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發現了死人
2025-04-02 05:53:42
作者: 潘晶
第340章 發現了死人
秦深深等到盛翀外出的時候,終於有機會把的書房給掏了。
不等她收拾包裹開溜,就被剛巧回來的盛翀給逮個正著。
那會兒,她正挎著她的背包。
佝僂著背,踮著腳,悄摸摸的準備開門離開。
而盛翀的身影,正巧出現在臥室的大門。
大亮的日光,投射在他身上。
把他那漆黑的影子拉長。
那龐大的身軀,似乎能把臥室的大門都給罩住了。
從那漆黑的影子中,居然隱隱可見即將爆發的怒火。
「喲!盛翀啊!您老回來啦!」
秦深深見狀,尬笑。
企圖矇混過關。
「……」
怒火爆發時猶如疾風驟雨。
最終的結果就是,整個盛宮充斥著秦小爺的「嘶嘶」呼疼聲。
MMP,盛翀你大爺的!
(╯‵□′)╯︵┻━┻
秦深深看著手中的一份資料,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她的眸色浮動,其中閃爍著幽暗的浮光。
她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
她看著手中的資料,走了會兒神,隨即又把視線定在上頭。
她趴在貴妃榻上。
身子底下墊著柔軟的靠墊。
她此刻正趴在花房裡。
陽光打在她身上,籠罩著一層幻彩般的光輝來。
她有些茫然的盯著眼前,一片綠油油的蔥。
眼前的小蔥,早已長勢喜人,茁壯得吃都吃不完了。
秦深深不知,管曰是照顧得多殷勤。
她愣神的時候,管曰正巧提著一壺水進來。
他的步子很輕。
他進來的時候,以為秦深深沒有發現。
誰知,他剛一靠近,秦深深便馬上驚得回神。
嘴裡配合的發出「嘶嘶」聲。
「MMP,盛翀簡直不是人!」
「泥煤!」
秦深深嘴裡嘀嘀咕咕,手上的動作飛快。
她把那份資料隨手塞到了靠枕下面。
「秦同學,今天還很疼嗎?」
管曰隨口關心道。
他有禮的淡笑著,眸中滿是取笑的意思。
他並未靠近秦深深,而是站在不近不遠的距離,給小蔥們澆水。
「疼啊!TMD,太疼了!盛翀怎麼就捨得下這麼重的手!」
秦深深怒道。
隨著她的謾罵,眸色居然更淡了一些。
顯得有些言不由衷。
似乎藏了許多的心思。
管曰察覺,也沒有拆穿。
管曰這個人,一向都是這樣。
不會去追問,不會管閒事。
他覺得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不會過問。
秦深深傾身,壓了壓靠枕,把那縫隙給壓實了。
她朝著管曰招手。
「管曰,有煙嗎?」
「沒有,秦同學。」
「為毛?」
秦深深佯裝炸毛。
「家主給您禁了。」
「……」
擦!凸(艹皿艹)
秦深深的屁股其實也沒有被揍得多疼。
那幾日的哀呼疼聲,完全是為了博取盛翀的同情。
以免日後發現,她掏他書房並順走了某樣東西的時候,發更大的火。
幾日之後,秦漢三又回來了。
穿著單薄的西裝外套,噙著一抹邪佞的笑,出現在了帝都的警局。
「……」
應志明見秦深深的樣子,突的有些頭痛。
他只覺很不妙。
聽說,前幾天秦深深因為掏書房,被盛翀逮個正著,被揍了。
而今卻見到她如往常一般出現,心中更覺得不妙。
「幹嘛見著我,就跟見瘟神似的。」
「你現在可不就是瘟神附體麼!」
「擦!」
秦深深一聽,便明白她被揍得事情,已經傳遍整個帝都上流圈了。
秦深深眼珠子一轉,便想起來找應志明是為了什麼事。
她從褲袋裡掏出那份資料。
她把資料遞給應志明,讓他看看。
應志明一見,眉目微蹙。
「這份材料你哪裡來的?」
應志明嚴肅的問道。
秦深深聽聞,眉頭一挑,嘴角的笑意加深。
「……」
應志明見著秦深深的表情,馬上明白這資料的來源了。
他扶著額頭,只覺得頭更痛了。
MMP!誰把這貨安排進老子寢室的!
把那個眼瞎的老師,給老子提出來!
把整個孽緣重置一下!
「這份材料你怎麼查不到。」
秦深深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事。
應志明隨手把材料丟在桌上,面上再無表情。
但他的眼神可見,似充滿了千言萬語。
盛家主能查到的事情,老子怎麼可能查得到!
