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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深深,你看,天上有隻豬在飛喲

2025-04-02 05:55:28 作者: 潘晶

  第397章 深深,你看,天上有隻豬在飛喲!

  養父母一聽秦深深的追問,忙岔開話題。

  並且兩人的口徑,居然完全不統一。

  這與平時兩人的親昵與默契,完全不同。

  秦深深一聽,更覺有異。

  「你們隱瞞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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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深深此刻著急了起來。

  終於從她5歲之前的記憶晃神之中,反應過來。

  秦深深看了一眼,坐在她邊上的盛翀。

  盛翀一直玩著她的手指,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談話。

  她見著盛翀最近更為幼稚的舉動,心越發沉重。

  她回頭看向養父母。

  她的眸光逐漸深邃。

  養父母從未見過這樣的秦深深。

  那探究而深沉的神色,讓他們很陌生。

  他們對視一眼,不知是不是要告訴秦深深。

  「我們……」

  「秦先生,秦夫人。你們的話,對秦同學來說,非常重要。」

  管曰加重語氣說道。

  秦深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盛翀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

  養父母的話,卻是非常重要。

  「我們是在路邊撿到你的!」

  秦深深一聽,心中騰得燃起怒火。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養父母這麼不著調。

  在這麼關鍵,重要的時刻,還在開玩笑。

  他們還想隱瞞什麼?還想隱藏什麼!

  秦深深憤怒的拽緊手指,眸中慍惱。

  「我們真的是在路邊撿到你的。」

  養父母真誠的說道。

  秦深深聽聞,眸色一斂。

  憶及平時養父母說話,是完全不著調的。

  她略思索,便問。

  「你們的意思是,是在路邊找到失蹤的我嗎?」

  秦深深慢聲問道。

  「是啊!」

  養父母點了點頭。

  管曰等一眾:……

  他們突然有種很想揍他們一家子的趕腳,是腫麼回事!

  這說話的方式,完全讓人抓不著頭腦,並根本分辨不了什麼才是重點啊喂!

  管曰終於知道,秦深深那欠揍的性子,到底隨了誰了!

  「哪條路?」

  秦深深不信。

  「在鴻運路。」

  「!?」

  秦深深一聽,身體瞬時一僵。

  她想起那次綁匪也提過,鴻運路。

  「我不記得本市有鴻運路?」

  秦深深擰著眉,看向養父母。

  「哦。那是因為出事後,那條路改了名字。」

  「……」

  就這麼簡單的嘛!

  我擦!

  當養父母提及鴻運路三個字的時候,管曰似明白了什麼。

  他點了點頭,說道。

  「當初,綁匪讓我們去的交易點,也是在鴻運路。」

  「你們是在鴻運路的『紅』小區,找到的盛翀?」

  秦深深疑惑的問。

  管曰搖了搖頭。

  秦深深沉吟著,想起管曰曾提起。

  盛翀是自己逃回盛氏本家的。

  那盛翀在逃回去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而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鴻運路上?

  綁匪當初告訴她,那個地名叫鴻運路的時候。

  秦深深還以為,綁匪是口音太重,把蔣鄒龍讀成了鴻運路。

  現在得知,確實是有鴻運路這個名字。

  這一次,綁匪把他們帶去的地方,也是鴻運路。

  從黑衣人篤定的語氣之中可以判斷,綁匪們是認為他們是無法從鴻運路逃走的。

  「有沒有可能,當年綁匪也是把盛翀帶到了鴻運路?」

  秦深深稍稍估算了一下,現在的「紅」小區,應該就是當年還未能被審批通過而停止作業的爛尾樓。

  黑衣人特意設了陷阱,把當年那棟爛尾樓給還原了。

  他的用意,秦深深現在是明白了。

  他想刺激盛翀。

  那麼在當年,盛翀肯定是發生過什麼。

  那這與她是否存在聯繫。

  她會那麼湊巧的出現在鴻運路上?

  「我當時是陷入昏迷了?」

  秦深深猜測著,問著養父母。

  「嗯。」

  「身上有傷嗎?」

  養父母聽聞,微微仰頭,似在回憶。

  隨後搖了搖頭。

  「沒有?」

  怎麼可能?

