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就像夢嬌的控訴
2025-04-02 05:54:00
作者: 潘晶
第348章 就像夢嬌的控訴
在路過拐角的時候,秦深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角落。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角落處已經沒有那個花盆了。
地上只留了一個印。
秦深深看著,便明白夢嬌是怎麼發現他們來過的。
但是,夢嬌是怎麼確定,這個來人就是盛翀?
這個問題,並未在秦深深腦海中停留多久。
她瞬間便攀在了書架上。
很熟練的把那些書籍給掏了出來。
盛翀三人站在門口處,看著秦深深的動作。
腦海里浮現當日秦深深掏盛翀書房的畫面。
盛翀:……
(ー`′ー)
管曰、司機:……
((′-_-)-_-)
「好了!」
待那些字重現的時候,秦深深回頭朝著三人看去,並說道。
三人黑人問號臉:???
他們在進入第四個房間的時候,那懸空的洞便能一眼看到。
三人實在不明白,秦深深掏書架的意義在哪裡。
盛翀一言不發,縱身便朝著那黑洞躍了下去。
「我擦!」
秦深深一瞧,忙也跟著跳了下去。
剛才抵達第三層的時候,那空氣中漂浮的塵土,都能說明,夢嬌已經察覺有人來過。
既然她早已察覺,便肯定也做了一些準備。
這黑洞下方不知會有怎樣的陷阱等著他們。
秦深深想著,盛翀就這麼跳下去,肯定會出事。
盛翀落下去的同時,手上不知甩出了什麼。
一根細滑的猶如蛇一般的,漆黑的物體,忽的朝著洞口方向拋了上來。
站在門口的司機見狀,迅速的接住。
他的手在半空中繞了半圈,待把這黑繩給繞住了,才猛的朝著洞口反方向的門口發力。
他手臂用力一拽,身子朝著門口的方向傾斜。
雙腳固定在一個著力點,然後一個側身。
秦深深的身軀消失在洞口之前,根本沒有看清楚司機做了什麼。
只在她下落的同時,聽到耳畔傳來風的呼嘯聲。
「唰」的一聲過後,一個靜悄悄的身影,便停在了盛翀邊上。
「哈?」
秦深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她努力在半空扭動身軀,面向盛翀停下的洞壁上。
她瞪圓了眼珠子,看著倆人靜悄悄的,猶如壁虎一般攀附在洞壁上。
兩人的臉上應該都是沒有表情的。
只是印著微弱的手電光芒。
目光淡淡的,動作一致的,看著秦深深宛如自由落體,從他們身側掉下去。
「我擦!拉老子一把啊喂!」
秦深深怒吼。
「……」
「唉……」
無奈的微嘆之後,秦深深覺得自己的腰身被一條細繩給纏住。
繩子細得有些勒肉。
等秦深深由著慣性,朝著盛翀飛去之後,才看清,那原來是一條透明的猶如魚線一般的繩子。
她的腰身被一條堅硬的手臂攬住。
待身形穩住,她瞪著盛翀只想爆粗口。
不等她說話,一聲慘烈的喊叫聲,從底下傳了上來。
那聲音猶如一個人正在接受非人道的折磨。
難以忍受得只得喊叫出來。
「底下有人?」
秦深深吃驚的問道。
不等她反應過來,盛翀與司機的動作一致,飛快的跳了下去。
「我……」
後面的話已經被急速給消了音。
秦深深很想爆粗口,又很想問,怎麼管曰沒下來。
待落了地,秦深深才得以詢問。
「管曰望風。」
盛翀說。
三人落地的瞬間,黑暗之中突的亮起了成排的亮光來。
「我擦!這是等著我們的陷阱?」
秦深深不由得有些陰險的想著。
盛翀二人都是沒有說話,只是蹙著眉,朝著燈的前頭看去。
那一聲慘烈的喊叫聲之後,就再也沒有聲音傳來。
三人小心的走在通道之上。
一路上除了燈光,便沒有看到其他的東西。
就連一隻老鼠都沒有。
秦深深覺得有些奇怪。
這種年久失修,都已經荒廢的別墅,怎麼會連一隻小動物都沒有。
沒老鼠,起碼應該也會有蟑螂什麼之類的。
而就他們觀察得出,沒有。
