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女人覺得秦深深要騙她
2025-04-02 05:54:39
作者: 潘晶
第370章 女人覺得秦深深要騙她
秦深深得知救她的代價是盛氏的家徽,她一點都不意外。
她意外的是,盛翀居然真的交出去了。
秦深深一時心中非常的複雜。
她內心的心虛多於感動。
有件事一直索饒在她的心頭,現在是越來越不敢告訴盛翀了。
當得知盛翀幾天來沒有休息,導致眼睛發炎。
在救了她的同時,盛翀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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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痛得無以復加。
天天守著盛翀身邊,親自伺候他用藥。
待他稍微好一些了,才把被綁期間發生的經歷,告訴盛翀。
「……」
盛翀聽聞,面上沒有絲毫反應。
「我得了一把刀。」
秦深深把那把鋒利的刀掏出來,衝著盛翀邀功。
「……」
「這把刀跟你給我的匕首很像。」
秦深深搖著小尾巴,討好的說道。
「……」
「我跟那女人說,下次來綁我提前通知我。」
「……」
「這樣你就能隨時來救我。」
「……」
對於秦深深這莫名其妙的綁架提前通知,進而方便解救的理論,盛翀只覺得發自內心的無奈。
他歪了歪頭,撇開眼,不想看秦深深。
管曰:……
秦小爺智商不在線系列X1!
秦深深眨巴著眼睛,腆著臉看著盛翀。
盛翀被盯著久了,原本只想閉著眼睛假裝沒聽到都不行。
他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回頭看向秦深深。
「把刀給管曰。」
「哦!」
秦深深見盛翀終於理會她了,立馬坐直了身子,拼命的搖起尾巴來。
管曰在接過刀的瞬間,臉上瞬息變了變。
隨後神色,顯得更加疏離了。
秦深深很快就感受到管曰的不對勁。
她看著管曰,收起了討好的神色。
她注意到,管曰看到刀的時候,面色十分不善。
他就像跟這把刀有仇一般。
自接過刀之後,便一直狠狠的瞪著。
對,就是那種看仇人的眼神,瞪著刀。
「管曰,這把刀上有花紋。跟我匕首的很像。」
秦深深試探的問道。
她原本不想追問這些,但見著他的神色,便不由得好奇起來。
「……」
管曰朝著盛翀點了點頭,並未理會秦深深,轉身便離開了。
盛翀看著管曰離開。
他的眸色深遠,神色冷漠。
他沒有因為這把刀,心緒有任何的起伏。
留意到這些,秦深深更加好奇了。
她早就注意到,那個女人的眼珠子跟盛翀很像。
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盛翀看到這把刀,神色上會有變化才對。
但是沒有,盛翀沒有絲毫的變化。
反而管曰。
他就像在看到刀的剎那,無法控制他的情緒一般。
「管曰怎麼了?」
秦深深回頭問盛翀。
「……」
盛翀遞了個眼神給她,隨後便閉眼假寢。
如果不是盛翀的眼睛不舒服,秦深深肯定會纏著追問的。
現在,只得她自個兒去追尋答案了。
她莫名的,居然隱隱有種預感,那個女人真會再次來綁她。
……
秦深深覺得她就是個招惹綁匪的體質。
她記得前幾天,她才剛預感綁匪來綁她。
這都還沒到一周的時間,她便又被綁了。
她瞪著眼前的女人,一時竟是無語凝噎。
「我的刀呢?」
女人對著秦深深喊。
她的手攤在秦深深跟前。
這次,她連手指都給套上了手套。
「……」
秦深深瞪著那雙手,繼續無語。
MD,誰來告訴老子,老子是怎麼被綁的啊喂!
秦深深陷入回憶之中。
她記得她剛剛還走在去花房的路上。
聽管曰說,盛翀心血來潮的,擴建了花房。
待她問及上次被她開闢的荒地,收成怎麼樣的時候。
她便覺得眼前一黑,頭一暈,待再次醒來就在這裡了。
她仰頭望天。
一望無際的藍。
她轉動脖子,環顧四周。
一望無際的藍。
擦!老子這是被綁到無人島上了?
秦深深此刻有些懷疑人生。
她再把視線轉到眼前的女人身上。
瞪著眼睛,看著她。
「你看我幹嗎?不是你讓我去綁你嗎?」
女人很老實的說道。
臥了個大槽!老子叫你綁,你就綁!
那老子叫你放了老子,你放不放啊!
