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冰火兩重天
2024-05-11 09:59:03
作者: 竹筒夫子
「肖大哥,歡迎你歸來,我敬你一杯!」
「肖總,早就聽說你是李總的左膀右臂,今天有幸相識,我先干為敬。」
「肖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以後還得請您多提攜......」
酒宴上,黑白兩道各色人物都頻頻舉杯,向肖春生示好,當然,也沒忘記恭維肖研的美貌和聰明。
喝了幾杯之後,肖春生有些發飄了,他第一次體會到,成為李言良眼裡的紅人是這麼榮耀。
「李總,我肖春生感謝您這麼看重我......,如果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願意為你肝腦塗地,在所不辭....」肖春生大著舌頭拍著胸脯發誓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應該的嘛!」李言良今天也出奇的親切和謙和。
這讓肖春生更加感動,眼淚都差點流下來。
肖研卻異常清醒。
她抿著嘴唇著看著居中各色大佬的表演,不時露出不屑冷笑。
「肖研,我想去趟衛生間。」坐在她旁邊的陳慕影很難堪的躲避著那些男人投向她的放肆目光,她被這種烏煙瘴氣的氛圍弄得無所適從,只想早點逃離這裡。
她後悔當初的衝動,但途中所見所聞,她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現在她唯一的指望就是肖研了。
「幕影,你這麼漂亮,那些男人都像狼盯著肉一般,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了。」陪陳慕影去洗手間的路上,肖研用戲謔的目光看著陳慕影。
「肖研,你說什麼啊。我哪兒有你好看,你才是這裡的公主。」陳慕影有些違心的說。
她從肖研的態度上已經感覺到她們的閨蜜關係已經產生了微妙變化。
「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只配當花瓶。」她心裡不屑的哼了一聲,看了看指上的魔晶。
「說到底,這個世界,還是要靠實力!」
「少爺,你的女神出來了。」在另外一張桌上,李學成一直盯著陳慕影。
他早就想過去和陳慕影打招呼,只不過那張桌是上座,能坐在那裡的非富即貴,他還沒有資格去湊熱鬧。
此時正是好時機,他咬了咬牙,站起身也向肖研和陳慕影跟去。
「李哥,這是我孝敬您的。」
「李總,我也帶了點禮物,一點小意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那些貴賓們開始向李言良表達自己的「孝心」。
有的送實物,有的送人送地盤。肖春生聽得直咂舌頭。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李言良雖然這樣說。但還是不動聲色的笑納了。
「呃,呵呵。」肖春生見其他人都冷眼看著自己,尷尬的笑了笑。
他明白,李言良是把自己架在火堆上烤。
李言良多麼聰明的人物,長著顆八面玲瓏的心,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帶著女兒肖研投奔到這裡來,別說禮物,就連隨身的衣裳也沒帶,現在亂世時節,他又上哪兒準備什麼禮物。
他當面讓那些陪他的客人搞這一齣戲,無非是逼著他要那塊魔晶呢。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沒了魔晶。否則,他們父女倆在李言良這裡,可是什麼都不是了。
因此,他假裝醉酒,眼神迷離的盯著桌子,想混過去。
「老肖,怎麼樣?」這時,李岩繞過來坐在肖春生身旁,手搭著他的肩膀斜眼看著他問。
「挺好,挺好,李總對我恩重如山。」肖春生連聲說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可是李總的左膀右臂,不能在外人面前丟李總的臉啊!話說,李總什麼沒有?差你的那點孝心嗎?他差的是臉面問題。」李岩意味深長的誘導道。
「是,我知道,我知道。」肖春生聽得心驚膽戰,面紅耳赤。
李岩的話他當然聽得出來。
這是李言良讓他提點自己呢。
「李總,我來的匆忙,沒有什麼準備,但我對李總的忠心,天地可鑑!為了李總,下刀山入火海,我在所不辭。」肖春生想了下,端起面前的酒杯站了起來,雙手舉杯對李言良敬道。
「呵呵,春生。你的心意我了解。別喝了,身體要緊。」李言良呵呵一笑,將臉扭到一旁,去和其他人說話。
「這人是誰啊?這麼不實在,上刀山下火海?我看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呵呵,說的好聽。既然那麼忠心,有種把自己的女兒獻出來啊?」
座上的人面露譏諷,像看猴兒一般看著肖春生。
肖春生舉著杯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一時間羞得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一個腦袋颳得鋥亮的漢子緊皺眉頭從外面走了進來,目光望向李言良。
「浩子,什麼事兒慌慌張張的?」李岩不快的喝道。
「你讓他說吧。」李言良一抬下巴,示意那漢子說話。
「大哥,孫五孩兒變了!」那漢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子,說了句。
「五孩兒是咱哥們的好兄弟,一向忠心耿耿,怎麼說變就變了?」李言良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色說。
「昨兒還沒發現。今天他本想到大哥這裡來慶賀,誰知道半路上......現在被兄弟們按著,綁在東頭屋裡呢。」那禿頭說道。
「既然變了,就別留著了,這病治不了。怕他禍害咱兄弟自己人,李岩,你去處理下,告訴他放心走,他家人都接過來,咱給養著。」李言良說完,沒事兒人般繼續招呼客人喝酒。
肖春生卻再沒心思高興了。
那個浩子和他說的五孩兒他都認得。那是打小兒跟著李言良混的,外人口中的「八大金剛」之一。
李言良輕飄飄說一句處理了,他家人自己給養著,那個人就完事兒了。
那自己呢?
「何德何能?在這裡吃喝玩樂,被奉為上賓?」
嘖,大意了,和李總玩心思,自己終究還是太淺薄了。
肖春生此時額頭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好像要被處理的不是變異了的五猴子,而是自己一樣。
接著,他攥著拳頭咬緊牙,像下了極大決心一般呼的站起身來,沖李言良一拱手,「李總,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