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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她怎麼可能會是職業殺手!

2025-04-02 05:55:32 作者: 潘晶

  第399章 她怎麼可能會是職業殺手!

  加百列幾人是聽說過盛翀小時候曾被綁架的經歷。

  現在一聽,馬上嚴肅起來。

  他們立刻站直,雙手背負在身後,臉上露出一致肅穆的表情。

  他們衝著秦深深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我們會完成任務。」

  「呃。」

  只是讓你們演個戲,沒必要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吧!?

  秦深深嘴角微抽,隨即一個起躍,跳下了平台。

  在照顧盛翀的這段時間裡,她經常鍛鍊自己的身手。

  

  她想著,萬一有一天,盛翀真的無法恢復。

  那麼盛翀能能靠她保護了。

  盛翀所處的環境,虎狼環伺。

  她必須得擁有與盛翀相當的身手,才能保護他。

  「曰,他是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身手?」

  「隗采問管曰。」

  管曰沉吟,才回答。

  「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可能是職業殺手。」

  管曰的回答很不確定,讓一向謹慎的隗采,皺了眉頭。

  「你確定,此人安全?」

  「不。」

  管曰搖頭。

  待幾人站定在秦深深身旁的時候,秦深深感受到,來自人堆之中的,探究一般的眼神。

  但當她每次回頭,卻不見那雙一直觀察她的眼。

  「怎麼了?」

  智障盛氏君燁問秦深深。

  「沒。」

  以你這樣的智商,就算我告訴你,你也不會懂的。

  我還是省點口水算了。

  從未感覺到來自秦深深神一般的鄙視的盛氏君燁,還在研究秦深深到底在奇怪什麼。

  她覺得秦深深有點神經質。

  特別是最近,越來越嚴重了。

  可能與盛翀的病情有關吧。

  盛氏君燁把秦深深的怪異,瞬間合理化了。

  幾人迅速在樓里找好站位。

  待秦深深被捆綁之後,即將帶進樓里的時候,秦深深突然喊停。

  「怎麼了?」

  司機負責捆綁和帶她進樓。

  他聽聞,問。

  「不對。」

  「哪裡不對?」

  管曰緊跟著司機,他問。

  「我應該不是自己走進樓里的。」

  「當初,盛翀會突然發生變化,也是被炮筒轟了之後,才出現的。」

  「你是說,你可能是被重擊昏迷之後,被抬到樓里?」

  管曰問。

  「有可……。」

  還不等秦深深把話說完,她便覺得脖頸一痛。

  她回頭想看看到底是誰揍她的時候,便已經雙眼翻白,暈了過去。

  「你……個……智……」

  盛氏君燁見秦深深暈倒在地。

  她動腳踢了踢。

  「……」

  管曰見著還未收回手的司機,心裡不知得說些什麼。

  這些人的行動力,快於腦力啊!

  他有些感慨。

  秦深深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暴露在外的水泥天花板。

  「……」

  她心中有一萬個曹尼瑪,都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想著,必須得把司機給揍趴下,不然解不了心中那口氣。

  她剛想抬腿躍起,隨即一想,她被綁架的年紀很小,應該不具備自己起身的能力。

  便又乖乖的伸直了腿,安靜躺著。

  周圍的人也不知去了哪裡。

  她轉著眼珠子,看了半天,都沒見著半個人。

  臥了個大槽!現在不是要刺激記憶,讓她回想起當初的情景麼!

  辣麼應該存在的虐待她的人呢!

  MD,都吃屎去了嘛!

