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倒戈相向

  誰給的勇氣？

  梁靜茹唄......

  「正義！」

  我給出了個更合適的答案。

  「正義？呸！」老闆啐了一口，「打著正義的旗號，實則是垂涎我的玉魂果。哼！就你這點心思，還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

  暈！

  你自己不是好人，就覺得別人也不是好人？

  好強悍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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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拿我跟你比，這可是對我最大的侮辱！」我冷聲道，「我就納悶了，堂堂吳家家主的嫡孫，怎麼就能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吳家不管你嗎？還是說，吳家的人都是這副德行？」

  「小子，你敢教訓我？」老闆眼神殺氣騰騰。

  「教訓你又怎樣？」我霸氣道，「我不但要教訓你，還要讓你為你做的惡事，付出代價！」

  「哈哈！真是好笑！就你？還想讓我付出代價？」老闆放肆地笑了笑，緊接著又板起了臉，「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的背後有多大的勢力，敢來我這裡撒野，還搶奪我的玉魂果，你就只有死路一條！蜥天，殺了他！」

  蜥天，也就是大蜥蜴，放下了蜥衛的屍體，站起來兇狠地盯著我，「我的五弟，是你殺死的？」

  我眯了眯眼。

  我可以回答不是，然後把聶小倩賣了。這樣的話，就能把聶小倩逼到我這邊，替我分擔一些壓力。但這麼做，恐怕會害了聶小倩。

  算了！

  聶小倩貌似挺慘的，就別再坑她了。

  我終究還是心軟了。

  「對！就是他殺的！」姥姥突然尖聲道，「蜥天大人，你一定要給蜥衛大人報仇啊！」

  靠！

  什麼情況？

  姥姥這是又倒戈了？

  錯愕了片刻，我倒是想明白了姥姥的用意。

  她在怕，怕我出賣了聶小倩。

  一旦我說出是聶小倩幫我殺得蜥衛，即便老闆不相信，他也會拿這個由頭來找聶小倩的麻煩。姥姥不敢賭我會不會保護聶小倩，所以就先下手為強。

  說實話，姥姥這樣做，很愚蠢。有一點她沒有考慮到，要是我本來沒打算出賣聶小倩，結果被她的話刺激到，氣憤之下把聶小倩供出來，那她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只是，我不是那種人。

  「不錯！這大爬蟲，是我殺的！」我說道。

  聶小倩渾身一震，呆呆地看著我，眼眶有些濕潤。

  我沒有注意聶小倩，可老闆很關注她，「貓妖，蜥衛死了，你怎麼沒有死？該不會，你和這小子私通，聯手殺了蜥衛吧？」

  老闆顯然是在羅織罪名，但不得不說，他猜得挺准。

  「老闆，小倩也損失了好幾條命......」

  「閉嘴！」老闆大喝道，「我在問她，沒有問你！貓妖，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盡力了。」聶小倩輕聲道。

  「盡力了？呵呵！你還活著，這就叫盡力了？」老闆一陣冷笑，「樹妖有大用，她交出玉魂果，苟且偷生，我不怪她，反而覺得她做得很好。但你，職責就是死守玉魂果。沒守住，那你憑什麼還活著？」

  「我，我......」

  聶小倩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呦！老闆，你別生氣了。」狐妖摟住了老闆的胳膊，膩聲說道，「貓妖還小，怎麼會不怕死呢？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她計較了。」

  貓妖看似在為聶小倩說話，實際上卻是偷偷地給了聶小倩一刀。

  「貪生怕死？這樣的廢物，又有何用？」老闆怒道，「貓妖！你守衛不利，貪生怕死，沒有做好妖奴本份。根據家規，我有權嚴懲你！」

  聶小倩的臉色很平靜，「老闆想如何嚴懲我？」

  老闆上下打量著聶小倩，神色變得很猥瑣，「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放過你。」

  「不可能！」聶小倩斷然拒絕。

  「貓妖，你怎麼這麼不識抬舉！」妖狐呵斥道，「老闆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我沒有你那麼不知廉恥！」聶小倩懟了一句。

  「你！」狐妖被氣到了，「我是為了你好！」

  「不需要！」

  「老闆，你看看她！」狐妖不滿地撅著小嘴，眼裡充滿了幸災樂禍。

  「機會，我給你了，你不要，就別怪我無情！」老闆發狠了，「你不是看不上我嗎？那你就自殺吧！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你不死，我就永遠纏著你和你的家人，讓你們永無寧日！」

  「好！我死！」

  聶小倩閉上了眼睛，苦澀的臉上帶著一絲釋然。

  死，或許是個不錯的結果。

  至少，可以擺脫現在的痛苦了。

  看著聶小倩舉起了利爪，就要刺向她的腦袋，我不由得搖了搖頭。

  寧願死，也不敢反抗嗎？

  我知道，有些事比死亡更可怕，因此才會有很多人選擇用死亡來逃避現實。位置不同，我說不出風涼話，但有一說一，這未免太過懦弱了。

  「小倩，不要啊！」姥姥驚聲道，「老闆，小倩有錯，但罪不至死！」

  「我讓你閉嘴，你沒聽到？」

  「老闆，我求求你放過小倩吧！」

  「這是她自找的！」

  「你要不放過小倩，我就再也不給你煉製玉魂果了！」姥姥也發狠了。

  「你說什麼！」老闆更怒了，「你居然敢威脅我！」

  「對！我就是在威脅你！小倩為你做牛做馬，沒有功勞至少也有苦勞，你憑什麼這麼對小倩？為了你那齷齪心思，就要把小倩逼死，你還算個人嗎？如果你的所作所為被吳家和妖嶺知道，我看他們會不會放過你這個畜生！」姥姥怒罵道。

  老闆被罵蒙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很慫的姥姥，竟然會這麼不要命地罵他。

  我樂了，有種想鼓掌的衝動。

  姥姥威武！

  這罵的，著實痛快。

  「樹妖，你找死！」老闆受不了了，「你以為你有用，我就不敢殺你？哼！玉魂果是好，可我也不是非要不可。我給你臉，你不要，那你就跟貓妖一起死吧！」

  「小倩，他要殺咱們，咱們就殺了他！」姥姥很乾脆。

  「可是......」

  「你以為你死了，他就會放過你的家人？別傻了！只有他死了，你和家人才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