隨後,應志明似已經傳達了自己的想法,撇開頭,嘆口氣。
見著應志明想說又不說的樣子,秦深深微低下了頭。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盛翀的能耐,卻不知,她觸及的還只是他想讓她知道的事物。
她把那份資料再次攤在應志明面前。
「我既然敢去掏盛翀的書房,今天也把這份材料放你這。」
「一則,我信任你。」
「二則,我需要你。」
「說吧。」
應志明在看到秦深深出現的時候,便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幫我查查,帝都福利院的原始資料。」
「查不到。」
「?」
「真的查不到。」
「為什麼?」
「我剛才不是表明了麼,盛家主能查到的。我真的不一定能查到。」
「……」
秦深深用鄙視的眼神看向應志明。
應志明坦然接受之。
「你覺得帝都福利院的所有資料,都被篡改過?」
「誰有這能耐?」
應志明有些不信。
但看著眼前這份跟現在登記在案的內容完全不一樣的資料,他又有些信了。
「與盛翀不相上下的人。」
秦深深沉聲說道。
她其實並不覺得存在這樣的人。
但是,看著眼前這份材料,又覺得很有可能。
「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查清楚夢嬌和夢家養女,到底誰是夢家養女。」
秦深深點著資料上的一行字,說道。
應志明順著秦深深的手指,看向那行字。
這份資料的內容,便是當年夢大力收養養女的資料。
上頭所登記的內容,與現存的完全不同。
資料上所寫的收養人,是夢大力。
而所收養的養女,卻是夢嬌!
這樣的結果,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
誰都沒想過,其實隱隱所覺,又覺得不可能。
這個被收養的人,居然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夢嬌。
夢大力怎麼會容許一個非親生的女兒,在他面前表現得如此囂張。
這麼一想,夢大力收養夢嬌是有目的的。
「看這裡。」
秦深深重重的點了點一處。
應志明順勢看了去。
上面登記的是,夢家養女的血型。
這個血型居然與秦深深當初所收集到的血跡樣本一致。
也就是說,當初秦深深在夢大力的辦公室里,所收集到的血跡,就是夢嬌的。
而幾人所猜測的,夢家養女進過夢大力的辦公室,這事是完全不成立的。
從始至終,都只有夢嬌而已。
如果仔細一想,又覺得是完全合理了。
秦深深多次接觸夢家養女,覺得她根本沒有這種頭腦。
如果是夢嬌,所有的一切都合理了。
那,秦深深當初在夢大力辦公室里看到的人,到底是不是夢大力本人?
秦深深的手,掏著褲袋。
纖長的手指,在褲袋裡晃了晃,發現空無一物。
她忙低頭,把褲袋的內襯都給掏了出來。
「臥了個大槽!」
秦深深怒。
「怎麼了?」
「盛翀泥煤!」
「……」
盛家主不就揍了你一頓麼,你至於天天這樣罵麼!
應志明並不知,盛翀不僅不上貢煙,還把她的存煙全給掏空了。
……
雖然發現了夢家養女,其實就是夢大力親生女兒這件事。
但很多的事情和線索都連不起來。
秦深深覺得有些亂,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手裡晃著筆,狠狠的咬著筆桿子泄憤。
她已經蹲在仁星N天了。
盛宮也很久沒有回去了。
她正跟盛翀鬧彆扭。
起因在,盛翀禁她煙。
她現在已經饞貢煙,饞得兩眼冒星光了。
「嘿,你怎麼不出外勤?」
一個招標部的同事走了過來,拍了拍秦深深的桌子說道。
「啊,哈,嗯。沒有外勤任務。」
秦深深飛速收斂思緒,盯著眼前的同事回答。
「怎麼會沒有?前幾天,夢總剛交代了新的任務。」
「什,什麼任務?」
秦深深呆呆的問。
「你不知道?」
「啊?」
前幾天,她被盛翀揍了,在盛宮怠工了很多天。
夢嬌再次出現,又說了什麼,她完全不知啊。
「聽說仁星剛投標成功的那塊地,出事情了。發現了死人。」
「死!?死,人?」
秦深深一聽,人猛的一顫,隨後強自控制情緒,待穩住之後才呆呆的反問。
「是啊。死人啊!」
「現在我們招標部要忙死了啊。要忙著去處理這件事。」
「現在整個工地都被圍了。死人雖然已經被抬走了,但完全不能復工。」
「警局那邊說,得找出兇手,或者棄屍的人。」
「哦,哦……」
秦深深木訥的回答。
說這話,心中思緒轉得飛快。
前幾天在他們那塊地發現屍體,誰的屍體,誰拋的屍?
