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辦公室隱藏的門裡,發出聲音的
2025-04-02 05:53:24
作者: 潘晶
第330章 辦公室隱藏的門裡,發出聲音的到底是誰(1)
秦深深與夢嬌的秘書熟悉之後,便開始探聽夢嬌辦公室的事情。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夢嬌的秘書,居然經手過那個舊盆栽。
當初,夢嬌回歸之後,便讓秘書把辦公室內那個破損的盆栽給換了。
就是秘書把那個舊盆栽給拿走的。
「夢總為什麼要把舊盆栽給拿走呢?」
秦深深傻愣愣的問道。
秘書最近與秦深深混熟了,話也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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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盆栽這種小事,秘書覺得並不是什麼秘密,跟秦深深說,也沒有關係。
於是,她說道。
「其實我也覺得挺奇怪的。夢總當初決定使用前夢總的辦公室的時候,看都沒有看一眼,就讓我把盆栽拿走了。」
「夢總事先就知道,那個盆栽壞了?」
「嗯~我覺得像是。」
秘書想了想,遲疑的說道。
「那個舊盆栽丟了嗎?」
「沒有。盆栽是我端出來的。但是,當我想拿去丟的時候。被夢總給拿走了。」
「夢總拿去丟了?」
「好像沒有。她親自拿走盆栽的。那會兒是下班時間。我看到她乘坐專屬電梯,直達車庫的。」
兩人一邊吃著零嘴,一邊閒聊。
秦深深的反應有些遲鈍,聊著天,都會有半會兒的停頓。
秘書似也習以為常。
秦深深平日在秘書面前,都是這個模樣。
「夢總拿個破盆栽幹嘛呢?」
秦深深狀似無意,問道。
實則,她的眸色浮動,不知正想些什麼。
「那個盆栽啊。自前夢總上任之後,就沒有移動過。平日就連澆水,都是前夢總親自動的手。」
秘書回憶道。
秦深深一聽,眸色微沉。
心中更覺得,那個舊盆栽有問題。
通過與秘書的閒聊,秦深深大概知道了一些關於舊盆栽的事情。
現在那個舊盆栽,應該還沒有被丟棄。
而是夢嬌拿走了。
秦深深決定讓管曰去查查,夢嬌現在的住址。
她不確定,在發生夢大力死亡,夢家養女失蹤的情況下,夢嬌還會住在夢宅之中。
秦深深還從秘書的口中得知一個消息,就是當初夢嬌整理夢大力辦公室的時候,夢嬌率先把壞掉的盆栽給換了。
把壞掉的盆栽換掉,這樣的做法從其他人的眼中看來,也都是合情理的。
從秦深深的角度來看,她覺得夢嬌似乎事先就知道,這個舊盆栽壞了。
所以在使用辦公室之前,先把盆栽換了。
或者,夢嬌換盆栽,是有其他的目的。
秦深深擰著眉,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她走出電梯的同時,走到了一處監控的死角。
給管曰發了私信。
在得到管曰的回覆之後,她才回了辦公室。
秦深深呆坐在辦公室里。
她的雙手放在滑鼠上。
電腦屏幕中,顯示著彙算的軟體。
她正認真的計算著什麼。
不管是來往的職員,或者找她有事的同事。
都沒有發現,她腦子裡正飛速的想著事情。
秦深深覺得夢嬌換盆栽的舉動,非常不對勁。
完全不像秘書所說的,那麼合理。
她覺得,既然要換,肯定換個夢嬌自個兒喜歡的,而不是像現在換了個一模一樣的。
像是欲蓋彌彰。
或者就像先前她與盛翀所猜測的那樣,是個陷阱。
再者,那個盆栽到底是什麼時候破的?
