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從夢大力收養夢嬌開始說起
2025-04-02 05:53:54
作者: 潘晶
第346章 從夢大力收養夢嬌開始說起
盛翀把秦深深帶到了書房。
書房的正中央,不知什麼時候擺放了一張大桌子。
大桌子上,擺著一個模型。
是夢宅的模型。
模型的周圍,有一些聚光燈聚集。
請記住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些聚光燈與普通的聚光燈不同。
光線更為暗一些。
而且燈泡更小一些。
看起來就像LED燈似的。
秦深深不明白這些聚光燈的作用。
而模型,卻看明白了。
盛翀先是讓秦深深站在桌子邊上。
單指碰觸巨幕。
隨著白芒閃過,巨幕上顯示了幾份文件。
文件的內容,與夢嬌有關。
秦深深馬上把視線轉移到巨幕上。
現在巨幕上顯示的是夢嬌出生證明的掃描件。
出生證明很新,但上頭的字體和格式,都是很舊的形式。
這出生證明,應該是被很仔細的收藏保存了。
夢嬌的年紀與秦深深相仿,出生時間,晚於秦深深。
而出生的醫院,是W市。
在看到W市字樣的時候,秦深深心神一震。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隨即,她馬上把這不對勁與夢嬌的身世聯繫在了一起。
出生證明上寫得很清楚,夢嬌出生於W市,那麼就更能證明與平寶滿的關係。
她的視線往下移動,果然在父親一欄上,看到了平寶滿的名字。
而她好奇的往上看去,卻見母不詳這樣的字樣。
「她沒有母親?」
「平寶滿沒有結婚。」
「那她怎麼生出來的?」
現代的科技還不能讓男人懷孕生子啊!
秦深深的思維,已經開始放飛。
「……」
見著秦深深那眼珠子滴溜溜轉的樣子,盛翀便已知道,她的心思歪到了哪裡去了。
「她是棄子。」
秦深深把盛翀的話,迅速進行解釋。
也就是說,夢嬌是被她的親生母親遺棄的。
「你怎麼確定她的親生父親就是平寶滿?」
秦深深雖然相信盛翀調查的結果,但忍不住提出懷疑。
盛翀聽聞,眸光微閃。
他的眸色之中,竟有些欣賞的意思。
似乎也同意秦深深這個問題。
「僅憑一份出生證明,是無法證明,兩人的親子關係。」
說著,盛翀點開第二份文件。
第二份文件,就是夢嬌與平寶滿的DNA親子鑑定結果。
百分之九十多的相似度。
這足以說明二者之間的親子關係。
這個結果,讓秦深深有種稍稍鬆口氣的感覺。
覺得壓在心裡的問題,解開了一個。
她放鬆了站姿。
一手搭上了盛翀的肩膀。
原本一臉沮喪,此刻也恢復一些邪佞。
她朝著盛翀伸出兩根手指。
「?」
盛翀疑惑的看向她。
「給老子上貢。」
「……」
見著眼前這少年,給點好臉色,就上房揭瓦的模樣,盛翀心中有一絲無奈。
滿眼滿心的卻是寵溺。
他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盒煙來。
隨手就朝著少年的頭頂丟去。
「唉喲!」
「你不能用遞,非得用丟的麼!」
秦深深氣鼓鼓的嚷嚷。
兩手捧著貢煙,雙眸都放出光來。
自上次被盛翀罰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抽過了。
現在手裡滿滿的一盒,她竟有些捨不得抽了。
見著秦深深那窮酸的小樣子,他的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來。
「抽。」
「好嘞!」
秦深深的手迅速從褲袋裡掏出打火機來。
是那枚泛著特殊銀質光澤的打火機。
她叼著煙,一手捂著火,微斜著腦袋。
她的樣子熟練又不急切。
動作緩慢而帥氣。
見著秦深深日常耍帥的模樣,盛翀心中有些氣又想笑。
想著,如果眼前這個少年再長大一些,丟在女人堆里,或許會引來不絕於耳的尖叫聲吧。
想著,便想起一次,他們見到夢家養女時,夢家養女與朋友盯著少年時的模樣了。
他的臉色逐漸沉了下去。
秦深深一陣吞雲吐霧,待心滿意足的看向盛翀的時候,看到他的樣子,便知道是醋罈子翻了。
「夢家到底是誰得了血液疾病?」
秦深深抽上煙,心裡爽歪歪。
高興的拍著盛翀的肩膀,咧著笑,轉移話題。
