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壞女人
2024-05-11 09:20:45
作者: 林天淨
厚重的車窗玻璃緩慢的降下一條縫隙,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露出一截,直接瞄準李勇的腦袋,同時傳出一聲悲傷的暴喝聲:「滾。再敢打擾我,就一槍崩了你。」
李勇毫不懷疑這是真槍,因為這是趙流祥的女兒,她有槍並不奇怪。
「我是小志的朋友,我知道他在哪裡。」李勇並不害怕,而是笑眯眯的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趙兵兵一陣激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天她日思夜想著小志,苦苦尋找著小志,連做夢都是小志,她已經嘗盡了相思之苦。
她暗暗的發誓,只要找到小志,就再也不分開,死也要死在一起。
李勇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趙兵兵這才信以為真,立刻歡喜道:「上車。」
李勇繞到汽車的另一邊,坐到了副駕駛處。
「他在哪裡,快點告訴我,我要去找他,立刻馬上就去。」趙兵兵擦去激動的淚水,急切的問道:「我愛他,很愛很愛他,今後,再也不要和他分開。」
看著趙兵兵用情至深,似乎愛到了骨頭裡;李勇真不想傷害她。可是為了破案,他還是直接了當的說道:「他已經死了。」
「什麼?你說什麼?你個混蛋……」趙兵兵怒罵起來。
李勇肯定道:「他真的死了,是被你爸爸雇兇殺死的。」
聽到這個噩耗,趙兵兵頓時淚流滿面,嘴巴喃喃道:「不,不,這不是真的。」
李勇再次說道:「他真的死了。」還特別說明:「是你爸爸趙流祥雇兇殺掉的。」
趙兵兵突然對著李勇吼道:「你個騙子……你一定是騙子。」
「我是小志的同事,我不會騙你。」李勇認真道。
「啊……」趙兵兵發出一聲悲愴的哭聲,然後就猛踩油門,法拉利跑車猛地前沖,一下子撞在前面的車上,前面的車又撞在前面的車上,瞬間就連撞十幾輛。
價值五百萬的跑車,就這麼撞壞了。前面的十幾位車主,憤怒的圍攏過來,大聲的叫罵起來:「奶奶個熊,發什麼瘋?老子停在這裡你還撞?」
「是輛法拉利。」
「我操,這是故意的啊。」
「喲喝,是個美女。」
「美女就可以隨便撞人的車嗎?操,逼癢了吧!」
「不會是自殺吧。」
「開著法拉利,還有啥想不到的?我看就欠@操。」
…………
趙兵兵的情緒本就激動,聽到這些謾罵聲,就立刻拿起槍來,想要殺人。
十幾位車主以為她拿的是玩具槍,一點也不害怕。
可是,當啪的一聲,響起響亮的槍聲時,車主們頓時嚇得一鬨而散,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比著個人性命,車被撞壞了,又有什麼關係?
就是小丁丁被撞壞,那也是可以忍受的。
在華夏這個禁槍的社會裡,擁有槍的女人,是他們不敢隨便招惹的。
而且,這個女人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開槍,簡直把他們嚇得魂飛魄散。
趙兵兵沒有瞄準,這一槍打在了一輛車窗玻璃上,那扇車窗玻璃頓時碎掉了;車裡的人嚇得驚叫聲一片,一個個趴在車座上,連頭都不敢抬。
「敢罵我,我叫你們下去陪葬。」趙兵兵發瘋般的喊叫道:「給小志陪葬,誰罵我,我就打死誰,誰,剛才都是誰?」
看到趙兵兵奔跑著追上去,竟然真的要殺人,李勇身為華夏公民,自然不能睜睜的看著。他一點也沒有遲疑,就急忙追了上去,拉住趙兵兵的細嫩手臂,勸道:「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你要是在這裡殺了人,就是死罪,你也活不成了。」
「要你管,滾。」趙兵兵猛甩手臂,卻沒有甩開。然後她就轉過身來,再次用手槍指住李勇的腦袋:「是不是想死?想死我就成全你。」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想死。」李勇淡淡一笑。
「放開你的髒手,不要碰我。」趙兵兵怒吼道。
李勇不但沒有放開手,還抓得更緊了;同時,他還注視著那個槍口,鼓勵道:「開槍啊!你開槍吧!別光吹牛逼好不好?我看你敢不敢。」
「馬的,我成全你。」趙兵兵把心一橫,直接扣動了板機。
啪的一聲槍響,遠遠的傳了出去,遠處的人自然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但是近處幾輛車內的人,卻嚇得一陣發抖,就像子彈打在了他們的身上。
其實這顆細長而又尖銳的子彈從槍洞裡飛出來後,就直接射擊向李勇的腦袋。
