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吃醋得分場合
2024-05-11 10:22:05
作者: 吃貓的魚
畢窈的面色凝重,原先她以為廣呈的傷口並不大礙,可現在看來確實要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畢俊生見畢窈的臉色如此這般,來不及多問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就急匆匆的跑出了客棧去尋找郎中。
看著地上的血跡,一旁的歡喜嚇到腿軟,她在宗府從來都是平安無事的,這是她第一次出遠門,竟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直到畢窈吩咐她趕緊去準備,剪刀,水,熱毛巾那東西時她才稍微回過了神,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找客棧的小二拿東西。
「我終於在你的臉上看著為我擔憂的神情了!」廣呈聽了畢窈吩咐歡喜的語氣,他躺在畢窈雙臂里心滿意足的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說話,留著力氣好好給我活著!」
畢窈是拿捏不準的,廣呈的傷口要是放在現代,在綜合醫院裡有器械和醫生助手在旁,不過就是一個簡單的小手術罷了,可是在這個時代,她完全沒有把握能將這傷口處理好。
「窈兒,也讓我這麼叫你一次吧!」廣呈特意用那隻沒有染過血的手,緩緩的伸向的畢窈的臉,眼中柔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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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種時候了,這位大哥卻還在為對自己的稱呼而煩憂,確定廣呈不是那些韓國泡沫劇里出來的狗血男主?
「行行,你想叫什麼都可以,但是你現在別說話,留著力氣!」
此刻的畢窈可是無暇顧及這些,一心只在如何幫廣呈短暫的止血。
所以,在宗灝衝進屋的那一刻,他便看到廣呈含情脈脈的撫摸著畢窈的臉龐,而畢窈則是面色沉重,且能看出來她此刻是焦急萬分的。
「你的手……」
「你來得正好,快幫我把他搬到床上去!」
還沒有等宗灝將自己心中對廣呈趁著自己受傷就對畢窈動手動腳的怒火發泄出來,畢窈就搶先吩咐他做事。
見宗灝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塊兒,畢窈有些生氣了,吃醋也是要分場合的,這種人命關天的緊要時刻,宗灝怎麼跟個二愣子一樣杵在那兒不動。
於是,畢窈的語氣並不好,說了宗灝兩句。
心中雖然有氣,但畢窈說的是句句在理,宗灝也就上前去將地上的廣呈抱到床上去。
縱使千般不願意,廣呈此刻也沒有力氣再掙扎任由著宗灝擺弄。
畢窈見廣呈疼得緊皺著眉頭,卻始終都不哼一聲,再看看宗灝那般粗魯的動作。
「夠了,你要是能待你就待著,不能待你就出去!」
這樣突如其來的嚴聲厲色,宗灝自知為何畢窈會這樣,可是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想要讓畢窈知道。
他很在乎她,他在吃醋,他不允許另一個男人借著受傷的藉口就對她動手動腳。
「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醫者,別說是廣呈,再有其他的傷者,我也會一視同仁,哪怕他們是男人!」
歡喜端著盆進來的時候,剛好畢窈的話說完。一時間歡喜站在門口,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等一會兒?
宗灝將廣呈放到床上以後,他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畢窈,眼中波光瀾瀾,卻沒有任何言語,過了一會兒,頹自走出了屋子。
歡喜想叫住他,卻又感覺自己沒有立場,只好趕緊把水端去給畢窈。
畢窈用剪刀小心的將廣呈傷口周邊的衣服剪開,用濕布將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拭乾淨。
可是一旦廣呈捂著傷口的手一鬆開,那傷口就像一個窟窿一樣,源源不斷的輸送著血液出來。
再這樣下去,恐怕是會失血過多而亡!
已經等不及畢俊生將郎中找來了,畢窈讓歡喜退出屋子,沒有她的吩咐,誰也不能進來。
「窈兒,我沒有關係的,為你而死,死得其所!」
用著這最後的一絲力氣,廣呈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緩緩的對畢窈說。
還沒有等到畢窈的回答,接著廣呈便昏了過去。
事不宜遲,畢窈啟動木戒指,進入空間,將做廣呈這個傷口手術這東西全部找出來,又拿了一些驗血的試劑跟血庫里不同血型的血進行匹配。
但是等到畢窈出來以後,她發現這個工程太過浩大,她自己一個人根本就顧及不來全部的程序。
可是……
算了,救人要緊,畢窈最終還是讓歡喜進屋來幫助自己。
歡喜不敢多問,也不敢多疑慮,一一照著畢窈都指示去做,先給廣呈驗了血型,O型,大眾血,也是萬能血。
畢窈讓歡喜把輸血帶給廣呈帶上之後,又讓歡喜出了門。
宗灝抓著歡喜問,畢窈都讓她進去幹了些什麼?
但是也不知道這歡喜是真的被廣呈的傷勢嚇懵了,還是在替畢窈隱瞞?宗灝問她的話,她一句也答不上來。
這時候畢俊生帶著郎中來了,歡喜卻擋在門前,她一直記得畢窈的叮囑,沒有她的吩咐,誰也不能進去。
那郎中正是要和歡喜鬧騰,人命關天的事,豈能在外等候,而不去施以援手?
好在,屋裡傳來畢窈的聲音,再給她半炷香的時間,到時候郎中再進來。
郎中聽了這話,顯然是不高興的,一會兒著急忙慌的找他來,說什麼刻不容緩,可現在卻又將他拒之門外,還讓他等候半炷香的時間。
這不是在逗他?這大冷天的,真真是跟有病似,果真這世上什麼人都有。
這麼想著,郎中就要走。
畢俊生上前來勸導郎中,可他的嘴笨,說的話並不太中聽。
「什麼人啊?竟是還讓我去依著別人的性子來,你可知道這方圓百里沒有我看不好的病!」
「是的,我家小姐早就仰慕您的大名,是以,我家小姐才會派人去請您。正所謂這醫者父母心,但每個父母對待孩子的方式又不一樣。」
「所以還請您再稍微等一下我家小姐,他說過,這一項治,療沒有您是完成不了的!」
正是那郎中氣得臉紅脖子粗,而畢俊生又想不出來別的什麼好話可以說,宗灝似乎並不想怎麼搭理。
歡喜用極為甜美的聲音同郎中講這話,又將郎中手裡沉重的藥箱拎在了一旁。那模樣別說多可人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