畢窈有一個宗灝已經夠頭疼的了,已經不想再招惹別的桃花了。
況且,這李華容和這個西南王站在一起,不也挺般配的?李華容怎麼不給她自己點點鴛鴦譜,反而要來攪她的清靜?
然而,畢窈不知道的是,李清遠與李華容站在一起確實般配,可惜兩人不過是稱兄道弟的關係。
在這盛京城裡誰人不知,這盛京美人李華容和西南王可是頗有淵源的。這還得從一年前說起,那時候李華容貪玩。
學著那些話摺子上的故事女扮男裝,憑藉著自己可人的模樣,在西南角一邊吃著街上的美食,一邊調戲著攤主的女兒。
這讓出來巡視的西南王逮個正著,當時李清遠上去就將李華容反手扣押在地,那白皙的臉蛋就這樣慘兮兮的與大地母親接觸。
待西南王反應過來自己手下的人並非真正的男子時,李華容已經是一臉狼狽,落魄不堪。
李華容哪裡會受得了這樣的氣,當時就噌地從地上爬起來,往走了神的李清遠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於是兩人就這般不打不相識了。在往後的日子裡,李華容貪吃西南角那邊的美食也就經常去那邊溜達。
一來二去,兩人就熟識了,熟識了之後,雙方都把彼此當成同性,委實摩擦不出來什麼火花。
倒是這李清遠,李華容還是頭一次見他對女性有反應,而且這女性她也不陌生。
畢窈的為人她再清楚不過,而且這手藝和秉性也是相當的好。
再說這樣貌與那李清遠也是般配,至於身上的這一點鄉野氣息,相信在李清遠身邊待一段日子肯定就會被薰陶的不見蹤影。
一個是自己的好兄弟,一個是自己發現的寶,要是這兩人能夠湊成一對,那簡直就是人間的美事!
算是理清楚了李清遠和李華容兩人的關係後,畢窈也就不在二人面前拘謹著,直接找了一個石凳坐下來,然後對李清遠的搭救表示了謝意。
但除此之外,畢窈並沒有表達過多的感情,甚至可以說她的態度是冷淡的。
可李清遠則絲毫不介意畢窈對自己這副態度,反而是直接坐在了畢窈的身邊,滿臉笑容地同畢窈聊起天。
先是問畢窈,看她給這些官家小姐做衣服,賺的銀兩也不少,為何當時沒有說阿欣為義女?
接著又問,畢窈是如何與清居老人相識的?
雖然這個話題聽起來正常,但不管怎麼感覺,畢窈都有一種李清遠想透過她而得知某些事情。
「不知西南王究竟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消息?」
最後,畢窈實在沒有心思再與這西南王兜兜轉轉,開門見山的問道。
誰知她的話音一落,坐在她身邊的李清遠就斂了斂笑容,有些傷感的說道:「沒事,不過就是覺得,在畢窈姑娘的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你與我的某一位故人十分的密切。」
畢窈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難不成這西南王與原主有過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發生?
突然的,畢窈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那個噩夢,夢裡她看得清清楚楚,原主的上方有一個男子正在酣暢淋漓,原主起初的痛和後頭的欣喜滿足直到現在她都還記得很清楚。
只是,那個男子究竟長何模樣,不論努力多久,畢窈都看不清楚,也想不起來。
難道……西南王就是那個男子?
可是又感覺不對,畢窈記得,那夢裡,那男人身上的陽剛之氣要比李清遠強上很多倍。
「畢窈!」
猛的一下,一個聲音將她叫了回來。畢窈木訥地看著李清遠。
「你在想什麼?我在你身邊叫你那麼多次,你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李清遠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他記得,畢窈是在他說到她與自己的一位故友相處親密時才陷入沉思的。
這樣看來的話,畢窈肯定是在隱瞞了他什麼事。
「無妨,就是想起了一個夢。」
最後,畢窈還是覺得她有必要向西南王證實一下。
「不知西南王可有興趣聽一下我的夢?」
李清遠只是注視著她,不多言語。
這樣的情形,李華容也跟著好奇了,畢窈的夢到底是什麼。
三人聚在一團,紫依在一旁放風。
畢窈很平靜地將那個講述給兩人聽,沒有一點隱晦的地方。
西南王雖然還沒有納任何的王妃,可是人事經歷的多了,從畢窈的口中聽到那樣荒誕的夢,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和羞澀。
倒是李華容,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在聽到這夢之後,叫就漲紅成了豬肝色。
「簡直是禽獸不如,阿窈,這到底是真事還是夢境?倘若是真事,我定要將那人抓出來,碎屍萬段,他竟是這般可憎!」
等到那股羞澀的勁過去了,李華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豪邁勁又出來了。
此刻正腳踩著石凳,仿佛自己真的如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眼前就是那男子,上去就可以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相反,西南王很平靜,從始至終,都沒有畢窈所想像的那種聽到了自己犯下罪行後而棄之不顧的愧疚感,更沒有那種陷入往事的回憶感。
難道,真的是自己猜錯了?
在畢窈審視李清遠的同時,李清遠也在審視著畢窈。
他十分地肯定,畢窈說的,並不是只是夢境,或許那就是血淋淋的事實。
如果畢窈就是那個女子……
那麼,畢窈也委實太可憐了。
可是,李清遠並沒有在畢窈的臉上看到任何這樣的情緒,反而是很平靜。
莫非,夢中的女子並非是畢窈?
「華容,你先下來,這副樣子,叫你父親看見了,我可是救不了你!」
李清遠的話雖然是對李華容說的,但他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畢窈的身上。
「無妨,不過是一個夢境,華容小姐不必如此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