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蝴蝶刺青
2024-05-11 09:22:28
作者: 林天淨
「鄭小姐,我們明天早晨六點的飛機,今晚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吧!」李勇笑道:「你去洗洗澡,裡面有熱水,也有換洗的衣服。」
「我,我今晚就住在這裡嗎?」鄭正輕聲問道。
「你想住在哪裡?」李勇反問。
「我要是住在這裡,那你住在哪裡?」鄭正也反問。
「我當然也住在這裡,床這麼大,睡三個人都不成問題。」李勇笑道。
「不行,我睡在這裡你就不能睡在這裡。」鄭正嚴肅道:「我們還沒有結婚。」
「好吧!等會兒我睡到隔壁房間裡。」李勇透視到泰絲麗正在隔壁房間裡修煉,還差一點就能修煉出了內勁,看來,她這幾天非常努力啊!
她經脈中的內勁遊絲已經被她聚集起來,正在沿著經脈運轉。
只要運轉七七四十九周,就是內勁小成境界。
而現在,她已經努力運轉了六六三十六周,離成功已經近在咫尺。
此時的泰絲麗穿著單薄的黑色鏤空睡裙,潔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裡面真空,連一件小衣服都沒有,透過睡袍的鏤空縫隙幾乎能看到兩點一絲,特別性感惹火。
李勇看得心頭一熱,急忙收回了目光。
「一言為定啊!」鄭正解開腰帶,準備去洗澡,卻突然發現腰裡是皮鞭,不由得疑惑道:「我怎麼系了條皮鞭?」
「你說在我不聽話的時候,要抽我的。」李勇嘆息道。
「啊?我……我……沒有吧……」鄭正一陣尷尬,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不可聞。因為她突然想起她以前兇殘的樣子,還真的抽了李勇一皮鞭。
當時,那一皮鞭直接把李勇抽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她後悔死了,急忙道歉:「對不起,我再也不那樣了。」
「沒關係,我皮粗肉厚,一點也不痛。」李勇笑眯眯的寬慰道。
鄭正心裡卻仍然非常沉重,她突然靠近李勇,把李勇的外衣向上一掀,就要查看李勇的傷勢。李勇可不知道她要幹什麼,笑問道:「你要脫我衣服嗎?想要和我一起洗澡嗎?如果你邀我一起洗澡的話,我可以免費幫你搓背。」
「哼,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傷口而已。傷口呢?」鄭正找不到傷口,覺得特別奇怪,按說,她那一皮鞭抽的還沒有過去一天,傷口不應該痊癒啊!
「早好了。」李勇笑道。
「好了?」鄭正覺得不可思議。
「你還不知道,我另一個職業是醫生,我把我自己治好了。」李勇如實說道。
鄭正心裡頓時一松,露出了甜甜笑容,李勇身上的傷既然好了,她心裡的負罪感就突然之間輕了很多,就像沒有抽打過李勇一樣。
然後,她就飛快的走進了洗澡間。
關上門,反鎖,再拉上帘子,確保李勇看不到。
她並不知道,這些措施對李勇來說,就像透明一般。
李勇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沙發里,美滋滋的看著鄭正洗澡,他看到鄭正的大腿根部刺著一隻彩色的蝴蝶,展翅飛翔的那種。
他覺得蝴蝶很美,覺得鄭正也很美。特別是清水滑過鄭正的背脊腰際和大腿的時候,那種動感的美,那種霧氣蒙蒙的美,讓李勇怦然心動。
在這期間,他又透視一眼隔壁的泰絲麗,就覺得泰絲麗沒有那麼惹火誘人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見的美女多了,也就不容易一見鍾情了。
等到鄭正換上酒店提供的睡衣從浴室里濕著頭髮走出來,李勇已經拿著吹風機等著了:「來,我幫你吹吹頭髮。」
「謝謝。」鄭正客氣道。
呼呼呼……秀髮飄飛,香味瀰漫。李勇的手指滑過鄭正的發梢,覺得就像拂過嫩綠的柳條一樣,沾染了滿手掌的暖陽春色。
這一刻,李勇是幸福的。
吹好了頭髮,李勇笑道:「你身上的蝴蝶真漂亮。」
「你怎麼知道?」鄭正驚訝道,突然想起曾經被李勇脫光衣服看了一個遍,立刻嬌羞的垂下頭去,這一刻,她不知道應該斤斤計較和憤怒,還是應該無所謂。
「你為什麼在身上刺只蝴蝶啊!」李勇笑問道。
沉默了片刻,鄭正才好像背書般的說道:「很久以前,蝴蝶就以其身美、形美、色美、情美被人們欣賞,歷代詠誦。蝴蝶是最美麗的昆蟲,被人們譽為『會飛的花朵』和『蟲國的佳麗』,是一種高雅文化的象徵,可令人體會到回歸大自然的掌心悅目,所以我特別喜歡。還有梁祝化蝶的故事,曾經深深感動了我。」
「尋花覓柳過高牆,沾粉搖姿愛吻香。這就是描寫蝴蝶的美麗詩句。」