盛翀微斂眸色,坐進了沙發之中。
他雙腳交迭,看著眼前的少年。
「從夢大力收養夢嬌開始說起。」
盛翀把夢嬌的案子,仔細的進行了分析。
夢家有人得了血液疾病,並且這種疾病除非全身換血,不然無法治癒。
而這個得血液疾病的人,還是熊貓血的血型。
尋找這種血型的困難度,可以想見。
而夢大力卻找到了擁有熊貓血的夢嬌。
當時夢嬌剛出生,被親生母親遺棄在了W市。
夢大力就以此為理由,說服了平寶滿,要收養夢嬌。
那是的平寶滿,還是個待拆遷戶。
那時W市的規劃才剛被提出來。
平寶滿家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
想要撫養夢嬌,非常困難。
所以,平寶滿只得同意。
平寶滿那時還不知道夢大力收養夢嬌的真正目的。
夢大力雖然收養了夢嬌,但沒有馬上把夢嬌接回夢家。
也沒有辦理收養手續。
只是每個月固定的給平寶滿生活費,讓他暫時撫養。
待把夢嬌養到3、4歲的時候,夢大力才開始辦理夢嬌的收養手續。
夢大力以不能直接從平寶滿那收養夢嬌為由,策劃了兩次綁架案。
兩次綁架案期間,夢大力讓平寶滿把夢嬌遺棄在帝都福利院門口。
待福利院接收了夢嬌之後,才開始正式收養夢嬌。
夢大力是從帝都福利院,走的正規流程,收養了夢嬌。
而因著常年撫養夢嬌,平寶滿對夢嬌已經養出了親情。
竟對夢嬌有些不舍。
平寶滿雖是個沒什麼文化的農民,但還是有些想法。
他以告訴夢嬌真相為威脅,要求進入仁星,以近距離看到夢嬌。
夢大力心虛,因他收養夢嬌其實有另外一個目的。
這個目的當時平寶滿並不知道,他也不能讓平寶滿發現。
所以,他同意平寶滿進入仁星,在人事部任職。
平寶滿的欲(和諧)望,一天比一天大,要求也越來越多。
居然從一個普通職員,要求升職至仁星副總的位置。
夢大力當然不會同意一個農民,與他擁有相等的權利。
他只能用錢來搪塞平寶滿。
夢大力發現平寶滿干涉的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難以滿足的時候。
他也越來越害怕平寶滿發現真相。
在仁星內,他只能任何事情都遷就平寶滿,都躲著平寶滿。
以至於,他的權利居然逐漸被架空。
平寶滿居然成了實際掌權人。
夢大力因此不滿,決定加快進行自己的計劃。
夢大力加快動作,當然就引起了平寶滿的注意。
平寶滿也暗中去調查了夢大力的目的。
發現了驚人的真相。
他當然不可能犧牲他自己的親生女兒。
於是在夢嬌成人之後,就告訴夢嬌這件事。
當時,平寶滿的目的,是卷了夢大力的財產,離開夏國。
而夢嬌的野心,居然更大。
後來,就有了夢嬌策劃假失蹤,綁架夢大力,然後夢大力死亡這件事情。
夢嬌開始進行假失蹤的契機,就是夢大力決定執行換血計劃。
夢大力原打算把夢嬌弄暈,藏進那家私人醫院。
沒想被夢嬌擺了一道,反而他被綁架,藏了起來。
緊跟著夢嬌就讓平寶滿假扮成夢大力的樣子,讓秦深深聯繫夢嬌。
緊跟著平寶滿告訴秦深深,夢嬌失蹤。
然後就是夢嬌假扮平寶滿,平寶滿假扮夢大力,在秦深深眼前演了幾齣戲。
待引起秦深深好奇,去夢大力辦公室找人的時候。
看到夢大力出現在辦公室,而他辦公室里找到奇怪的血跡之後。
夢嬌確定秦深深相信她失蹤,才開始實施謀殺。
最終,夢嬌成功的撇清嫌疑,並繼承了夢大力的所有財產。
「也就是說,夢嬌轉移了所以財產給平寶滿之後,平寶滿自己消失了?」
這個結果,讓秦深深有些意外。
秦深深以為,平寶滿失蹤,是夢嬌做的。
現在想來,平寶滿是夢嬌的親生父親,她應該不會連自己親生父親都給殺了。
盛翀卻沒有馬上回答秦深深,只是盯著她看了一眼。
他的視線,轉移到了書房中央那個大桌子上。
沿著他的視線看去,秦深深便見著那個夢宅的模型。
模型做的很精緻,幾乎還原了整個夢宅。
引起秦深深注意的,便是夢宅之中,夢嬌和夢家養女的那兩個房間。
秦深深進夢嬌房間的時候,見到那文藝風和那油畫,便覺得不像平時夢嬌表現出的風格。
反而夢家養女的房間,更像是平時夢嬌表現出的那樣,是她的房間。
現在想來,也明白了。
夢大力有意讓夢家養女與夢嬌互換了,兩人性格迥異。
在互換的時候,性格肯定也要進行偽裝。
夢嬌不是夢嬌,夢家養女不是夢家養女。