秦深深一頓,突然回憶起上次也是她讓女人放了她。
然後這個女人,還真的放了她……
emmm……
秦深深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在女人身上轉。
有些懷疑這個女人的智商。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的刀呢?」
女人鍥而不捨的要拿回那把刀。
「那把刀很重要?」
秦深深忍不住問道。
「噎……」
女人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是讓你綁我之前,先通知我一聲的嘛!」
秦深深開始岔開話題。
秦深深趁女人不知怎麼回答的時候,轉移女人的注意力。
她的視線轉移到眼前那唯一的一棵,棕櫚樹上。
這個海島非常的小。
小到連一座山都沒有。
光禿禿的,只有這麼一棵棕櫚樹。
秦深深的身子被用那結實的繩子捆綁住。
此刻正坐在尖銳的岩石上。
女人背負著雙手,認真的看著秦深深。
「我不知道你的聯繫方式,無法通知你。」
女人很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
emmm……那請問,如果您知道我的聯繫方式,是不是真的要通知我,你要綁我啊喂!
秦深深越想,越懷疑眼前女人的智商。
莫不是被隕石給砸過,腦子有坑?
見著秦深深那狐疑的神色,女人擰起眉頭來。
她覺得她的某個地方,被眼前這個娘炮懷疑了。
她不自在的退了退,又說。
「後來我想了想,給你寄了一封信。」
「信?」
「嗯。就是通知你,我什麼時候去綁你。」
「我怎麼沒收到?」
秦深深認真的回憶,最近是不是有收到什麼信件。
「我用飛速快遞寄去的。我認真核對過地址,沒有寫錯。你肯定是收到了。」
女人覺得秦深深要騙她,加重了語氣說道。
秦深深一想,最近也沒見快遞上門啊。
「你是寄付還是到付?」
「到付啊!」
女人理所當然的回答。
擦……
秦深深無語了。
盛宮沒有門房,通訊完全靠門口的電子眼。
這到付,根本就收不到郵件的。
眼前這個女人的腦子,莫不是真的被隕石給砸過?
秦深深再次狐疑ing……
「你沒有踩過點?」
秦深深追問。
「我需要踩點?」
女人自信的反問。
您老綁架人之前,莫不是,都不需要踩點的嘛!
秦深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莫不是遇到了十分不專業的綁匪了!!!
「……」
女人眸色一沉,眼中的藍都不見了。
她有點怒了。
她意識到,秦深深在轉移她的注意力。
「還我的刀!」
「沒在我這。」
秦深深想來,上次那麼容易被放了。
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的腦子,真是有坑。
頓時有些同情她。
女人沒懂秦深深莫名的同情的眼神,她認真的追問她的刀的下落。
「我上次不是給你了?」
女人加重口氣說道。
「是啊。我帶回盛宮之後,就擱家裡了啊!」
小爺我怎麼可能隨身帶一把辣麼粗狂的刀啊喂!
女人一聽,也覺得隨身帶到,有些不符合常理。
她認同的點了點頭,似乎盤算著怎麼去盛宮把刀給拿回來。
「我把刀交給管曰保管了。」
秦深深也不知道想知道什麼,突然說道。
說完,她便開始留意女人的神色。
女人一聽,身形一僵。
隨即居然恍惚起來。
她的身子飄著飄著,居然飄到了海邊上。
就這麼迎風站了許久。
我擦!老子似乎知道了什麼?
秦深深此刻的眸子中,能放出光來。
海浪拍打著海岸,隨著夕陽落下,潮汐上涌。
小島能待人的地方,更加小了。
秦深深被海風吹得有些發冷。
頭頂有些發涼。
她抖了抖身子,喊那女人。
那女人站在海邊發了一下午的呆了。
「漲潮了。你可別再待海里了啊!」
「……」
女人聞聲回頭,滿眼的怨懟。
呃!小爺我好意提醒,你用這負心漢的眼神,看著小爺我幹嘛?
就像小爺我拋棄了你似的!
雖然上次小爺是拋下你管自己逃……
秦深深忙撇開眼,避免自己想太多。
「管曰現在好嗎?」
女人突然問道。
「啊?」
好啊,好得不能再好了啊!
