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將計就計
2024-05-11 09:26:38
作者: 北江流
「這位爺,你就饒了我吧,是我老眼昏花,有眼無珠,才敢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老道長磕著頭,嘴裡不停地叨念道。
爺爺的筆記中提到過,在道上,有點不少的老牌道門,其中不乏一些隱世不出的強悍宗派,體量之大,底蘊之深厚,甚至比京都的術師聯盟都要強悍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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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身攜帶著一具「玉晶屍」,如此奢侈的保鏢,也只有那些底蘊深厚的宗派才能派遣得起。
看來眼前的老道長是誤把我當成這些宗派的後人了,所以才會一改常態,卑微的連臉面都不要了,選擇跪地求饒。
被他屢次稱作保鏢,馬紅軍心裡頭很不爽,有些忍不住要出口跟他解釋了,但都被我給阻攔了下來。
我決定將計就計,如此一來,也能免去一場惡戰,沒準還能從對方身上撈到不少的好處。
「你叫什麼名字?」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擺出了一副老持穩重的模樣來,好讓自己看起來更貼合所謂的宗派弟子。
「張,張清泉……」
「張清泉,膽子夠大的,連我的主意都敢打,就不怕我家族長得知之後,將你挫骨揚灰?!」
「爺,饒命啊,我,我真知道錯了!」
張清泉一聽,頓時就被嚇尿了,磕頭磕得更加使勁,連地磚都要快被他給砸破了。
「噗嗤!」
盧曉媛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我趕緊瞪了她一眼,她沖我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過後又裝出了一副嚴肅的模樣來。
還好沒穿幫。
我眼看嚇唬得差不多了,便把主意放在了張清泉身上所攜帶的那些法器。
「其實我這個人還是比較講究恩怨分明的,能自行處理的事情,就絕對不會稟告長輩。」
張清泉是老人精了,微微愣了一下,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放心,這事我有錯在先,我自然會給爺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嗯,還算懂事兒。」
眼看張清泉開始倒騰兜裡頭的玩意,我欣喜過望,但最終的結果,卻讓我臉色一黑。
因為他給我送上來的只有一大堆的符咒,那兩件玄階法寶動連都沒動。
「你這是什麼意思,打發叫花子呢?!」
我皺起了眉頭,大為不悅,目光一直放在那兩塊玄階法寶上面,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
張清泉哭喪著臉,連忙跟我解釋:「不是的,爺,這兩件法寶我很想送給你們,但這玩意認了主,你強行拿走,我……」
法寶認了主,我強行要求張清泉交出來,這和要了他的命沒什麼區別。
做人不要太貪。
本來是他搶我們的,現在我們反過來搶了一把,能得到這麼多的符咒也算是可以了。
再說了,馬紅軍皮膚晶體化維持時間有限,現在已經恢復了原形。
萬一張清泉從驚恐當中回過神兒來,很容易就會發現其中的貓膩。
「今天算你運氣好,我就饒你一命,這些符咒我收下了,趕緊滾吧!」我煩躁地揮了揮手,示意張清泉可以滾蛋了。
張清泉如蒙大赦,站起身來,轉身就準備走,都不帶猶豫的。
「等一下,有件事忘了問你,最近蘭臨縣有沒有異動,比如和東北馬家有關的。」我臨時起意,問了他一句。
他表示昨天蘭臨縣確實來了幾個外地術師,至於這些人的目的和來歷,他就不清楚了。
「昨天?」
我吃了一驚,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好巧不巧,正好等我們去鬼市的前夕,馬家安排的殺手到達了蘭臨縣!
這是巧合,還是對方有意安排的?
「走,馬上回去,你二叔可能有危險!」我來不及多想,當機立斷道。
出了公園門口,天還沒放亮,好不容易打了輛計程車,我們立刻向著馬家文家趕了過去。
「陸鳴,引靈符沒有絲毫反應,這說明我二叔家一切正常,咱們用不著這麼著急吧?」馬紅軍拿出了一張黃紙,疑惑不解的問我。
早在出來之前,我們就在馬家文的家裡頭放著有法咒,通過符紙感應,只要他們家出了問題,我們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雖然目前一切正常,但我相信我的直覺沒有錯,內心的不安在提醒我,馬家文隨時可能出問題。
見我堅持趕去馬家文家看一看,馬紅軍他們也不好在多說什麼。
坐在車上,盧曉媛一直在抱怨為什麼我剛才不直接出手把張清泉給殺了。
這其實也好解釋,別看他剛才跪地求饒,被嚇得屁滾尿流。實際上我真把他給逼急了,他多半會狗急跳牆,跟我們死磕到底,到頭來大概率兩敗俱傷。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敲詐他一筆就算了。
在距離馬家文家還有一個街口的時候,我們下了車,步行到馬家文樓下。
「我說什麼來著,引靈符不會出錯的,你就是神經太緊張了。」
馬紅軍觀察了一圈,依然沒有發現異常之處,而且手裡的引靈符也好端端的。
不管他說什麼,反正我就是放心不過,遲疑了一下,還是冒著被馬家殺手發現的風險,靠近了馬家文的獨棟小樓。
這舉動差點氣得馬紅軍直罵娘,連盧曉媛都覺得我神經緊張過頭了。
無視他們兩個的勸阻,我順利的來到樓下,還沒等我運用玄氣查看,一股淡淡的陰氣就被我敏銳的感官給捕捉到了。
果然,他們家出事了!
有人越過了我們布置下來的法咒,悄然對馬家文一家子動了手!
但願我們來的還是時候。
「走,有情況!」
我丟下一句話,直接將防盜網掰彎,翻窗進了樓。
一進到裡面,陰氣更加明顯,伴隨而來的,還有陣陣血腥味。
「你們兩個守在外面,我先上樓去看看!」
我彎下了身子,提著匕首,摸清門道,慢慢地朝著樓梯口走了過去。
這裡的血腥味兒還很新鮮,我想馬家派出的殺手極有可能還未離開。
我屏住了呼吸,離著樓梯口越來越近,血腥味就越來越明顯,隱隱約約我聽到了二樓傳來了喘息聲,好像有人受了重傷。
「本來只想殺你一個,可你老婆孩子都見著我們的臉了,那就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