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秦深深以自己的思維,邏輯了整
2025-04-02 05:54:48
作者: 潘晶
第375章 秦深深以自己的思維,邏輯了整個事件
女人的表現,完全出乎了秦深深的意料。
秦深深特意讓常佳跟進女人。
她待著w市剛建成的圖書館裡玩兒。
她最近在研究基因和遺傳學。
她對於女人與盛翀那雙極度相似的眼睛,有些耿耿於懷。
她早就覺得,盛翀對她隱瞞了什麼。
既然女人和盛翀都不說,那她只能自己去找答案了。
其實,她可以更簡單的知道盛翀和女人的關係。
只需通過DNA鑑定。
但下意識的,她不願意這麼做。
總覺得這樣做的後果,會非常的嚴重。
秦深深每天帶著女人去閩瑞報導。
而每次她出門之前,盛翀都會用眼神詢問她一遍。
她總是以帶女人去拍攝為理由,而偷偷的去圖書館。
她並不想讓盛翀知道,她在懷疑什麼。
她在圖書館待了幾天,只灌入滿頭滿腦子的學問,實際上的,一點都沒有找到。
她去拍攝地找女人。
在攝影棚里,看到了倪一舟。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深深問著,一邊尋找石夢晨的身影。
倪一舟的樣子憔悴了很多。
他的臉頰,甚至凹陷了下去。
倪一舟見到秦深深,異常的沉默。
他什麼也不說,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女人拍攝。
安靜了許久,倪一舟才問秦深深。
「這女人你找來的?」
倪一舟也發現了女人的眼睛與盛翀極度的相似。
「我如果說,這女人天天想著怎麼綁架我。你信麼?」
秦深深嬉皮笑臉的說道。
「嗯。」
誰知,得來倪一舟肯定的答案。
「你不認為我在開玩笑?」
秦深深低呼。
這會兒更覺得倪一舟很不對勁。
「你怎麼了?石頭怎麼沒跟你一起來?他人呢?」
倪一舟看了一眼秦深深,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輕吐了一口氣,臉上更顯得脆弱了。
「石頭怎麼了?」
直覺的,秦深深覺得石夢晨出事了。
她的腦海之中,還能憶及當初見到石夢晨時的畫面。
那個長身而立,溫潤如玉如古代公子一般的人兒。
卻是許久沒有見到了。
「沒事。」
倪一舟淡淡的說道。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飽含了悲戚。
「……」
秦深深沉默。
她想著,既然聽到是安全的答案,那她是沒有必要追問了。
有些事,不是她一個外人能插上嘴的。
倪一舟會有這樣的反應,想來是倆人的事情了。
「在歐洲找到黃穎兒了嗎?」
秦深深岔開話題。
倪一舟去歐洲,主要目的就是尋找失蹤已久的黃穎兒。
倪一舟搖了搖頭。
他埋著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麼。
「馮亞妮和夢嬌被抓了。」
秦深深告訴倪一舟。
「聽志明說了。」
倪一舟點了點頭,表示已經知道。
隨即,兩人之間瀰漫起一股沉重的安靜。
秦深深心中微嘆,不知怎麼跟倪一舟說話了。
倪一舟現在的樣子,是不適合再聊天的。
他需要一些時間,來修復一些事物。
這些,都不是她能幫上忙的。
她突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一手插在褲袋之中。
一手不自覺的撕扯著衣襟。
今天出門的時候,盛翀也不知道想什麼。
突然把她襯衣最上頭的那個紐扣給死死的扣緊。
讓她有種鎖喉的窒息感。
這會兒跟倪一舟聊完,她更覺得悶得慌。
她微微歪著腦袋。
那一頭有些褪色的碎發,在半空中划過一個弧度。
一邊微長,另外一邊卻被什麼利器給削掉了。
她的額發被隨意的撥弄到了一側。
乍一看上去,卻是一種不羈的性感。
待紐扣鬆了之後,她才有種喘口氣的感覺。
此刻,她已經走近女人。
女人正提著裙裾,走了過來。
「拍完了?」
秦深深問道。
剛才女人拍攝的時候,她正跟倪一舟聊天,沒有注意女人的拍攝進度。
「嗯。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女人詢問秦深深。
女人第一次這麼迫切的想離開。
她的樣子,顯得過於著急。
「怎麼了?」
秦深深奇怪的問。
女人的臉上有些不安,她不住的回頭看去。
秦深深沿著她的視線看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秦深深不再追問。
她讓女人去換衣服,便進了保姆車。
待只有兩人的時候,秦深深才問女人。
「你決定進娛樂圈了?」
「不。」
女人馬上搖頭,連思考的停頓都沒有。
「為什麼?」
秦深深不明白。
女人的人氣,最近有上漲的趨勢。
怎麼不趁勝追擊呢?
