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盛氏家徽?誰人不知?
2025-04-02 05:55:37
作者: 潘晶
第402章 盛氏家徽?誰人不知?
「我想打破一下,這詭異的,奇幻的,咳,可以說是夢幻一般的,少女心的氛圍。」
隗采突然打破沉默,說道。
「?」
幾人歪頭,看向隗采。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什麼?」
「我們來此的目的。」
「不是刺激秦小爺/同學的記憶嗎?」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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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小爺/同學不是記起來了嗎?」
幾人一致把手指,指向了秦深深。
就剛才秦深深那詭異的模樣,肯定是記起來當初與盛翀一同被綁架的事情了。
只是倆人一直處在某個二次元之中,沒能回到現實而已。
「你們不覺得他們有點跑題了嘛!」
隗采見眾人的反應,不由得抹一把冷汗道。
「跑……呃……」
似乎……有點哈……
眾人見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周遭滿滿的粉色泡泡的奇幻氛圍,不由得贊同隗采的話。
「我覺得,秦小爺只是記起了家主。而不是記起來當初被綁架時的事情。」
「重點,還是需要秦小爺記得綁架時發生了什麼。」
「嗯。」
管曰點頭。
「給秦小爺的養父母打電話,問問當初他們發現秦小爺時的事情吧。」
隗采淡聲說道。
就在秦深深露出那太過熟悉的表情時,他便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現下,他們三人都很想知道,秦深深到底是誰。
他們可不認為,秦深深是職業殺手這麼簡單。
隗采看著秦深深的眸色,充滿了深究。
也許,秦深深是他們所認識並熟悉的人。
不知想了什麼,隗采的眸子居然浮現微光。
那嘴角,隱隱含著和煦的笑意。
他們三人長期居住在歐洲,很少回夏國。
而能讓他們所熟悉的人,也只有在歐洲了。
但在夏國,他們卻見到了。
這件事,值得去一探究竟。
……
養父母發現秦深深的時候,她渾身都是血跡。
他們給她清洗過,發現並不是她自己的。
那麼可以推斷,這血跡也許是盛翀的。
再次可以斷定,當初肯定是發生了打鬥,或者更為激烈的情況,才會讓一個小孩渾身是血。
通過莫凱的催眠,幾人得知,秦深深可能在5歲之前,便經過嚴格的訓練。
再看秦深深那只有職業殺手才會耍的刀花來判斷。
秦深深受的訓練,很有可能是訓練職業殺手的。
管曰斷定,秦深深肯定是職業殺手。
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人丟在垃圾堆里。
三人卻不這麼認為。
他們對秦深深的身世,充滿了好奇。
幾人決定,再次扮演一次綁匪。
這次可不是玩兒鬧,而是真刀實槍的了。
隗采從司機那拿了幾套連體衣。
幾人全套上了連體衣,去偷襲秦深深。
秦深深一時被盛世美顏所迷,還處在夢幻的少女心中。
被突然打破,異常的惱怒。
盛翀被幾人迅速劫走,並很快的捆綁了起來。
三人用盛翀威脅秦深深,交出家徽。
「呵,家徽?」
「你們可知盛氏家徽的使用方式?」
異常陰森可怖的聲音,從秦深深的口中傳了出來。
三人聽聞,一愣。
他們沒想到,會從秦深深的口中,聽到這樣的反問。
三人互視一眼。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趣味。
他們覺得,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知道盛氏家徽?」
幾人試探般問。
他們甚至想暗示秦深深,讓她說出更多的信息。
「盛氏家徽?誰人不知?」
「盛氏家徽並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喲!」
久野真樹,掏出一本詞典翻了翻,然後咬文拽字的說道。
「是嗎?不是你們告訴我的嗎?」
擦!?
納尼?
wait!
三人聽聞,齊齊一震。
他們的臉,都被蒙在連體衣裡頭。
只有通過他們的眼睛,才能看出他們震驚的情緒。
他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嗯呢~」
突然間,秦深深軟萌的發出一個聲音來。
這太過於熟悉的感覺,讓三人齊齊覺得毛骨悚然。
他們紛紛向後退了退。
隨後皺眉一想,又覺不對。
他們再次走到盛翀的身旁。
他們壓低聲音,質問。
「告訴我們,使用盛氏家徽的方式!」
隗采模擬黑衣人說話的語氣,說道。
「這個嘛~」
秦深深說著,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
那嗜血的空氣,似在她的周遭凝聚。
原本已經停滯的血腥氣息,此刻逐漸活躍了起來。
她手中那把匕首,再次出現。
她把匕首對準自己的手心。
她時不時的戳了戳。
盛氏君燁發現,秦深深的手掌似穿戴了防彈衣,怎麼也割不破戳不穿?
盛氏君燁此刻很好奇,但又不能問。
只得張著大眼睛,好奇的圍觀。
「你問問他嘛!」
秦深深又說。
「emmmm……」
幾人聽聞,一愣。
也對,人在他們手上。
盛翀才是盛氏的家主,問他才符合邏輯呀。
「……」
幾人無語,吊著個白眼,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才好。
「他心智退化了。說不清楚!」
隗采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他迅速說道。
「哦?!」
秦深深似聽到了什麼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她突然朝著盛翀看去,雙眼放光。
「……」
被那聚光燈一般的視線投注,盛翀有些不自在的撇開眼。
他那雙湛藍的眸子,有瞬間變得漆黑。
而後又是一片的天藍。
「你哦什麼!」
管曰佯裝大怒,說道。
「沒什麼。」
秦深深用看智障的眼神,朝著他們投了一眼。
那一眼很綿長,從站在第一個位置的管曰至尾部的隗采。
幾人心中騰得燃起怒火。
MMP!她這絕壁是在用看智障的眼神來鄙視他們的智商!
「說!?」
隗采再次大喝道。
「我真不知道誒!只是……」
秦深深似耍賴慣了的。
剛想無賴一般的繼續道。
隨後腦子一疼。
她的雙目突然失去了焦距。
她直直的盯著一個方向發呆。
「只是什麼?」
管曰一直在關注盛翀的情況。
發現盛翀的眼珠子,居然已經固定在天藍的顏色。
這是從未見過的。
他更加著急。
他急切的追問。
「只是……」
秦深深的嘴裡,嘟囔著,重複著這兩個字。
她似不自覺的重複。
又似正認真的回憶。
她呢喃了很久。
幾人並未打破,而是沉默。
他們知道,如果輕易打破秦深深的回憶,也許她會什麼都想不起來。
「只是……」
秦深深的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對上了盛翀。
今天還有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