只有夢宅內,夢嬌與夢家養女的房間,才真正的體現了其主人的性格。
秦深深盯著模型看了會兒,心中只想到這些。
還有疑惑,便是:
「到底是誰,得了血液疾病?」
「你沒有找到夢家養女因血液疾病而就診的記錄,嗯?」
「嗯。」
「那夢嬌,嗯?」
盛翀的語氣淡淡。
經盛翀提醒,秦深深突然反應過來。
想起之前,以為夢嬌失蹤期間。
他們跟著夢家養女去了那家私人醫院,以為是去看望失蹤的夢嬌。
也都認為,是夢嬌得了血液疾病。
再從剛才的分析之中,提取相關的信息,便能聯想到。
夢大力能讓夢嬌與夢家養女互換到,旁人無法分辨的程度。
那麼,夢大力也會以夢嬌的名義,讓夢家養女去看病。
這就是,秦深深他們無法查到,夢家養女因血液疾病而就醫記錄的原因。
「是用夢嬌的名義看病的!」
秦深深低呼。
說著,她剛想讓應志明去查,去求證。
便見到盛翀已經打開了第三份文件。
文件很大,那麼一份文件里,清晰的羅列了夢嬌因血液疾病而去醫院看病的記錄。
以時間為標題,每一條記錄,都清楚的寫著夢嬌看病時發病的過程與診斷結果。
整整一份文件,密密麻麻的字體。
細如蒼蠅般,攀爬在白色的紙張之上。
這麼一份文件,占了全部文件的一半。
說明其發病的頻率,嚴重與緊急性。
也可以見得,夢大力為什麼要加快換血的計劃了。
這並不僅僅因為平寶滿。
平寶滿只是導火索。
「平時,夢大力用夢嬌的名義讓夢家養女看病。夢嬌應該很清楚的吧?」
秦深深的意思,這種換血的事情,不需平寶滿告訴夢嬌,夢嬌就應該會察覺到。
盛翀搖了搖頭,打開了第四份文件。
居然是一份日記。
日記清晰的記錄著,夢嬌與夢家養女互換的時間,與互換時所做的事情。
在每一個時間的日記結尾處,夢嬌都會用一句話結尾。
[如果我不以這樣的形式記錄自我,我怕我會失去自我。]
可能是因為長時間的性格互換,偽裝。
讓夢嬌的精神壓力逐年累積,有點精神分裂的情況出現。
她不得不寫日記,把真實的她寫下來。
以此來記住她自己原來的模樣。
秦深深看到這裡,竟然有些同情。
有瞬間覺得夢嬌很可憐。
「那麼那家私人醫院裡的陷阱,是夢嬌設置的?」
夢嬌不是沒有去看病嗎?
真正去看病的,不是夢家養女嗎?
秦深深有些疑惑。
她的情緒,停在了看到夢嬌日記的那一刻。
她的視線,停留在那一行字上頭,久久無法回神。
「你認為,如果夢嬌不去,夢家養女獨自去私人醫院,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嗯?」
盛翀的話很簡潔,卻一語道破。
秦深深醒過神來,點了點頭。
她的心緒起伏。
她微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煙逐漸熄滅。
直至那餘溫,燙到她的手。
她才掐了菸頭。
在他們掉入那陷阱的時候,只覺得,夢嬌心機太深。
在察覺夢嬌可能殺人拋屍的時候。
他們又覺得夢嬌太可怕。
在夢嬌成功奪權,繼承財產的時候。
他們覺得夢嬌野心太大。
現在,他們什麼都無法去思考了。
這樣的環境,養成了如今的夢嬌。
夢大力的死,也可以說是他自己造成的。
「也就是說,得血液疾病的就是夢家養女?」
秦深深再次確認。
盛翀點頭。
兩人久久不語。
外頭不知什麼時候颳起了風。
在這春天即將來臨的季節里,居然有越來越冷的趨勢。
那風帶著飛揚的塵土,刮進了室內。
一時間,那塵土在半空中漂浮著。
嗆出了秦深深一絲淚光。
這個自認識盛翀之後,越來越邪肆的少年,此刻情緒居然格外的低落。
那種讓人很難撫平的,激昂的情緒,傳染給了周邊的人。
少年低著頭,不讓男人看到她眼裡的淚。
她似乎很久沒有這種淚目的感覺了。
「塵土迷了眼。」
她解釋。
「嗯。」
「誰最後進門的?」
不知少年的思維是在哪個維度的。
前一刻悲戚的讓人忍不住想安慰,而下一刻居然能跳躍到讓人怎麼也料不到的方向。
「嗯?」
「擦!老子滿眼滿嘴都是土!誰最後進門不關門的!」
秦深深一個勁的呸呸呸的吐口水,誇張的低喊。
「你。」
盛翀聽聞,眸光浮動,嘴角隱含笑意。
「……」
凸(艹皿艹)
今天更完了!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