「不喜歡。」
女人的眸色有些暗淡。
她顯得有些口是心非。
在參與了這樣有趣的工作之後,她竟對此產生了一絲留戀。
秦深深不再多問。
她的視線轉向了窗外。
她一手托著下頜,一手夾著煙。
她手上的煙,正慢慢的燃著。
秦深深不喜歡閩瑞老總這煙。
煙味太重,嗆得難受。
她會點燃,純粹是一種習慣而已。
二人在合華的門口,下了保姆車。
是秦深深開著老爺車,回的盛宮。
在這顯得有些沉悶的天氣里。
兩人竟也無言對視了半天。
秦深深去找魚苗玩兒。
卻見小白突然停下一直耍玩的肥爪。
那肥肥的,胖胖的爪子底下,似乎按著某種生物。
「小白!」
秦深深見狀,疑惑的喚了一聲。
「吼~」
「喵喵喵~」
小白扭身一瞧是秦深深,迅速伸爪,朝著她撲了過去。
小白這一連串的舉動,讓它爪子下的東西,迅速暴露了出來。
「……」
秦深深雙手舉著小白的肥爪。
那雙白芷而修長的手指,幾乎陷在了小白那濃密的白毛之中。
她正吊著一雙眼,盯著地上那不斷作挺屍狀的生物。
「白大大,你告訴老子,你剛才幹了神馬!」
秦深深語氣陰沉,瞪著眼前的小白怒吼。
「喵?」
小白歪頭,眨巴著那雙大眼睛,疑惑的看著眼前莫名發怒的秦深深。
秦深深一個箭步,走到了挺屍的生物跟前。
雙手捧起那挺屍生物,語氣有些涼涼。
「你把老子的一線紅狐給掏了!」
秦深深怒極炸毛。
這一線紅狐是一種熱帶魚類,可生存於海水之中。
秦深深上次見著魚苗孤零零的一隻,瞧著挺可憐,便想著弄一隻魚與魚苗作伴。
指不定還能繁育出魚苗的下一代。
對於這個想法,管曰是捂臉不敢看的。
而盛翀是一貫的沉默和縱容。
只有司機和女人質疑。
這是要串出天際去?
(名詞解釋:串兒就是魚類雜交繁衍的後代名稱。不純種,便是串兒的意思。)
這會兒,這隻已經被秦深深完全帶歪的某隻寵物白大大,居然掏了猴兒窩。
猴兒炸毛了,白大大要涼涼了。
「喵喵?」
白大大歪頭賣萌。
看了一眼秦深深雙手之中的一線紅狐。
它似乎有些明白秦深深的意思。
它伸出肥爪,指了指帷幕玻璃里的魚苗。
「喵喵喵喵喵!」
白大大解釋。
喵你妹啊!你冤給魚苗也沒用!
不知魚苗與一線紅狐是同類嗎?
秦深深深度不信。
見著還在掙扎求生的一線紅狐,便隨手把它丟進帷幕玻璃裡頭。
誰知下一秒,一線紅狐再次出現在秦深深的雙手之中。
喵?!
秦深深歪頭,回頭看向魚苗。
魚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回剛才作案的尾巴。
原來,秦深深把一線紅狐丟回海域裡的瞬間,魚苗用尾巴把一線紅狐給甩了出來。
魚苗見秦深深作疑惑狀。
它豎起身軀,一鰭插在它那肥胖的腰身上。
一鰭用力的在帷幕玻璃上點擊。
它在表達自己的憤怒。
它點了點秦深深雙手中的一線紅狐,又點了點自己。
隨即扭身,生氣ing……
喵?
秦深深轉回頭,與白大大大眼瞪小眼。
白大大嚴肅的對著秦深深作點頭狀。
它似乎在說,真相就是這樣的!
小黑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
一眼就瞧到了秦深深手中的一線紅狐。
它那雙眼珠子頓時一亮。
「嗷嗚~」
一口就把一線紅狐給吞了下去。
「……」
臥了個大槽!你們隔物種商量好了是吧!
你們不曉得,老子不懂獸語啊喂!
到底是怎麼個回事啊喂!
凸(艹皿艹)
後來這事被管曰無意中得知,他才告訴秦深深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一線紅狐是個雄魚。
而一線紅狐一進海域就追著魚苗屁股後頭。
後來直接就想把魚苗給上了。
「魚苗不是雌魚嗎?」
秦深深疑惑不解。
「不是。」
管曰: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就算倆魚性別不同,也不能跨物種串兒啊喂!
魚苗再小,也是鯨類啊喂!
鯨類是屬於哺乳類啊喂!
所以,魚苗才氣哼哼的把一線紅狐給KO了?
秦深深以自己的思維,邏輯了整個事件。
「真相只有一個!」
女人:?
「我冤枉了白大大。」
女人:所以?
「罪犯是魚苗!」
女人:……
「……」
女人不懂秦深深的邏輯。
女人在將紅的關鍵時刻,急流勇退,居然不進娛樂圈了。
閩瑞老總惋惜的同時,替自己抹了一把冷汗。
他越是頻繁的跟女人接觸,便能在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子殺氣。
太滲人了。
他只是普通的良民,怕怕啊。
秦深深和女人離開閩瑞的那天,閩瑞老總幾乎是要放禮花的。
送走了秦深深這個瘟神,閩瑞老總給自己放了一個大長假。
歡天喜地的去度假去了。
而女人天天在盛宮裡無所事事的晃蕩著。
盛宮裡的人,都已經習慣了女人的存在。
秦深深反而很忙碌,天天不見人影,也不知在研究什麼。
待一線紅狐要掰彎魚苗不成反被小黑吞掉的事件落幕之後,秦深深突然失蹤了。
盛翀:……
很淡定的看文件,開會,忙碌。
管曰:……
這種事,習慣了就好。
司機:黑人問號臉?
沒有人著急嗎?
今天還有哦!喵喵喵~純種大白肥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