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番外蘇溢蕭你會想起我吧?
2025-04-01 08:47:09
作者: 黎醇
時間過去的很快,大朝拜的日子南山牧野也會被邀去皇宮之內。
相比於南山牧野的不情不願,蘇溢蕭則是帶著極大的火氣,她來的目的沒有別的,只有殺了宰相。
「今日這裡果然熱鬧。」
聲音突然從宰相身後傳出,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震驚得看著宰相身後那個一身紅衣的女孩子,她看上去不過才十一二歲大小,卻長了一張比男人還能魅惑眾生的臉。
南山牧野看到她的瞬間眼睛一亮,隨即坐直了身子,還有些手足無措,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就是你殺了我的嫡女?」
宰相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溢蕭,泛著寒光的劍刃貼近她的脖頸,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這個人抹殺掉一般。
「廢話這麼多,娘倆都一樣。」
冷笑一聲抬手摸上宰相的長劍,蘇溢蕭一手抓上,鋒利的刀刃立刻切開皮膚,粘稠的血液,嘀嗒嘀嗒的砸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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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父親讓我過來,本宮還真是懶得來,不是叫著為你的嫡女報仇嗎,來吧,本宮數到三如果你沒能殺了本宮,本宮就殺了你。」
「一」
「二」
被蘇溢蕭的自信唬住了一瞬間,隨即反應過來的宰相,試圖從蘇溢蕭的手中奪回自己的劍,隨即朝著蘇溢蕭砍去。
「三。」
話音一落,蘇溢蕭快速行動起來,低身躲過她的劍尖,步伐詭異的走到了宰相身後,一手掐著她的脊椎,冷冷的開口,
「聽說你去找南山將軍的麻煩了,為了讓你明白我們魔宮做事情是有擔當的,所以本宮今天特意來和你做個了斷,不過很可惜,你沒把握住機會。」
「住手!」
蘇蕭錚突然怒吼了一聲,上百把兵戈齊齊指向蘇溢蕭,似乎宰相喪命的那一刻,也就是她必死的時候。
「呵呵,有趣,你們真當本宮一個人來,就真是一個人了嗎?」
抬起流血不止的手晃了晃,將士們這才抬頭看到地上不知道何時,居然密密麻麻的爬滿了上百條乾癟的蠱蟲,他們的鞋子一點點被啃食殆盡,蘇溢蕭的血讓蠱蟲興奮起來,飢餓促使他們開始尋求人類的血肉。
看了看南山牧野的表情,呂雯臧眯起眼睛問道,
「上次就是她救了你?」
「嗯,爺爺她流血了,一定很疼的吧,你求求女帝讓大夫給她包紮一下好不好?」
抬頭看著呂雯臧,南山牧野水汪汪的眼睛帶著幾分懇求,看著蘇溢蕭流血,簡直是讓他自己手上還難受,尤其是胸口裡的一個地方,揪的生疼。
「牧野,無論你看上的是誰,爺爺都會支持你,不過爺爺要告訴你,這個人已經被仇恨和殺戮蒙蔽了雙眼,想來在她看來她上一次救你的事情,也只不過是一個意外,你現在知道了這些事情,還願意為這個人說話嗎?」
多少年之後,南山牧野躺在凌亂的床榻上,受著葵水腹痛和蘇溢蕭強行進入的折磨,再次想到這句話,不由得紅了眼睛,晶瑩的眼淚無聲的順著眼角打濕了鬢髮,南山牧野死死的咬著下唇,嗤笑了一聲喃喃開口,
「爺爺,你說我是不是這輩子,註定就是一個被人厭棄的存在,就算她這樣對我,可我還喜歡,真的好喜歡她啊!」
即便是見識到了蘇溢蕭控制蠱蟲,將幾百名將士啃食成白骨散落地上,南山牧野也沒有展現出半分恐懼,反而更加感嘆起蘇溢蕭的強大。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可能就是這樣,就算她做得再過分再可惡,你都會下意識的在心裡美化她。
她吸引著你全部的視線,讓你失去了自己的魂魄,沒有辦法在掌控自己的意志,她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你的情緒。
「喂,搞這麼大幹嘛,既然你已經解決了,就趕緊走了,下午還得回去練習劍法,你不會想偷懶吧。」
小了一號的藍幽冥突然出現,拍了一下蘇溢蕭的肩膀,轉頭看向一邊的南山牧野,這孩子總是盯著蘇溢蕭看,不知道是什麼目的。
藍幽冥盯著他目光帶著殺意,卻見蘇溢蕭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只留下一句淡淡的,
「他那麼弱,還是個男子,你有什麼可警惕的。」
「話可不能這麼說,驚羽不也是個男子,你看看他現在可幾乎是那批暗衛里最強的了。」
「可這世界上又有幾個驚羽呢。」
聳聳肩跟著蘇溢蕭的腳步離去,她可不想回去晚了挨罰。
鬆了一口氣的南山牧野看著她離開的方向,默默的咬緊了牙關,為了變強他一次次扛著恐懼,逼自己參與征戰,受傷很疼,練武很累,那些人總是嘲笑他,可他都默默的忍耐下來,終於再一次遇到了她。
她已經不認識他了,可這些年的思念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瞬間發酵,仿佛飲下了一壇醇香的酒,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什麼中蠱,若是真的有蠱,那也是蘇溢蕭在湖邊親手為他種在心裡,這些年將他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思念。
即便一次次被她用厭棄的目光注視,南山牧野還是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喜歡她,甚至即便是被她用話語凌辱,被她強行占據這具身體,他能夠感覺內心深處隱隱的興奮。
他還有一絲期待,在失去了所有以後,還是抱著最後的固執。
他不能放手,否則活了這麼久,全都變成了笑話。
在蘇溢蕭一口咬定自己殺了她的孩子那一刻,南山牧野不躲不閃的任由她刺穿自己的胸膛。
只要你能稍微愛我一點,讓我丟了這條命都沒關係,你看看我吧蘇溢蕭,你好好看看我,你還能想起來你救了我嗎,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撐著身子爬起來,南山牧野小心翼翼的,從柜子里拿出那件小小的紅袍揉在懷裡,上面已經沒有她的味道了,無論他如何珍惜,有些東西終究是留不住。
鮮血浸透了紅袍,將這件衣服裝飾的更加妖艷,就像她那年出現在湖邊時一樣奪目。
她說這樣的外袍她多得是,不必還了。
可蘇溢蕭,男人你也多的是,所以才不珍惜嗎,那我希望你身邊再也沒有一個人,那時你會想起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