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催眠術
2024-05-11 09:43:52
作者: 夏洛書
那些風矛明顯就是中了什麼術,所以眼神才會變得呆滯!
而且由於只有第一排風矛出現了這種情況,後排的人並未出現任何異狀,所以鄧安當即開口提醒道:「注意,那竹籤串長蟲有問題!大家都別看!」
趙亮也明顯意識到了事情不對,當即就轉過了頭,並下令讓後排的人上前,想把中了術的人控制住。
然而,第二排的人剛要上前,眼神卻也跟著開始呆滯了起來。
見狀,趙亮立馬上前一人一個耳光,瞬間把那些剛剛開始眼神呆滯的人給抽醒了過來。
由於鄧安發現得及時,所以損失算不得太大。
不過那個狀若癲狂開了口的人,卻是在被眾人拖回樹林裡後,徹底的斷了氣。
因為現在鄧安跟特情部的人是在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鄧安也沒有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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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個喪命的風矛從外表看上去看不出死因為何,但鄧安卻從對方移動的魂魄上看出了死因,對方是因為肚中的腸子斷了,所以才喪的命。
「什麼?他的死,是因為內臟受損?這怎麼可能?」
面對趙亮的質疑,鄧安很是肯定的道:「我知道你不相信,其實我也不相信。但從我的專業來看,他的確是因為腸子斷了,所以才死的。」
其實趙亮也不是懷疑鄧安,只是這種死法太過詭異!
一個人好好的,又沒有任何外傷又不是因為有蟲子在腹中啃噬,怎麼好好的腸子就斷了?
所以趙亮當即讓人把死者的腹部剖了開來。
然而,讓鄧安詫異的是,自己看到的死者精魄位移,明明是顯示死者的腸道斷裂所導致的死亡,但在剖開死者的腹部後,其中的腸道卻是完好無損!
「莫不是死於催眠術?他以為自己的腸子斷了,所以才喪的命?」
一邊疑惑的自言自語著,鄧安一邊回頭望了一眼那些竹籤串長蟲。
這個時候,倒是趙亮堅定了鄧安的信心。
「我倒是的確聽說過這麼一些事情,說是一些厲害的催眠師,能用催眠讓人以為自己被殺,從而讓對方身上沒有任何傷痕的死去。莫不是那要煉邪器的老頭兒,就是這麼一個催眠師?而那些竹籤串長蟲,實際上就是用來催眠……但不對啊,催眠術是民國後期才從西洋傳入我天朝的。」
「是祝由術,催眠只不過是祝由術的一個小支脈,早在炎黃時期就出現的祝由術,裡頭就包含了催眠。只不過後來祝由術沒落,所以這裡頭的門道才鮮為人知。」
「我聽說,你的燒火術,好像也是祝由的支脈吧?」
聞言,鄧安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總之現在可以確定的就是那老頭兒應該是祝由分脈的傳人,而且極其擅長催眠術。我建議之後無論我們看到什麼,都最好是只看一眼,大致了解了那是個什麼東西就行,千萬別盯著太長時間,否則……」
「否則怎麼樣?難不成我們還能像剛才那個白痴一樣,自己被自己嚇死不成?」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楚楚「姑娘」青睞得魂飛魄散的鐘韶回過了神來,這一上來,就打算要拆鄧安的台。
其實從楚楚「姑娘」之前說的話里就能聽出一些端倪。
楚楚說過,在那老頭兒回來殺人的時候,所有人都好像看不到他一般,直到那老頭兒殺不動了,其他人才開始互相殘殺。
這不是利用的催眠術又是什麼?
所以趙亮對鄧安的話並無半點懷疑,當即就衝著鍾韶翻了個白眼,之後下令所有人都照著鄧安說的去做。
對於鍾韶的話,鄧安也不過是一笑置之,並未太過在意。
不過這才剛開始就遇到了這麼厲害的祝由催眠術,這後頭的路,指不定還會遇到什麼艱難險阻。
所以趙亮當即又讓鷹眼爬上了樹梢。
不過這次,幾個鷹眼在樹梢上觀望了好長時間,也沒看到任何異常。
反倒是鍾韶,攛掇著那姓劉的絡腮鬍子獵人,上前搗毀了不少的竹籤。
「呵!還一個兩個的都是特情部的高手呢!連這麼點兒辦法都想不到,還要勞我出手!你們不是說這是什麼祝由催眠術嗎?直接給他破壞掉,管他什麼術都沒用了不是?」
見狀,鄧安不由有些皺起了眉頭。
外人不知道鍾韶是個什麼貨色,鄧安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雖然鍾韶看上去像個白痴一樣,但實際上,他心裡卻是比賊還精!
現在他忽然做出這種舉動,究竟是何目的?只是為了在外人面前維護他那白痴一樣的形象?還是另有深意?
鄧安這兒正皺著眉頭不知道鍾韶想幹什麼,趙亮就滿臉堆笑的朝著鍾韶走了過去。
「那什麼,鍾少爺你有所不知,我們江湖中很多的術,都是留有後手的,要是破壞了那些竹籤,萬一再引起什麼反應的話……」
「那些竹籤都已經腐朽成那樣了,還能引起什麼反應?你不看我已經讓人……」
鍾韶這是完全恢復了他那二世祖的模樣,完全一副不把外人放在眼裡,自己想做什麼就要做什麼的架勢。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之前還壯得跟頭牛一樣的絡腮鬍子,忽然就發出了一聲尖細的尖叫!緊跟著,就如同漏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的蔫了下去!只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具蠟黃的乾屍!
見狀,趙亮當即讓所有人護著鍾韶後撤了十多米,直到確定不會再有危險,這才停了下來。
原本大家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且前路漫漫吉凶難料,這個時候損失任何一個人手,對於一個團體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但在看到楚楚「姑娘」犧牲後,鍾韶的眼中,卻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終於,終於不用再擔心被這畜生虐待了!你們是不知道,這狗東西的那活兒有這麼粗!這麼粗你們知道嗎?這麼粗的東西捅到菊花里的感覺,你們敢想像嗎?」
一邊說著,鍾韶一邊興奮的跟人比劃著名,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曾經經歷過什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