  秦深深覺得,如果她當年跟盛翀在一起。

  那她肯定是會受傷,起碼會有傷痕。

  從養父母的態度上可見,她是沒有任何肉眼可見的傷痕。

  只是存在昏迷。

  一時間,她迷惑了。

  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與盛翀當年被綁架的事件,是否存在關聯。

  她低眉。

  她那纖長的睫毛,微微的打著顫。

  她此刻的心緒不穩。

  在前一刻,太多的,未知的信息,朝著她撲面而來。

  她一時間,很難接受,很難吸收。

  她得冷靜一下。

  當她快要魔怔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手指被扯了扯。

  只見盛翀歪著頭。

  他那雙原本泛著幽藍的眸,居然逐漸被藍給替代。

  他的目光呈然,明朗,就像一個還未涉世的幼童。

  秦深深見狀,心不由自主的揪緊。

  可以見得,盛翀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她心頭更亂。

  感覺腦里是一片的混亂。

  沒有任何的頭緒。

  沒有任何可以抓住的線頭。

  她完全理不清了。

  「深深,玩。」

  這是盛翀最近經常對秦深深說的。

  從一開始清晰的單字蹦,到現在的,含糊不清的表達。

  秦深深眼角微濕。

  她突的用力的摟住盛翀的肩膀。

  用力的勒住他。

  就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渾身在顫抖。

  她把自己的臉,埋進了盛翀的懷裡。

  她的肩膀在打顫。

  她的手臂,也在不由自主的,無法控制的顫抖著。

  她的頭已經控制不住的,一點點的,朝著下方滑去。

  她的眼角,已經滑下淚光。

  她完全無法控制情緒。

  這一刻的盛翀,根本不是她熟悉的。

  那個天神一般存在的。

  永遠冷靜睿智的男人。

  那個一個人撐起整個盛氏家族的男人。

  在最初見到的時候,便驚為天人的男人。

  此刻,卻是個孩童。

  甚至正在不斷的退化。

  不知再這樣下去,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她不敢想。

  她只能用力的抑制自己的情緒。

  不讓她此刻已然崩潰的情緒,去影響他。

  「深深?」

  盛翀奇怪於秦深深的樣子。

  他以為自己做錯了事,便小心翼翼的詢問。

  秦深深無法出聲。

  她正用力的咬住牙齒,抿著唇。

  控制自己,不讓旁人知道她現在已然淚崩。

  她用力的搖頭,表示她沒事。

  但一旁的人,都已經察覺她的異樣。

  都明白她此刻崩潰了。

  再也承受不了盛翀的異狀。

  養父母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但也跟著沉默了。

  他們似有些心虛,時不時的偷覷在場的人。

  管曰雖發現,卻沒有追問。

  他的內心,被盛翀的雙眸所震撼。

  他無法從那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他是盛氏本家的老人。

  他比誰都清楚,盛氏家傳的那雙藍眼睛是怎麼回事。

  盛氏本家有個傳說,是關於盛氏祖上的。

  盛氏的血統之中,混有很深的歐洲血統。

  實際上,盛氏家族的人,都是混血兒。

  盛氏在歐洲的分支,也就是盛氏君燁那一支的存在,並非偶然。

  也並非是意外。

  是盛氏本家原就有的。

  這也解釋了盛翀的盛世美顏。

  還有他那有別於夏國人的,狹長的眼睛,深邃的眸子。

  他的身材也遠高大與一般的夏國人。

  此刻,管曰被盛翀那雙幾乎被藍色填充的眸子,所震撼。

  他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純粹的藍。

  他一直以為,盛氏本家人的眼睛顏色是固定的。

  但……不應該是固定的嗎?

  盛氏本家的混血,是上世紀之前的事情。

  傳到盛翀這一代,混血的血統已經被稀釋得差不多了。

  所以,盛翀的眸子裡,只有一絲的藍。

  管曰越想,越疑惑。

  盛翀現在的樣子,與現代科學完全不相符。

  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盛氏君燁也見到了盛翀的眼睛。

  她不由得驚呼出聲。

  「我擦!你的眼睛怎麼比我還藍!」

  盛氏君燁的情況與盛翀完全相反。

  他們那一分支,是夏國的混血被稀釋得差不多了。

  所以她更偏向於歐美人種。

  但是,她眼睛的藍,比起盛翀,會更加的不純粹,會有很多的雜質。

  「為什麼?」

  盛氏君燁不由得靠近盛翀,問道。

  「走快!丑逼!」

  「我擦!你說老娘丑?老娘哪裡丑?」

  盛氏君燁的智商雖然經常被碾壓,但外觀卻是占據了所有的優勢。

  從未有人說她難看或者丑。

  她可是第一次從男人的嘴裡聽到對她的評價是丑的。

  她嘶啞咧嘴,想上前問盛翀。

  卻得來盛翀鄙視的眼神。

  MMP!老娘這是被鄙視了吧!絕壁是被鄙視了吧!