秦深深的眸光浮動,嘴角微微的揚起一個弧度。
待那個同事走遠,秦深深低著頭,給應志明發了私信。
情深深:[志明,前幾天仁星投標的郊區那塊地,發現了屍體?]
春嬌與志明:[嗯。]
應志明回得有些遲疑,似乎正忙著什麼。
情深深:[誰?]
春嬌與志明:[你這麼問,是覺得是我們認識的人?]
情深深:[稍稍一想,不就能想到。與夢嬌有關,又被丟在工地。這麼熟悉的手法。肯定是老熟人了。]
春嬌與志明:[……][你猜對了]
春嬌與志明:[確實是我們的老熟人。]
情深深:[誰?]
就在秦深深以為是失蹤的平寶滿的時候,應志明回答。
春嬌與志明:[是夢家養女。也就是夢大力的親生女兒。真正的夢嬌。]
秦深深雖然心中早已料到,卻還是很詫異。
這跟她猜測的不遠,卻又有所偏差。
她的心頭有些震顫,覺得情緒有些難以平復。
夢家養女的屍體出現了,平寶滿還是失蹤的狀態。
手中的手機屏幕逐漸轉暗。
她卻無所覺。
她低垂著頭,額發遮蓋住了她的眸子。
那片陰影之中,不知此刻在想些什麼。
她一直覺得,夢家養女對於夢嬌來說,沒有多大的可利用的地方。
最多也就被玩個一陣子的失蹤,在生命上,卻不會受到威脅的。
夢嬌到底是有多狠,連一個與之毫無相干,或者礙不著她的人,她都能下手。
秦深深輕呼了一口氣,把心中那口鬱氣給排了出來。
她再次抬頭的時候,依舊是那副木訥的模樣。
「秦深深!快跟我來!」
一個同事跑了過來,把她給叫了住。
「怎,怎麼了?」
「快去工地!」
「工地怎麼了?」
「發,發現了什麼嗎?」
秦深深緊張的握緊了手指,語氣依舊是那副呆呆的。
「不是。是工地要復工了。」
「什,什麼?不是說還找不到,找不到兇手嗎?」
「我也不清楚。你跟我過來!」
秦深深忙拿起包,套上外套,跟了出去。
同事開的車,兩人很快就抵達了工地。
工地的工人,正在拆警察圍起來的黃色警戒條。
裡頭已經不見任何警局的人。
現場已經開始恢復了次序。
「怎麼,那麼快?」
秦深深看到這副景象的時候,心頭微跳,她問身旁的同事。
「嗯。可能是夢總去找過人吧。」
「哦,哦。」
秦深深表現了解了的樣子。
心裡已經開始罵應志明。
情深深:[應志明,泥煤啊!警局那頭怎麼把工地這邊的案子給撤了?]
春嬌與志明:[夢嬌找人做的!]
情深深:[誰?]
誰有本事能越過應志明?
應志明雖然跟盛翀比起來,還差了一點。
但他的家族在政界,還是能說上話的。
能越過應志明,說明這是一個不可小覷的對手。
春嬌與志明:[……][我很不想說]
情深深:[你不得不說]
春嬌與志明:[一個律師。]
情深深:[秒懂]
秦深深收起手機,心中大概已經能猜到,是誰了。
那個在盛世,把夏侯晨辯得都認輸的律師。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那個律師不簡單。
現在看來,她還是太小看了。
秦深深跟著那個同事,忙著工地復工的事情。
她從未接觸工地上的事情,之前也只是一直幫忙弄設計圖稿,或者關於招投標的事情。
在秦深深多次經過一個地基的時候,那個同事隨口給她介紹,那個還沒挖完的地基,就是發現屍體的地方。
秦深深幾次經過,特意多停留了一些時間。
在沒有旁人注意到的時候,掏出手機,拍了一些照片。
天色漸暗,待人群逐漸離開之後。
她婉拒了同事的拼車,特意下了地基,湊近去看去。
現場已經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很多屍體留下的痕跡,也被人為的澆築水泥掩蓋了。
這個做法,有個很正當的理由。
既然他們復工了,就得恢復工程進度。
而地基上留下那種死過人的痕跡,總歸是不好的。
這個理由,無人能反駁。
今天更完了。捋了一下午。這裡補假條,補昨天的。昨天頭疼得快爆炸了,實在是無法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