完全是一片的死寂,沒有任何活著的生物。
「聲音應該是前面傳來的。」
前方只有一個房間。
房門是一扇鐵門。
鐵門生了鏽,鏽跡斑斑,看上去很像血跡。
鐵門沒有上鎖,他們輕易就打開了。
鐵門後頭有微弱的燈光。
燈光無法把整個房間照亮。
卻能隱約看清地面。
地面上也有一些紅色斑點。
三人無法看清,是血還是鏽跡。
透過微弱的光,能看清整個房間。
應該是一個空房間。
房間有一半隱入暗處,看不清到底有沒有東西。
司機一言不發的走入暗處。
靜悄悄的,讓人覺得有些發冷。
冷意從尾椎急速攀升,竟有些讓人起雞皮。
秦深深忍不住朝著盛翀靠了過去。
盛翀那攬著秦深深的手臂,也緊了緊。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視線一直留在前方。
看上去就像一直盯著一個方向,實則正環顧整個房間。
司機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東西。
待走到光亮的地方,讓看清的秦深深感到異常的驚悚。
那東西就像一隻豬,被扒了皮的那種。
渾身沒有一處的皮膚是完整的。
頭部更是鮮血淋漓。
這東西有四肢,此刻垂落在側。
「這是什麼?」
秦深深無法辨認,便問。
「人。」
司機簡潔的回答。
「平寶滿。」
盛翀給出答案。
「嚇!?」
秦深深一聽,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驚得整個人朝著盛翀的後方縮去。
眼前這東西,如果是某種動物的屍體,秦深深還勉強能直視。
如果是人,那就太可怕,太殘忍了。
秦深深忍不住別開頭去。
「死有因得。」
司機涼涼的說道。
這是秦深深第一次聽到,司機以這樣的語氣說一句話。
秦深深想著,這其中必定是有很多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她緊緊的抿了抿唇,不置可否。
而她的視線,已經適應了眼前的血腥。
她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她微微矮了矮上半身,探著腦袋,看了一眼屍體那一直低垂的頭部。
仔細辨認的話,還能分辨出,確實是平寶滿。
秦深深沒有在這個時候問「為什麼」,也沒有多言。
她只是冷靜的縮回了頭,站直了身子。
她此刻的眸色竟有些冷漠,淡淡的,盯著眼前的屍體好一會兒。
隨後才轉身,率先離開了這個房間。
這一瞬間,她好像明白了。
從抵達第三層開始,她以為那些飛揚的塵土,是夢嬌留給盛翀的歡迎儀式。
而在看到屍體的時候,她明白了。
這是夢嬌在告訴他們一件事情。
她在知道有人來過這別墅之後,便設置了這些環節,最後祭出這屍體,是在訴說。
如果其中的內容曲折又充滿了怨念的話,那麼這就是夢嬌的控訴。
秦深深微抬起頭,望了一眼天花板。
天花板的油漆已經剝落得差不多了。
從這個地方殘破的程度判斷,可能比這棟別墅,存在的更加久吧。
一時間,秦深深胡思亂想起來。
她不知想了些什麼,腦子裡居然閃過了幾年前,本市大藥廠里,夢柔寧被輪(和諧)奸的事情。
她晃了晃腦袋。
每每想起這件事,她的心緒就會有起伏,甚至是有種悲戚的感覺。
「出去再說。」
盛翀從秦深深的身側錯身而過,留下淡淡的一句。
幾人離開別墅的時候,司機的手上還拎著那屍體。
管曰看到,問。
「你留著這東西幹嘛?」
管曰似早已看慣各種屍體的慘狀,居然完全沒有露出任何恐懼的表情來。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甚至冷淡到冷漠的程度。
司機一聽,隨手一拋,就把屍體給丟了出去。
秦深深:……
你們這是二次傷害,你們造不造。
(?_?)ノ
今天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