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中邪
2024-05-11 09:26:07
作者: 北江流
「當時玉蓮死活不同意跟陳明結婚,並且還多次想要逃離我們陳家村……」
「你們這一代人可能難以想像當年的大環境,但在那個年代,拿一筆錢買個老婆回來可不容易……說句難聽的,這就跟買賣畜生是一個道理,如果畜生不聽話,你們會怎麼辦?」
打,罵,鎖在牛棚不給吃不給喝,諸如此類的手段層出不窮。
聽著大爺的講述,盧曉媛和古凌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色難看得很。
大爺無奈一笑,掠過她們兩個自顧自的往下說。
他告訴我們,玉蓮始終沒有屈服在陳明的手段之下,直到後來陳明惱羞成怒,強行侵犯了她。
失去了清白之後,玉蓮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抵抗也沒有那麼激烈了,眼看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陳明對她越來越放心,以為她終於認了命。
從一開始的牛棚,到後院,玉蓮的活動範圍也漸漸放寬。
直到有一天,村裡面來了郵政員,玉蓮拜託對方替自己報了警,本以為警察上門之後,自身就能脫離苦海。
可惜事與願違,即便警察上了門,面對村民的層層圍堵,玉蓮也依舊無法脫離苦海。
在村民帶來的強大壓力下,警察最終只是以家庭糾紛而草草離去。
這一走,徹底斷送了玉蓮的希望。
當天夜裡,在遭受了陳明慘無人道的虐待之後,玉蓮拼盡最後一口氣,翻過了陳家的圍牆,爬到村中的老槐樹底下割喉自殺了。
這是村里老人告訴她,槐樹是鬼樹,在那裡面自殺,死後就能化成厲鬼,來找陳明索命。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我才十來歲,現在我還記得玉蓮留下來的長長血痕從陳明家的圍牆一直拖拽到村中的槐樹邊上,鮮紅的血液,把她的衣服也全都染成了紅色。」
等二天玉蓮被村民發現的時候,早已經斷氣多時,連同她腹中的胎兒也沒能倖免。
玉蓮死了之後沒多久,每到夜裡,村里總能聽見悽厲的女人哭聲,並且經常有人碰見夜裡的村道上有紅衣女人遊蕩。
村里人都知道,那是玉蓮化成厲鬼前來討命了。
但凡是以前有幫助陳明虐待過她的人,都將遭到復仇。
首先是陳明,他被發現慘死在了家中,整個人被撕成了數不清的血肉,只剩下半邊腦袋還能辨清身份。
緊接著是助紂為虐的那些村民,他們一個個的都慘死在了玉蓮手中。
後來實在是沒辦法了,村民們只好籌錢請來了大師。
經大師指點之後,村民們把原本的祠堂整體搬遷到了玉蓮自殺的地點,希望用祠堂內的靈氣鎮壓住玉蓮。
剛開始效果的確不錯,祠堂搬遷後的幾年裡村里一直沒出人命,但好景不長,幾年後,當初參與祠堂搬遷的村民都逐一被霉運纏身,要麼是因為意外橫死,要麼就重病纏身,遭受折磨之後才痛苦地離開人世。
連同這裡的風水格局也受到了影響,礙於玉蓮的怨氣太重,此處的氣運直接繞開了陳家村,導致陳家村變成了一灘死水。
「這事都過去了好幾十年了,但據說玉蓮的鬼魂一直都在祠堂裡面徘徊,只要她還在一天,誰敢動祠堂啊?」
說到這裡,大爺又是一杯苦酒入喉,嘆息不止。
「冤有頭債有主,當年參與迫害她的人都死光了,她現在還執念不散嗎?」
盧曉媛雖然也同情玉蓮的遭遇,但該殺的她當年已經殺了,又何必繼續糾纏不放,既是禍害無辜的人。
「呵,死光了?當年警察上門,本是玉蓮逃離陳家村的唯一希望,可所有的村民幾乎都站了出來阻止,把她換成是你,你變成厲鬼之後會怎麼做?」
「不把陳家村之人斬盡殺絕,她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看著大爺自言自語,我們幾人面面相覷,雖然這話殘忍了些,但確實如此。
我們不是當事人,也感受不到當事人到底遭受了何種對待,真要是換成我,估計我們也會同樣如此吧!
「唉,現在說這些已經遲了,現在我只希望陳斌和陳康守靈的時候不要被紅衣女鬼給盯上了。」
「砰!」
大爺話音剛落,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巨響。
我們齊齊扭頭看去,只看到七八米開外,一桌飯菜被打翻在地,一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正用手扒拉著地上的食物,連同破碎的餐具玻璃一起拼命地往嘴巴裡面塞去。
鋒利的玻璃甚至都劃破了他的腮幫,從內部刺穿了出來,可他依舊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瘋狂地進食著。
同桌的大人們都被眼前一幕給嚇蒙了,小孩的家長更是拼了命的按住他,想制止他這瘋狂的行為。
無奈這小孩的力氣十分巨大,幾個成年男人摁都摁不住,反而是被他一把給甩開。
「滾,都滾開,我餓,我要吃東西!」
小孩冷冽的目光掃過眾人,愣是讓大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沒有一人敢再靠上前去。
更令人驚懼不已的是,他的聲音高低不同,一會像男聲,一會又變成一個十分尖嘯的女聲。
鬼上身?!
事發突然,我來不及多思考,急急忙忙開了陰陽眼,一眼就看到了小孩身上藏著一股濃重的陰氣。
不是鬼上身,只是被陰氣附體,中了邪!
「看來那紅衣女鬼確實不一般,怨氣之重,即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能影響到他人!」
古凌驚呼了一句,手上動作一點都不慢,迅速拿出了吃飯的傢伙交到了賀正清的手裡。
「賀大哥,我來幫你,這鬼物的怨氣太深了,處理不好,孩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我身上帶的符紙不大適合用來給小孩子驅邪,只能配合賀正清一起,將小孩體內的陰氣逼出來。
「滾!」
賀正清一靠近,小孩猛得一揮手臂,巨大的力道,帶起了陣陣罡風。
賀正清一個沒留意,居然被打退了五六步,手中的符紙散落一地。
我見縫插針,順勢抄了兩張符紙,往前一壓,以極快的速度將符紙貼在了小孩的腦門兒上。
我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定住對方,誰知道對方身上的邪氣之盛遠超我預料。
符紙一跟他接觸,竟然起火自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