  不等她怒起,自個兒翻身,找幾人去。

  就聞到從樓里的角落裡,傳來了噴香的孜然味。

  「烤串兒!」

  秦深深的眼睛,瞬間發亮。

  她一個扭頭側身,就挪了過去。

  幾人手裡拿著串兒,出現在秦深深視線里的時候。

  就見著秦深深像只毛毛蟲一般,正慢騰騰的挪過來。

  「咦!秦小爺,你也要吃嘛?」

  司機歪頭,問道。

  「……」

  當秦深深的嘴裡,咀嚼著香噴的羊肉時,才突然想起,他們此次來的目的。

  「我擦!我們不是來刺激記憶的嘛!」

  「你們都在幹啥西!」

  秦深深怒吼。

  一眾已經吃干抹淨的人,正排排站的,立在秦深深面前。

  他們的雙目,齊刷刷的盯著秦深深,吃得滿嘴流油。

  「秦同學,你的嘴角溜出油漬了。」

  管曰淡聲提醒。

  「夏國的羊肉串兒,真的吼吼吃!」

  加百列說道。

  「……」

  吃人嘴短的秦深深此刻就算想爆粗口,都有點尷尬了。

  「串兒是我烤的。」

  長期在歐洲定居的隗采舉手道。

  「哦哦。你以前怎麼都不烤。」

  加百列略表可惜。

  「沒心情。」

  隗采淡聲回答。

  「直接把材料買齊了,去他家住著。他早晚會烤的。」

  久野真樹插嘴。

  「嗯。這個主意不錯。」

  加百列同意道。

  秦深深覺得他們此刻的話題,似乎有些跑偏了。

  「咳。我們是不是應該繼續正事?」

  終於咀嚼完的秦深深,清了清嗓子說道。

  「把家徽交出來!」

  「呃!?」

  司機突然拔出一把長刀,懟著秦深深大吼。

  秦深深還未從剛才那美味之中反應過來,瞪著眼,看了司機老半天。

  啥?家徽?不是羊肉串兒嗎?

  「說!你把家徽放哪裡了?」

  管曰也是秒入戲,迅速追問。

  「你再不說,呵呵呵呵呵呵,別怪我不客氣了!!」

  盛氏君燁也是個戲精。

  她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炸彈。

  炸彈的引信已經被她點燃,此刻正「呲呲」的燃著。

  她陰沉著一張臉,對著秦深深咧嘴陰笑。

  「臥了個大槽!」

  一眾見狀,迅速找了個牆角躲著。

  誰把炸彈給那智障的!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互相質疑。

  司機舉起手!

  眾人冷著眼,以看智障同類的眼神,怒瞪司機。

  「……」

  我擦!我還在智障跟前啊喂!

  快過來把我搬開啊喂!

  秦深深的內心在怒吼!

  她的雙眼緊盯著跟前的盛氏君燁的手上的那顆炸彈!

  心裡已經把那群背信棄義的不靠譜的混蛋們,詛咒了個遍!

  「……」

  不等秦深深點名,她就覺得自己的一隻腳的腳踝被抓住拖走。

  她努著頭看去,就見著是那司機。

  「麻煩你下回,可不可以對我溫柔一些。」

  MMP!下次你要幫我,不要用拖的行不行!?

  「不可以。」

  「為什麼!」

  秦深深怒。

  「溫柔,是家主的特權。」

  司機挖鼻孔,回道。

  秦深深狐疑,怎麼司機的思維突然活絡了。

  就在眾人等待著,那個智障自個兒拿著炸彈轟上天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噗嗤」一聲。

  「咦?」

  眾人同時發出質疑聲。

  他們紛紛朝著盛氏君燁看去。

  「你們覺得我的智商被碾壓了啊!這麼一顆重量級的炸彈在我手上,我真會點燃!嗤!」

  盛氏君燁以神之鄙視的眼神,蔑視了一眼眾人。

  嘴裡還發出「嘖嘖嘖」聲音。

  「喲~哦~~~~~」

  就在眾人的狐疑的波浪線之中,原本已經熄滅的引信,突然又燃了起來。

  「你們『哦』什……」

  「砰!噗~emmm……」

  盛氏君燁後面的話,被引燃的炸彈,炸得沒了聲。

  秦深深再次睜開眼見到的,便是身側同樣躺著的,黑著一張臉的盛氏君燁。

  她的內心,已經被「我擦」的彈幕瘋狂刷屏了!

  特別是,她見到除了她和盛氏君燁之外,其他人居然都沒事!

  全部沒事!

  渾身乾淨得不得了!

  點點兒灰塵都不染!

  「我擦,你們不要告訴我,你們有自淨的能力!」

  秦深深暴怒,大吼!

  「夏國有句老話怎麼說?」

  加百列看向隗采,問。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隗采不知從哪裡掏了一把扇子,一邊扇著一邊回答。

  「還有!我知道!那句話叫,片葉不沾身!」

  久野真樹舉手說。

  「這是出自哪裡?」

  加百列問,他好像沒有看到過。

  「我翻翻書。」

  久野真樹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本成語字典,居然真的查了起來。

  「……」

  「請問管曰大管家,這幾人是不是不用出場費的?你從哪個犄角旮旯請過來的啊喂!演技拙劣!OUT!」

  秦深深越說越怒,直接爆吼!