兩個人面對面的距離,趙兵兵就是瞎子,也不會打歪多少。
趙兵兵以為李勇這下死定了,就再次甩了甩手臂,想把李勇甩開。
可是,李勇仍然緊緊的抓著她,她不但甩不開,而且還甩不動。定睛一看,她赫然發現,她的面前有一隻手掌,那手掌正捏著一粒滿是炮藥味的子彈。
子彈正是她剛剛打出的,手掌卻是李勇的。
趙兵兵一陣恍惚,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能像火雲邪神一樣,用手指捏住子彈,這也太詭異了。趙兵兵愣在那裡,被驚住了。
「真的要殺我啊!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李勇把子彈仍掉,就一指點中了趙兵兵的穴道,然後抱起這個性感妖嬈而又僵硬的身子,穿過汽車的縫隙,快步走回那輛本來汽車。
他把趙兵兵仍進汽車後排,然後也鑽了進去。
拍了拍趙兵兵的臉,讓她恢復講話的能力,李勇氣呼呼的說道:「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壞女人,小志怎麼會找你這種女人做老婆?真是眼瞎了。」
趙兵兵眼裡流出一行清淚,喃喃道:「小志,小志在哪裡?」
李勇面無表情的說道:「小志已經死了,他是臥底,他知道你爸爸的秘密,這才被殺了。你如果愛小志,那就幫小志報仇吧!把你爸爸的秘密告訴我,我也是警察,我是小志的同事,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把你爸爸繩之以法。」
「哈哈,哈哈哈……」趙兵兵突然長笑起來:「一個臥底,一個警察,還有一個偽善人,你們這些騙子,我一個也不相信,小志沒有死,他不會死……」
「你爸爸是不是在販毒,他的毒品都藏在哪裡?」李勇繼續追問。
「呸,你是什麼東西?我幹嘛告訴你?你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趙兵兵唾棄道,漂亮的眼神已經變得特別嚇人。
她雖然恨著趙流祥,卻顯然還不會出賣趙流祥。
她雖然愛著小志,卻根本不會為了小志,去報復趙流祥。
她已經識破了李勇的目的,冷笑起來:「你別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東西。」
眼看問不出來,李勇也火了,就威脅道:「我不會殺你,但是我可以扒光你的衣服,把你仍到馬路上,讓路過的人都看看,你光光的身子。」
「你敢。」趙兵兵怒喝。她不怕死,卻怕侮辱。
「你看我敢不敢。」說著,李勇就一把抓向趙兵兵的前胸上,就要撕扯那件單薄的真絲上衣。本來這個動作可以一氣呵成,李勇卻最終把手懸在了那對胸上。
「啊,不要啊……」趙兵兵頓時驚叫起來,她想掙扎,卻因為被點住了穴道,身體連一點都移動不了,她驚慌失措,只能大喊大叫:「不要……」
「趙流祥的毒品都藏在了哪裡?」李勇一邊作勢要撕,一邊喝問。
「我死也不會告訴你。」趙兵兵狠狠的說道。
「看來我真的把你的衣服扒光,仍到馬路上了。」李勇威脅道。
趙兵兵突然鎮定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來吧!我死都不怕,還怕羞辱嗎?」
「好,這是你說的。」李勇的大手向下一落,就抓在了趙兵兵那對彈性十足的蘇胸上面,緊接著用力一扯,一片胸前的雪白頓時露了出來。
在這一刻,趙兵兵突然不喊不叫了,也不再憤怒,更沒有咬牙切齒,她變得特別的安靜,安靜的就像處子一樣。
李勇把撕掉的麵條仍掉,正要繼續威脅時,卻突然看到趙兵兵的嘴巴流出了鮮紅的血液。李勇只是撕扯衣服,並沒有打她,她怎麼會流血?
微微眨動眼睛,李勇透視進去,就發現趙兵兵的牙齒在狠狠的咬著舌頭,她竟然在咬舌自盡。李勇立刻捏住她的嘴巴,沒有讓她把舌頭咬斷。
竟然想自殺,真是一個又傻又蠢的女人,李勇怎麼能讓她得逞。
再次點她的穴道,李勇直接把她點的口不能言,眼睛不能轉圈。
牙齒也動不了,嘴巴都無法咀嚼;點得她全身僵硬,想死都難。
李勇沒有再問,也沒有真的把她扒光仍出去。不管多麼想問出答案,他都不能把一個女人逼死。想了想,李勇就開著車子返回,停在原來的地方。
不遠處的韋方霞一看到李勇回來,就立刻跑過來,鑽進了車內。
一看到裡面還有一個女人,就驚訝的問道:「這是誰?」
「趙流祥的女兒。」李勇淡淡的回答。
韋方霞撩開趙兵兵臉上遮蓋著的長髮,一看那張精緻的瓜子般的細長臉蛋,以及下面的雪白,就再次驚訝道:「她胸前的衣服怎麼搞的?難道你非禮了她?」
「你想哪裡去了?我是那種人嗎?」李勇反問道。
「你不是那種人嗎?」韋方霞學著李勇口吻,也反問道。
「呵呵。」李勇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