  盛氏君燁突然覺得好委屈,想找秦深深求安慰。

  「盛氏君燁,你知道盛翀的眼睛,為什麼變成這樣嗎?」

  秦深深突然抬起頭,看向盛氏君燁。

  「誒!?」

  還沉浸在被盛翀評價為丑的低落情緒之中,突然被追問,她沒能反應過來。

  「秦同學,家主逃回來的時候,渾身是傷。」

  管曰突然說道。

  他似不願秦深深追問關於盛翀眼睛的事情。

  秦深深整理了一下思緒,想著。

  養父母發現她的時候,她只是昏迷。

  而關鍵是,他們是在鴻運路找到她的。

  盛翀的情況比較難以判斷。

  他是自己逃回去的。

  他當初還是個孩子,他是怎麼從本市逃回盛氏本家?

  「盛翀是乘坐什麼交通工具,逃回去的?」

  秦深深似想到什麼,忙問管曰。

  管曰搖頭。

  當初他也是個孩子。

  他雖然比盛翀年長一些,但看到當初盛翀的樣子的時候,他也慌了神了。

  「當初盛翀被綁架了幾天?是什麼時候逃回去的?」

  秦深深追問。

  管曰沉吟,略估算了一下。

  秦深深聽聞,與她失蹤的時間,剛好吻合。

  她更加確信,當初她與盛翀是在一起的。

  她可能知道盛翀被綁架時,發生了什麼。

  但是,她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秦深深不由得握緊拳頭,重重的錘了錘桌面。

  她閉著眼,想去回憶。

  但記憶之中,一片的空白。

  她也無法寄希望於養父母,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管曰見狀,卻有些明白,秦深深的失憶是怎麼回事。

  他猜測,秦深深在失蹤期間,肯定也是陷入了突變,無意識的狀態。

  她肯定也是作出了與那天在爛尾樓及其相似的事情。

  才會失去意識。

  管曰看著秦深深的眸光,更為複雜。

  他擔心盛翀的安危,但也不能在現在把秦深深隔離開來。

  秦深深是盛翀恢復心智的關鍵。

  管曰也想到,秦深深與盛翀可能在同一處,被綁架了。

  而在那幾天的時間裡,兩人可能都在一起。

  ……

  「深深,你看,天上有隻豬在飛喲!」

  秦深深聞言,抬頭看天上的豬。

  是小白正踏著樹枝,一躍而過。

  嗯,小白最近缺乏鍛鍊,是有點朝著豬的方向發福了。

  秦深深低頭,繼續干手頭的事情。

  盛翀現在完全失去了做事的能力。

  每天除了發呆,就是發呆。

  盛世不能沒有人主持。

  她只能接手。

  他們搬到後山,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

  秦深深為了讓盛翀能恢復,便選了後山,想著山里僻靜,有利於他修養。

  他們此刻在後山的一處空地上。

  盛翀靠在一旁。

  他豎著一根手指,面無表情的看著天空。

  他的手指正一點,一點的數著什麼。

  他已經數了半天,卻怎麼也數不清。

  秦深深把手頭的文件,交給秘書。

  待處理完事物,才回眸朝著盛翀看去。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的髒污。

  襯衣一半在褲子裡,一半散落在外頭。

  襯衣上的紐扣,也歪歪扭扭的,只扣上幾顆。

  他的手指,髒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他的臉上,也都是泥巴和樹葉。

  顯然,在剛才她沒有留意到的時候,他與小白(豬)打了一架。

  自從他們搬到後山,盛翀就喜歡上跟小白打架。

  每每被小白抓傷了,都得找她哭上好一會兒。

  他那哭,有些別致。

  不同於其他人嚎啕大哭。

  他是面無表情的拽著秦深深的衣服,然後肩膀一個勁的打顫。

  眼裡沒有絲毫的眼淚。

  但從他的嘴裡溢出嗚咽聲,能判斷為是哭的情緒。

  「……」

  秦深深接過管曰遞過來的毛巾,一點點的給盛翀擦拭。

  現在盛翀,連管曰都不讓近身了。

  他們想請莫凱來看看。

  盛翀卻是一見到莫凱,就張牙舞爪,如臨大敵。

  根本不讓莫凱近身。

  秦深深沒法,只得什麼事情都她自己做。

  管曰在邊上遞一些東西,幫一些小忙。

  待處理乾淨了之後。

  她回頭看見管曰手裡那一堆的白毛巾,已經髒得根本看不清原來顏色。

  悲傷的情緒,瞬間朝著她洶湧而來。

  盛翀心智退化。秦深深尋找恢復心智的辦法。發現她5歲之前,並不在本市福利院。並且,她曾失蹤過幾天,失蹤幾天毫無記憶。但能確定,是與盛翀在一起。今天更完了。嘿!調整一下情緒。寫到悲傷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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