「而且,蝴蝶還是幸福和愛情的象徵,它能人給以鼓舞、陶醉和嚮往。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就想化為蝴蝶,就像梁祝那樣,在花叢間翩翩飛舞。」
看鄭正說得悲傷,李勇就勸道:「活著多好,別總是死死死的。」
鄭正輕輕一笑,繼續說道:「勇哥,你可知道,蝴蝶忠於情侶,一生只有一個伴侶,是昆蟲界忠貞的代表,連我們人類都沒有它們忠貞。我也嚮往忠貞的愛情,勇哥,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你這輩子,也會只愛我嗎?」
這個問題可把李勇難住了,他已經有了好多女人,讓他只愛一個,怎麼能割捨得下?可是為了哄鄭正開心,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是的。」
鄭正甜美一笑,快樂而又幸福的說道:「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李勇想了想,又說道:「尋花覓柳過高牆,沾粉搖姿愛吻香的後兩句是,每日君行佳債影,嫣紅嫩蕊總先嘗,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意思就是蝴蝶翩翩起舞的飛過高牆,去吻美麗的花朵啊!」鄭正笑道。
「那後兩句的意思呢?」李勇樂呵呵的追問。
「就是說,有一個男人,像蝴蝶一樣,去親吻花朵。」鄭正思索道。
「錯。」李勇笑道。覺得鄭正心裡真是純潔啊!真是好忽悠啊!他把麗日雙行佳倩影改成了每日君行佳倩影,鄭正竟然都不知道。哈哈……
看來,她對這首詩也不太了解嘛,這就更好忽悠了。
「那你說是什麼意思?」鄭正反問。
「你好好的琢磨琢磨嘛!每日君行佳倩影,還不是在說,有一個男人每天被很多美女圍著嘛。至於嫣紅嫩.蕊總先嘗,這還用我說嗎?」李勇壞笑起來。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鄭正板著臉道。
李勇忍住笑,一本正經道:「那我就給你解釋清楚,就像此詩的第一句,尋花覓柳過高牆一樣,其實,這尋花覓柳就和粘花惹草一樣,過高牆就是翻過高牆,這太好理解了,連起來就是一個男人翻過高牆去找女人約會。」
「啊?」鄭正一臉的懵逼,從來沒有想到這方面來。
李勇繼續說道:「還有第二句,沾粉搖姿愛吻香,這不就是在寫一個男人嗎?一個喜歡吻女人的男人。哈哈……」
「呸,有你這樣解釋的嗎?」鄭正覺得李勇肚子裡都是壞水。
「你聽我說完嘛,還有後兩句,每日君行佳倩影,嫣紅嫩.蕊總先嘗。這嫣紅和嫩.蕊表面是在寫花,其實在形容女人,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像蝴蝶吻花朵一樣,把這些圍著他團團轉的嫣紅和嫩.蕊全都吻了一遍。」
「呸,一首詠蝶好詩,被你曲解得如此不堪。」鄭正翻著白眼氣得臉色漲紅。
李勇哈哈大笑,因為他突然想到嫣紅和嫩.蕊的深刻寓意,真是對古人佩服得五體投地;這詩,寫的真是太妙了,妙不可言啊!
「不是我曲解,而是本就這個意思,這就是古代的小黃.詩。」李勇笑道。
「黃你個頭啊!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鄭正氣嘟嘟的說道。
「好吧!我最後再告訴你一點,這嫣紅二字,就是說女人的嘴巴,紅紅的嘴巴;這嫩.蕊二字,說的其實是女人的第二個嘴巴。」李勇忍住笑,認真說道。
「第二個嘴巴?哪個女人能有兩個嘴巴?」鄭正顯然不明白。
看著鄭正竟然連這一點都不懂,李勇實在憋不住了,又露出了壞壞的笑容。他決定不能把鄭正帶壞,於是,就不做回答,就讓鄭正一直純潔下去吧!
「第二個嘴巴在哪裡?」鄭正突然兇巴巴的追問道。
李勇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哈哈……」
李勇再次壞笑起來,覺得實在是太好玩了。
鄭正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張精緻的俏臉不再漲紅,而是突然變成了黑紫色,就像烏雲密布的天空,就像馬上要下傾盆大雨似的。
還有那雙噴火的眼睛,仿佛是閃電交織,仿佛能電死李勇。
「混蛋,滾出去。」鄭正一聲咆哮,就像天邊雷霆似的,只見她一把拿起剛才從腰裡取下、放在身旁的黑色皮鞭,揚手一抖立刻響起啪的一聲。
李勇就這麼被鄭正趕出了房間。好像只要敢慢一點,就要被抽在身上。
這時,李勇突然想起『停車坐.愛楓林晚』的詩句,他很想問問鄭正,這一句詩中的第三個字和第四個字聯起來讀是什麼意思。
記得在上學的時候,有個女同學這麼問過李勇一回,當時李勇根本就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