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爾虞我詐
2024-05-11 09:44:32
作者: 夏洛書
就這樣,那子彈也不知道被傳送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傳送了多遠,就只看到一條百米的階梯上,紅光到處划動。
但在階梯上的三個人,就像是進了保險箱一樣,任由那子彈如何傳送,都沒有傳送到三個人所在的石板上。
直到最後,那子彈所能劃出的紅光慢慢變弱,最終掉落到了地上,仍是沒能傷害到任何一個人。
見狀,包括那胡茬男在內,幾乎所有人都是大張著嘴巴瞪大了雙眼,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一邊驚訝於自己所看到的,鄧安一邊皺著眉頭望向了井上老頭。
剛才胡茬男朝著自己開槍,是井上老頭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還是自己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他已經不想繼續裝下去了?
看到鄧安微眯著雙眼望向自己,井上老頭臉上的笑容依舊沒變。
「怎麼?鄧安小友是覺得我早就算到了會是這種結果?還是覺得自己已經對我失去了利用價值?」
這話一出,鄧安就已經知道了會是怎麼樣的結果了。
若是自己還對他有利用價值,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番話的。
果然,在一陣沉默後,井上老頭意味深長的道:「其實老夫是很想跟鄧安小友你結下善緣的,但奈何非我族類啊!沒辦法,即便是惋惜,我也不得不除去你了。畢竟一個如你這般強大的敵人,對於帝國而言,是一種巨大的威脅。」
既然井上老頭已經攤牌了,就說明已經沒有後路了。
而且以這老頭的頭腦,自己心中的疑惑,想必他也知道,而且以他的自負,應該會很得意,故而會把自己所有的疑惑說出,之後再一一解答,以此來彰顯自己的智慧。
所以鄧安乾脆什麼都不說,就靜靜的望著對方,等著對方把持不住。
一般那種自命不凡的人,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就越是喜歡賣關子,以此來彰顯自己的高明。
而他所說的越是能彰顯自己的智慧和高明的手段,就會越得意忘形。
現在鄧安處於劣勢,只能以這種方法來讓對方放鬆警惕,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有機會絕地反擊。
果然,在一段時間的沉默後,對方終於把持不住的開口了。
「怎麼,鄧安小友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看到對方一臉的得意,鄧安心中雖急,卻也沒有表露出來,仍是之前那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歪著腦袋望著對方。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選在這個時候跟你攤牌?」
為了讓對方的戒心更松,鄧安不由無奈的回答道:「我想知道又怎麼樣?要是你不想說,我問了還不是白問,還不如留著這點力氣,待會兒說不定還有用不是?」
聞言,井上老頭臉上的笑明顯變得更濃了些。
「其實,我之所以選在這個時候,一來是因為你現在已經成了瓮中之鱉,逃不掉了。二來,是因為我的人已經找回了能擊退那些怪物的東西。你一定很好奇吧?之前我們一直被那些怪物圍攻,眼看著都要堅持不下去了,又是怎麼知道那些怪物怕什麼的對不對?」
聞言,鄧安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望著對方。
「其實,是因為家祖留下的筆記,上邊清楚的記載了很多當年實驗時所發生的一些事情,包括那些怪物是怎麼出現的,又是朝著什麼方向突變,害怕的又是什麼。」
原來當年井上老頭那畜生爺爺,竟然把抓來的人,男人全部煉化成了那種怪物,而女人,則是在給他生育過後,也被煉化成了那種怪物,世世代代永遠的成了他的看門狗。
那座城堡,則是井上的爺爺按照倭族的習慣建造的建築,裡邊囚禁著的,全都是他準備用來煉製邪器的自己的女兒。
這畜生為了防止野人怪進入城堡,所以才設置了那些青草一樣的利刺。
之前因為一直被野人所驅趕著,所以井上老頭沒時間研究筆記上的東西,直到鄧安給他解了圍,這才有了時間。
等到發現那些野人懼怕什麼後,井上老頭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一名忍者前去取那種利刺,而自己,則是裝模作樣的把鄧安給騙上了斷魂階。
這東西之所以取名斷魂階,是因為一旦上到上頭,沒有正確的方法,無論你怎麼走,走多少年,都不可能從中逃脫!
就只能像那枚子彈一樣,慢慢的耗盡生命,最終在這斷魂梯上結束一生。
「怎麼樣?現在明白我為什麼選在這個時候跟你攤牌了吧?現在除了我,誰都無法帶你走出這斷魂梯!不過,你還有一條路可走。」
聞言,鄧安不由撇了撇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想讓我發誓效忠於你吧?但你覺得可能嗎?我承認,沒了你我的確沒辦法從這兒下去,但你不是還在這斷魂梯上嗎?」
鄧安的意思很明白,井上老頭先是沒弄懂的一愣,等到明白過來,立馬睚眥欲裂的望向了鄧安!
是的,井上老頭現在還在斷魂梯上,只要待會兒跟著他做同樣的動作,不是就能出去了?
讓一個人得意,的確能讓他放鬆戒備,但讓一個人暴怒的話,卻能找到更多的破綻不是?
既然井上老頭並沒有像鄧安想像的那般得意,那就乾脆讓他暴怒。
看到鄧安那副無賴的樣子,井上老頭是真的怒火中燒,竟然當即就要命令手下開槍把鄧安射殺!
雖然聽不懂井上老頭的話,但在看到那些忍者咬破了中指把血塗抹到了手上的菱形飛鏢上時,鄧安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謝了老鬼子,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從這上頭下去了!」
一邊說著,鄧安一邊張嘴咬向了自己的中指,之後就用染血的中指開路,朝前踏了出去。
然而,在看到鄧安學著自己手下想用中指心尖血破法的時候,井上老頭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陰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