盆栽邊上發現的是夢家養女的血跡。
而那段時間,秦深深可以肯定,夢家養女身上並沒有傷口。
依著,秦深深對夢家養女的了解。
如果她身上有傷口,肯定會四處嚷嚷,讓所有人知道。
而不會悶不吭聲。
其實,秦深深在下樓的時候,心中便閃過一個想法。
夢嬌那麼勤快的換盆栽,有個原因是因為,舊盆栽里殘留了夢家養女的血跡。
夢嬌這樣做,是為了毀了證據。
這個猜測,更符合夢嬌親自拿著盆栽去丟,或者毀滅的做法。
秦深深想著,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時,剛好一個同事走了過來。
見她搖頭,以為她工作上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便湊了過來。
「怎麼了?數據彙算不出來?」
「呃,嗯……不,不是。」
秦深深迅速醒過神來,結巴的說道。
「如果做不出來,就來找我們。」
那個同事笑著說道。
說著,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秦深深偷覷著那個同事,見她坐定,才稍稍鬆口氣。
剛才走神,差點就被發現了。
她現在得十分小心,因為夢嬌似乎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而且同時懷疑男性的她,和女性的她。
秦深深微低頭,這才認真的做起事情來。
她做的很慢,依舊是那呆呆的性子。
慢吞吞的,一項工作,得到了下班的時間才做完。
等人都走光了。
她才伸展筋骨,摘下眼鏡,放鬆一直緊繃的情緒。
她剛歪著腦袋,揉肩膀。
突然背脊一涼,猛然覺得身後站了個人。
她微低雙眸,看著地上被燈投射拉長的一個人影。
她忙收回心神,戴上眼鏡,假裝木訥的抬頭,收拾桌面。
她的樣子就像完全沒有發現身後有人。
動作遲鈍,就像往常一般。
等她關了電腦,又像什麼事情忘了,忙又重啟了電腦。
待發現東西沒有保存的時候,懊惱的直嘟囔。
「東西忘記保存了?」
一直站在秦深深身後,把她的動作都看在眼裡的人,突然說道。
秦深深聞聲,忙回頭。
瞧見是那天與夢嬌一同去了盛世的律師。
秦深深一臉的茫然,呆愣愣的看了律師好一會兒。
她的樣子,完全是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只因這個律師,秦深深從未在仁星見過。
「嗯……啊!是!」
秦深深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個律師走近了一步。
他盯著秦深深看了會兒。
他把秦深深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他的眼睛在秦深深的發上,停留了超過十秒鐘。
秦深深看到律師的眼神停留在她的發上,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腦袋。
心中覺有些心驚。
因著她在仁星,用的是自己的頭髮,並未用假髮。
她擔心被眼前這個律師認出來。
秦深深摸頭的動作,完全出於本能。
任何一個被盯著看頭的人,都會做這樣的動作。
律師見狀,也沒有多做停留。
他越過秦深深,走到了電腦前。
「軟體存在哪個盤?」
「電腦沒有分區。」
「嗯。」
律師應了一聲。
他在秦深深的位置上坐下。
他的手放在了鍵盤上。
他完全不用滑鼠,用著鍵盤操控著電腦。
沒過多久,秦深深忘記存儲的文件,便被保存了起來。
「好了。」
那個律師的語氣,從頭到尾都是平平的,沒有絲毫的起伏。
他做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謝,謝謝!」
秦深深忙道謝。
臉上表現得十分高興。
待律師離開之後,她才稍稍鬆口氣。
就在剛才,她覺得有些緊張。
隨著那個律師的靠近,她居然緊張得心臟跳動增速。
她的眸子轉向了電腦屏幕。
盯著桌面上那個剛建立的文件夾,許久。
她對律師突如其來的好心,有了一個猜測。
這個律師看起來很淡,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
而剛剛卻幫她把沒有保存的文件找回來。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就是這個律師想看看,秦深深是不是真的做了一天的工作。
結果……
秦深深眸底閃過一抹光亮,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
「那個律師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你身後的?」
盛翀微揚起頭,看著身側的秦深深。
秦深深現在一身的休閒裝。
兩腳翹在盛翀的腿上。
正眯著眼,吞雲吐霧。
「不知道。我是做完了工作,才驚覺身後有人的。」
「嗯……」
盛翀沉吟片刻,似在整理思緒。
「他動你電腦,查看你的工作文件。說明,並不久。」
盛翀這個推測非常的合理。
如果那個律師從秦深深投入工作便出現,那麼就完全沒有必要去動秦深深的電腦。
他這樣的舉動,讓有心人見了,會自我暴露。
「律師都很懂電腦嗎?」
秦深深吐出一團霧,歪著腦袋,有些軟萌的問道。
「不會。」
盛翀果斷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
秦深深心生懟意。
「夏侯晨不會。」
「……」
呃!這個解釋,太有說服力了!
