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善惡到頭
2024-05-11 09:50:48
作者: 夏洛書
一拿住鄧門主,干應宗當即一臉獰笑的望向了鄧安。
「哼哼!怎麼樣?還不把肉泥交出來嗎?」
雖然鄧安早就想好了,要是萬一出現這樣的情況,就轉身去制住干安。
干安是干應宗的兒子,就算這人再毒辣,應該也不至於食子吧?
然而,讓人無奈的是,谷道長也跟鄧安想到了一塊兒去,在鄧安想從干應宗手裡救下鄧門主,在鄧門主從干應宗槍套里偷取手槍之時,谷道長就已經偷襲了干安。
結果是因為龍胖子重傷昏迷不醒,谷道長的身手卻不如干安,反倒是被干安給制住了!
鄧門主的手已經受了重傷,鮮血正如噴泉般在不停的往外噴涌著,恐怕不及時救治的話,就算有肉泥也無力回天。
所以現在除了肉泥,鄧安已經沒有任何辦法救鄧門主了。
伸手入懷,稍微捻了一點肉泥塗抹到自己手上,以期待會兒用來救鄧門主所用後,鄧安就要把肉泥交出去。
但這個時候,谷道長卻又出聲制止了鄧安。
「鄧老大!你別擔心!就像我之前說過我死不了一樣,這次我也有十成的把握!只要不離開這個院落,所有人就都能活著從這兒出去!所以,我們死不了!」
原本在聽到谷道長這樣說的時候,鄧安還打算再拼上一把的。
然而,讓人無奈的是,谷道長的話音還未落下,周圍就開始出現了蒙蒙的月光。
不一會兒後,眾人竟然就回到了之前那荒蕪的村落之中!
很明顯,白懷因為濫用城隍印,加上他壞了規矩竟然敢對女媧娘娘之物持有之人不敬,已經受到了天罰!
所以城隍印的神技被破,眾人這才得以逃出生天。
至於白懷,因為覬覦女媧娘娘之物,犯大不敬之罪,已經被天雷給劈了個灰飛煙滅,現在城隍印,已經是處於無主狀態。
看到自己從那混沌的空間之中回到了現實,干應宗臉上的笑意不由更濃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很好很好!一來脫困了,二來能得到兩樣至寶,這是上天要我干氏一家昌盛的預兆啊!哈哈哈哈……」
然而,讓干應宗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他剛一放聲狂笑,被他提到半空的鄧門主,手上的血竟然瞬間就止住了!
更駭人的是,鄧門主那手掌不止血沒再往外流,還以一種駭人的速度迅速恢復成了原樣!
眾人正自驚駭的望著鄧門主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就見鄧門主的雙眼泛起了綠色的光芒,之後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扭過頭去直勾勾的瞪向了干應宗!
干應宗的確很厲害,但卻僅限於身手方面。
因為他身邊有一個那麼厲害的喇嘛在,所以他從來不擔心遇到不乾淨的東西,所以自己身上,也甚少帶驅邪之物。
因為他覺得,人心要遠遠比惡鬼來得更可怕,所以就連自己的配槍,他都做了手腳。
再者,因為他殺戮過重,所以一般鬼物都不敢近身,所以干應宗是相當的自負。
卻不想,現在假城隍出事,竟然還真就有鬼物敢於觸犯自己的威嚴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在看到鄧門主那邊沒事了後,鄧安立馬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干安身上。
干安也是個外強中乾的傢伙,一直都是仗著自己的部下才能驕橫跋扈,要讓他一個人去面對那些靈體,他能嚇得尿褲子!
所以一看到那邊鄧門主竟然出現了那般情況,干安當即嚇得轉頭就逃,連自己親老子的死活都不管了,又哪裡還會去管什麼宏圖大業?
再說這邊。
在看到手上的鄧門主竟然出現這般異狀後,干應宗當即意識到了不妙,二話不說就鬆開了掐著鄧門主脖子的手,並一拳照著鄧門主沖了上去,想把人給擊飛到遠處。
然而,就在干應宗那一拳砸在鄧門主身上的瞬間,鄧門主的四肢,卻以一種極其詭異駭人的姿勢,翻轉著從背後把干應宗給纏到了自己的「懷裡」!
見狀,干應宗心下當即大駭,拼盡了全力想要掙脫束縛。
但此時的鄧門主,卻好像變成了一個橡皮人一般,無論干應宗的力量有多大,無論干應宗的硬氣功有多強,竟然就好像手腳打了結一般的和干應宗死死的纏在了一起!
更讓人感到懼怕,甚至是連鄧安都覺得心裡有些發毛的是。
在把干應宗纏住以後,鄧門主的嘴就一直在不停的蠕動,最後,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態,如同蛇一般,把干應宗的整個腦袋給咬到了嘴裡!
雖然鄧門主的牙齒不可能破得了干應宗的硬氣功,但說到底干應宗還是個人不是?只要是人,就需要呼吸不是?
一開始,干應宗還能發出驚恐的悶叫聲,並橫衝直撞四處撞擊,雙手也在不停的砸著鄧門主的身體。
但此時的鄧門主,還真就像是變成了橡皮一般,明明胸前被砸凹了一塊,後腦勺被撞塌了一處,但很快就能恢復成原樣!
不得不說這干應宗也的確是強悍。
就連鄧安這從小在農村長大,一到了熱天,就是水裡的一條魚的人,都只能憋氣不超過兩分鐘。
但干應宗,卻足足掙扎了一刻鐘,才慢慢的消停了下來!
整個過程鄧安都只能在遠處看著,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插手。
直到干應宗不再動彈了,鄧門主才面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逐漸的恢復成了原樣。
看到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鄧安立馬扛著龍胖子沖了上去檢查起了鄧門主的情況,結果卻發現鄧門主不僅人沒事了,而且就連之前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手掌,竟然都已經完全復原如初!
雖然鄧門主現在是人事不省,但卻是呼吸均勻,明顯是一副睡著了的模樣。
「剛才那怕是御鬼宗元老級別或者以上的人所為,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立馬離開,等到我們的人過來了再從長計議的好!」
鄧安一說完,也不等谷道長說說自己的看法,就一邊肩膀扛了一個人起身要走。
但鄧安剛帶著谷道長走出去不多遠,一個人影,卻忽然出現在了不遠處,正負手而立,背對著鄧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