  「……」

  管曰已經覺得無臉面對,直接背過身子。

  剛醒來的盛氏君燁,便聽到秦深深的爆吼。

  她歪了歪頭,還未從剛才的爆炸之中,反應過來。

  她的耳朵里還是一片嗡嗡的迴響。

  「我們的出場費是很貴的!」

  加百列撩了撩髮絲,略高傲的說道。

  其他兩人一致點頭。

  秦深深把已經被炸斷的繩子從身上抖落,面無表情的朝著樓下走去。

  盛氏君燁被管曰給拖下樓。

  「你還是沒有想起來?」

  盛氏君燁的頭,在台階上「砰,砰,砰」的磕著。

  她居然還能清晰的問道。

  「沒有。只是被炸得滿嘴的土。」

  秦深深淡聲回答。

  她的心情有些不好。

  甚至說是有些沉重。

  只因在經歷剛才那樣的小型爆炸,居然還不能激起什麼來。

  她覺得,今天這次的刺激,是無果的。

  ……

  秦深深再次在樓里醒來的時候,入眼的,便是眾人的眼睛。

  他們盯著秦深深看了半天。

  「你們看我幹嘛?」

  秦深深奇怪的問。

  「當初,家主醒來時,不就是有一圈的綁匪,盯著他看嗎?」

  管曰說道。

  秦深深聽聞,想了想,似乎也是這樣。

  她又閉上眼睛,想了會兒,什麼都沒有。

  她的記憶,還是沒有被刺激出來。

  她騰的從地上躍了起來,走下了樓。

  「再來!」

  「我什麼都記不起來。」

  眾人重複了很多次,都無法激起秦深深的記憶。

  秦深深在無數次嘗試無果之後,心情有些頹敗。

  她頹然的靠坐在牆邊上。

  就在她有些走神的時候,她感覺手上被塞了一盒煙。

  她回頭看去,便吃驚的看到盛翀。

  她攤開手,見到的便是盛翀常給她上貢的貢煙。

  「誰給你的?」

  秦深深下意識的覺得,是管曰讓盛翀拿過來的。

  盛翀咧嘴傻笑,眼中的藍與樓里的光,相輝映著。

  秦深深手裡撫摸著,那銀質的打火機。

  一根煙被燃了,卻沒有吸幾口。

  她看著盛翀的眸光有些失神。

  她在想著盛翀的事情。

  內心有些悲涼。

  她幾乎失去了再次嘗試的想法。

  太多次的失敗,讓她不想再寄予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當龐大的失望襲來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承受。

  太多的情緒在她的眼中醞釀。

  那似能傳染一般的悲戚,在眼角滿溢。

  淡色的眸,閃爍著微光。

  珠光一般,在眼眶之中滾動。

  她直愣愣的盯著前方。

  那纖長的睫毛,一動不動的靜止著。

  不知什麼時候,沾上了水汽。

  水汽蒸騰,竟在眼下滑下痕跡來。

  微涼而粗糲的指腹,突的沾上那柔嫩的肌膚。

  讓走神的秦深深,猛的回過神來。

  「盛翀?」

  她奇怪的看著眼前男人。

  男人不知什麼時候,跪坐在她的跟前。

  充滿藍色的眸子,直愣愣的看著她。

  他那濃密的睫毛,像個無知的孩童,正無辜的輕顫著。

  他也不知道為何,他的手,不自覺的想給悲傷的秦深深擦拭。

  這似擦拭淚痕的舉動,卻又像在擦拭傷痕。

  那沉痛的傷,在這一刻,就像真的被拂去了。

  「再來!」

  秦深深吐出口中的煙霧。

  一把拉起地上的盛翀,淡笑道。

  眾人似瞬間被激活了一般,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嗯。」

  聲音很輕,卻充滿了力氣。

  這一次,眾人無數遍的重複著,但是,怎麼也激不起秦深深的記憶。

  不等眾人頹敗,想退卻的時候,秦深深突然叫道。

  「我知道了!」

  「什麼?」

  眾人疑惑。

  「黑衣人會這樣做,肯定是因為有十足的把握,能刺激到盛翀。」

  「那麼,我肯定也會被同樣的方式刺激。我們當初是一同經歷同樣的事情的。」

  「既然如此,只能說明這個方式正確。只是方法不對。」

  管曰聽完,他的目光直直的對準了秦深深。

  他欲言又止。

  「管曰,盛氏君燁。當初你們倆是跟我在一起的。你們還記得,當初在我身上發生過什麼嗎?」

  秦深深問倆人。

  「記得!你突然變成職業殺手!」

  智障盛氏君燁舉手回答。

  管曰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背過身,捂臉。

  決不想承認認識這個智商常被碾壓的女人。

  「職業殺手?!」

  秦深深低呼出聲。

  完全不信盛氏君燁的話。

  她怎麼可能會是職業殺手!

  秦深深的雙目瞪圓了。

  隨後又朝著管曰看去,似在跟他求證。

  本書純屬虛構,請勿錯誤理解!今天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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