秦深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夏侯晨那張客套的臉。
「那律師不是專業的?」
「專業的。夏侯晨對他的評價很高。」
「然而,他會電腦。」
「……」
這話懟得,盛翀有些無語。
他那雙眸子,輕飄飄的瞟了一眼秦深深。
有種,這句話你敢在夏侯晨面前說,會涼得很快的,的意思。
秦深深心肝一顫,忙吸口煙壓壓驚。
她並不了解夏侯晨的性格。
從幾次的接觸以來,只知道他很專業,也很精明,同時也很客套。
萬一他是個很記仇的人……
盛翀跟秦深深拿了關於盆栽的錄像和照片。
整個晚上,不斷的重複錄像視頻和照片。
在這有些昏暗的夜裡。
秦深深依著盛翀的肩膀,顯得有些昏昏欲睡。
而一旁的盛翀,卻盯著巨幕,眸光不住的閃爍著。
他盯著盆栽的照片許久,突然把盆栽的盆子部分放大。
在放大極致的時候,他的身軀一頓。
他突的站了起來,走到巨幕前。
隨著盛翀起身的動作,秦深深身子突的一歪,癱在了椅子上。
因著下滑的過於突然,她的腦袋磕到了椅子把手的地方。
她的瞌睡被完全的磕醒了。
她揉著生疼的腦袋,雙眼有些迷濛。
她看著被巨幕的螢光,印得有些詭異的盛翀。
「發現了什麼?」
秦深深問道。
盛翀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立在巨幕前。
秦深深不由得走了過去。
待在盛翀身側站定的時候,盛翀才說道。
「盆栽上有夢嬌的指紋。」
「然後?」
秦深深覺得,有夢嬌的指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整間辦公室都是夢嬌的。
盛翀見秦深深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忍不住有些失笑。
他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秦深深的腦袋。
話語裡帶了一些笑意。
「舊盆栽上,應該也有動過盆栽的人的指紋。」
盛翀的語速緩慢,語調淡淡。
秦深深一聽,雙眸猛的大睜。
「你的意思是,從舊盆栽上可以找到夢家養女的指紋?」
「如果有指紋,那麼就能確定,夢家養女動過那個盆栽!?」
「也就是說,夢家養女進過夢大力的辦公室?!只要確定夢家養女進過那間辦公室,便能找出那天在辦公室隱藏的門裡,發出聲音的到底是誰?!」
「不對啊!夢大力是夢家養女的養父,夢家養女進出他的辦公室,動盆栽,不是很正常的嗎?」
秦深深說著,便自我否定起來。
「舊盆栽,夢大力從不讓其他人碰。就連澆水,都是他親自動手的。」
盛翀提醒道。
秦深深一聽,微揚起那纖長的脖子。
她那淡色的眸子,閃爍著微光。
她臉上浮現興奮的神色來。
「對!秘書說過這話!如果出現夢家養女的指紋,或者夢嬌的指紋。那就能說明,兩人動過這個盆栽,做過什麼!!」
秦深深越說,語氣越興奮。
就像馬上就找到答案一般。
見著秦深深的樣子,盛翀的眸色微暖了一些。
他那張從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一些笑意。
螢光印在他的雙眸里。
那微暖的笑,使得秦深深如沐在暖陽之中。
秦深深從來都知道,盛翀笑起來格外的美。
可每一次,都會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她想把那笑,收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只專屬於她一人。
秦深深看得有些痴了。
時間就像停留在這一刻。
「咳……」
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秦深深猛然回頭,瞪向那個不懂風情的,壞氛圍的管曰。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舊盆栽已經被夢嬌拿走了。」
管曰有禮的說道。
實則,他剛剛被灌了滿嘴的毒狗糧,有些撐,才忍不住出聲的。
秦深深聽聞,突的有些沮喪起來。
夢嬌肯定不會主動把舊盆栽給她。
而要找到,那肯定得費些功夫的。
盛翀見著秦深深有些萎靡的模樣。
原放在她頭上的手,朝著下方滑了滑。
把人給攬進了懷裡。
他看向管曰的眸子,帶了一絲冷意。
管曰在那冰寒的眸子投向他的同時,身軀猛然一顫。
忙低下頭來。
管曰雖然知道,秦深深對於盛翀而言,是很特別的存在。
卻不知道,已經重要到,秦深深情緒的些微浮動,都會攪亂盛翀的心神。
管曰自跟盛翀以來,可從未見到盛翀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他這一想,便沉默了下來。
秦深深的分量,在他心中又增加了一些。
「不用找舊盆栽,便能推測出一些事情來。」
盛翀的語氣似在安慰。
「啥?」
秦深深歪著頭,看向盛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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