秦深深心想。
憶及上次管曰痛剪她的蔥,心中莫名有種想報復的衝動。
「他現在怎麼樣了。」
女人的眸色幽幽。
那抹藍,若隱若現。
「不好!很不好!」
秦深深突然說道。
「?」
女人一聽,神色一斂,專注的看向秦深深。
秦深深的臉色突然變得痛心不已。
她嘴巴子忽的溜出了一串子的話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反正就編,隨便的編。
說管曰莫名憔悴,精神恍惚,經常做錯事。
甚至幾次受傷,現在傷重得躺床上起不來。
女人一開始聽聞,身形搖晃得厲害。
可越聽到後面,越覺得不對勁。
如果管曰真的受傷嚴重,不能起床。
那秦深深怎麼可能把刀交給管曰保管。
見著女人狐疑的皺起眉頭,秦深深迅速打住話語。
「嘿嘿。」
「你騙我!?」
女人怒道。
「無聊嘛。咋們編點故事解悶啦!」
秦深深狀似嗔怪的說道。
她那大眼睛,衝著她拋了個媚眼。
女人莫名有種起雞皮,想揍秦深深的衝動是腫麼回事。
女人拽緊拳頭,努力控制揍她的衝動。
「秦深深!」
忍無可忍,女人低吼起來。
「在!小爺我正被你捆在眼前。你不用這麼大聲吼,小爺都能聽到!」
「……」
女人莫名深感無力。
看著眼前完全沒有被綁模樣的秦深深,心中有些懷疑。
她到底是綁了個什麼玩意兒。
「其實管曰在看到那把刀的時候,臉色有些奇怪。」
秦深深突然說道。
她實在好奇,女人和管曰的關係。
女人的樣子是非常關心管曰的。
剛才她編故事,說管曰受傷嚴重的時候。
女人著急的都快站不住了。
「奇怪?」
果然,女人一聽,心裡急切的想知道,管曰當時的反應。
「嗯嗯。就是跟平時不一樣。」
女人:你在繞話,還是在考驗我的理解能力?
眼見著女人的額頭,已經爆青筋,秦深深忙又說。
「對啊。好像跟那把刀有仇一樣。」
「……」
女人瞬息平息了所有的火氣。
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
女人回憶了很久。
一直蹲在岩石上不吭氣。
秦深深無聊得很。
腦子裡正編著,肝腸寸斷的,纏綿悱惻的,女人跟管曰的愛情故事。
她正YY得開心,竟無聲的笑起來。
「你樂什麼?」
女人猛然回頭,見著秦深深樂得快癲的模樣。
她眉頭一擰,沉聲問。
「咳。無聊YY一些有趣的事情。」
秦深深看著女人的眼神,有些曖昧起來。
「……」
女人沉默了會兒,忽的嘆了口氣。
她安靜的繼續蹲在原地,不再搭理秦深深。
不知過了多久,岸邊傳來快艇的聲音。
秦深深迅速抬頭,朝著那片黑暗看去。
原本暗得很難分辨的海岸邊,突的亮起了一盞白光。
白光所能觸及的範圍有限。
但足以讓秦深深看到,靠岸的是一艘快艇。
快艇上的人沒有說話,安靜的迅速下船。
待落地之後,又飛快的駛離。
下船的幾人沒有出聲,他們肩挨著肩,安靜的站了一會兒。
因著島上沒有燈光,秦深深無法視物。
她只能通過聲音,來判斷幾人的動向。
她聽到幾人衣袂摩擦的聲音,隨即便見著幾隻腳,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
是之前綁她的那幾個人。
秦深深心裡想著。
這幾人她很熟悉,那會兒她還經常找他們嘮嗑。
「又見面啦!」
秦深深語調平平的招呼。
她說話的時候,就像見到了老熟人一般。
「……」
綁匪們無語。
綁匪們靠得秦深深很近,使得她能看到幾人的舉動。
秦深深隱約看到綁匪們,正通過碰觸,來傳遞信息。
他們這次更加謹慎了。
這次,他們選擇不說話的方式來溝通。
一陣碰觸之後,他們齊刷刷的看向秦深深。
「你們看我幹嘛?盛翀不是把家徽給你們了嗎?」
秦深深有些怨懟的說道。
說著,就把盛翀那段時間眼睛發炎,臥床不起的事情,給嘀嘀咕咕的說了出來。
綁匪們:……
話癆體質沒有錯,就是眼前這個秦深深。
凸(艹皿艹)
幾人聽聞,又是一陣的碰觸摩擦聲。
待交流完畢,幾人又齊刷刷的看向秦深深。
「你們又看我幹嗎?」
秦深深低呼道。
幾人一個勁的看著秦深深,似正試圖讓秦深深明白他們的想法。
「……」
秦深深接收無能。
臥了個大槽!老子又不是你們肚子裡的蛔蟲。
就算你們把眼睛看瞎了,老子也不知道你們想表達神馬啊喂!
女人微嘆,在一陣碰觸,似在取得同意之後,才開口與秦深深說。
「我們需要盛翀告訴我們,怎麼使用盛氏家徽。」
秦深深聽聞,眸色微閃。
她醒來出現在這個無人的小島上的時候,她便隱約猜測到,女人為什麼再次綁她。
今天更「完了」!肩頸有些發酸。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