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分開吧,對彼此都好
2024-05-11 10:22:30
作者: 吃貓的魚
況且,若是治不好廣呈,讓那姚氏知道了,指不定要來鬧成什麼樣子,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於是,畢窈坐到了廣呈的床邊,打算再勸一勸廣呈。
可是,廣呈卻別過臉去,「窈兒,我所心儀的女子,你應該是最清楚的,事到如今,都是我咎由自取,你也不用放在心上,這都是我自願的!與你無關!」
韓大夫聽了這話,頓時露出了鄙夷廣呈的神情,心中暗道,好在畢窈有眼光,選擇的是宗灝。
要是換成了眼前的這個人,那真是畢窈的一個人生悲劇啊!
他真真是看不下去廣呈一個大好男兒,竟然是因為一個女子變成這樣。
「既然如此,我也不浪費我的銀針,大家都別浪費彼此的時間。」韓大夫一邊說著,一邊把還留在廣呈身上的銀針給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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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態度堅定,容不得半分勸說的模樣,讓畢窈覺得,這次韓大夫是動了真格,真心要不給廣呈治療了。
於是畢窈把心一橫,用冰冷的聲音叫了廣呈的名字。
那別過臉去的廣呈從來沒有聽過畢窈用這樣的語氣同自己說話,隨及就把頭扭了過來。
「我只同你說這一次,第一你這傷,是因為保護我而受的,我完全有義務將你醫治好。第二我和韓大夫都身為醫者,最不希望的就是患者比大夫還要最先放棄治療。」
「最後強調一點,倘若你就這麼僵著不治療,也不是不可以,我會將你送回清水鎮,上你們家負荊請罪之後,我和你,便就此別過,生生世世都不要再來往了!」
最後這一句話,落在了廣呈的心頭上,他不想喝畢窈就此別過,於是立刻就拉住了畢窈的衣袖,「別,我治!」
「韓大夫,麻煩你了!」廣呈又轉而向韓大夫,請求道。
明明事情可以很柔和的解決的,可到最後偏偏都要用這種強烈的手段才能擺平。
畢窈瞥了一眼廣呈,真不知道該說他些什麼好。向韓大夫遞去一個拜託了的眼神之後,她便離開了房間。
房間外面,宗灝黑著一張臉看著她。
見到這樣,畢窈突然感覺身心俱疲,廣呈無賴也就罷了,他一個病人就不同他計較什麼。
可是宗灝怎麼也在這個時候給她添堵?
「好了,我知道是我處理的不好,你也別黑著那張臉,我真的很累了!」
畢窈並沒有走到宗灝的跟前像他自己所想像的那樣,她會給他一個解釋或者交代。而是這樣一句嫌棄自己不懂事的評價。
這……究竟是誰做錯了?
宗灝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剛剛說的那一句累了,是畢窈的肺腑之言,她累的不僅僅有身體,更是心裡。
「你同我生什麼氣?他竟是這般為我受了傷,我理應將他治好不是嗎?」
宗灝才走到一半,就聽到身後傳來畢窈的聲音,一下就讓他停住了腳步。
下一秒,宗灝便急匆匆的走到了畢窈的跟前。
「是,他是為你受了傷,你應當照顧他。可是你也得顧忌一下我的感受!這些天裡,你看過他幾次,又看過我幾次,你心裡有數嗎?」
這話一下子就把畢窈問住了。細細想來,除了那一日的纏綿,她在這期間與宗灝相處的時間其實真的並不多。
看畢窈愣在原地不講話,宗灝的嘴角勾起的冷笑。
「畢窈啊畢窈,從來都是我在追趕你,你從來都不知道,追趕你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多大的耐力!」
「難道我就沒有追趕過你嗎?你有那麼大的產業,我才不想讓別人都認為我是因為你的家產才會嫁給你,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你沒有看到嗎?」
「我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只要你願意,我可以一輩子都養著你!」
「可是我不一樣,我在乎我自己的眼光,我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就嫁給你!」
兩個人爭的面紅耳赤,誰也不想理讓著誰。
客棧里的人紛紛朝著畢窈和宗灝的方向看過來,獨獨與兩人親近的人卻一直都不敢出面。
畢俊生將自己鎖在房裡,他不敢出去,生怕自己一個衝動就會說出要帶著畢窈遠走高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荒謬言論。畢竟他十分的清楚,此刻,畢窈不過是在氣頭上罷了,她心裡住著的人,一直都是宗灝。
歡喜不敢離開自己的屋子,哪怕她聽到了外面兩人激烈的爭吵。她很怕,要是她現在出去了,畢俊生就在畢窈的身邊護著她,那個時候,畢俊生的心裡眼裡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畢窈。
那種眼神和場景太刺痛她的心,所以,她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出去。
石頭深知自己主子和未來主母的性子,既然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還是讓他們兩個人自己來解決比較妥當。是以,石頭也不會出房間。
「既然是這樣你覺得一直在追趕我,需要那麼大的勇氣和耐力,那麼現在有種方法,可以讓你我都解脫,不用相互追趕!」
畢窈眼睛裡放著冷光,這次她是真的可以把話說絕。
「你要是敢說出那幾個字,我就跟你沒完!」宗灝瞪大了眼睛,他深知畢窈的性子烈,可是那種威脅她的話還是說了出來。
「分開吧,既然那麼累了,分開是對彼此最好的選擇!」不卑不亢,畢窈將分手的話說得十分平靜和理智。
話音不過才剛剛落下,畢窈就邁步走向自己的房間,絲毫不顧及,因為她的話而愣在原地的宗灝。
過了半晌,宗灝的嘴角泛起了苦笑。
這叫什麼事?他和畢窈就這麼結束了?前兩天兩個人還那麼甜蜜,現在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呵呵……好,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成全你!」
宗灝感覺喉嚨里十分苦澀,不知不覺的眼角竟然滲出了淚水,他的目光一直放在畢窈的房間門上。
他這話說的聲音不大不小,他可以保證,即便畢窈是在房間裡的深處,也是能聽到這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