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人有悲歡離合 5
2025-04-06 18:11:35
作者: 晚瑭
杜垚時常很矛盾,一方面她不想表現出她在乎他,因為黃榛子說過,男人總是辜負在乎他的女人。可是杜垚也不可能假裝過去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我不會再走了。」陸宇飛說,「除非你把我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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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學來的慌話,一拆就穿,杜垚不由笑了笑,露出臉頰上不對稱的一隻酒窩來,「現在住著你的房子,我怎麼可能把你掃地出門?」
等到杜垚吃喝完畢,覺得外面的天氣都好了許多,陸宇飛走在前面,正在外套口袋裡摸車鑰匙,杜垚跟在他身後不遠處。
兩人一前一後,像是從前背著父母早戀的中學生,既想要每天黏在一起,又怕被別人識破戀愛關係,不論走到哪裡,都要保持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杜垚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也要這樣,她忽然小跑著追上陸宇飛,緊緊握住他的左手不鬆開。
陸宇飛顯然沒有反應過來杜垚的奇怪舉動,下意識地停下來看她,只見她臉蛋紅撲撲,眼睛亮晶晶的。
「放手。」陸宇飛說。
杜垚沒料到他的態度如此冷淡,她以為他們剛剛已經敞開了心扉。
她泄氣地鬆開右手,只見陸宇飛從她身後繞到左邊,而後牽著她的左手說:「我走左邊。」
「為什麼?」杜垚不明白。
「車輛靠右側行駛,靠裡面的位置比較安全。」
杜垚「哦」了一聲,只覺得他將她牽得更緊了。
生活中雖然有許多不如意,但也有不少小驚喜,儘管苦惱總比驚喜多。
好不容易熬到十二月底,黃榛子考試結束,杜垚終於能和她好好談談電大分店的事情。
自從姚詩鳶發生意外之後,電大分店的生意一直很蕭條。對面的奶茶店開業一天就關門了,宛若凶宅一般臨街而立。而作為姚詩鳶曾經的工作店鋪,垚記燒餅的生意也慘澹到門可羅雀。
聽說姚詩鳶的學校賠償了二十萬,家屬才停止了每天在校門口鬧事,派出所也順藤摸瓜,一舉搗毀了非法網貸的窩點。
可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已經枯萎,再也回不去了。
元旦將近,高校的學生們馬上就要考試完畢,各自回家,電大分店的門面租售的合同也即將到期。杜垚因此有了關閉分店的想法,可是當初有黃榛子五成的入股,再怎麼也要聽聽她的意見。
兩個人很久沒有相約喝酒,於是在江濱路的酒吧見面。出乎杜垚的意料,黃榛子完全同意關閉分店,哪怕這個時候已經損失了幾萬塊錢。所謂割肉止損、壯士斷腕,都是一樣的道理。與其死守著走下坡路的生意,不如積極尋找新的機會。
趁著這次見面,杜垚將黃榛子的各類帳號都歸還給她,這幾個月的直播簡直叫她生不如死,每次抓耳撓腮也沒什麼創意不說,還叫黃榛子莫名其妙掉了很多粉。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杜垚愁眉苦臉地問。
「暫時重操舊業。」黃榛子說:「如果有幸考上,就考慮轉型,做點有意義的東西。你呢?」
「我呀。」杜垚大概整理了一下未來幾個月的計劃,「春節結婚,然後去廣州學習烘焙,看看能不能發展新的事業。」
說起結婚,杜垚還沒找到合適的跟妝呢,她索性邀請黃榛子做跟妝好了,她的水平可是廣大網友一致認可的。
黃榛子從大學時代開始跟妝,對此當然是駕輕就熟,兩個人一拍即合,痛痛快快地幹了一炮啤酒。天寒地凍,還喝了一肚子涼啤酒,喝到最後,兩個姑娘冷得瑟瑟發抖。
杜垚等著陸宇飛來接,順便將黃榛子送回學校。可是黃榛子卻擺擺手說不必了,她打車回去就好。
杜垚自稱千杯不醉,此時頭腦還是清醒的,可黃榛子已經不省人事,她哪敢放任她一個人打車。
陸宇飛跟著微信導航停車的時候,就看到杜垚站在路邊,還扶著搖搖欲墜的黃榛子。
沒等杜垚動彈,車門忽然打開,后座下來一個人,抱怨了一句,「怎么喝這麼多。」就伸手來扶黃榛子。
杜垚看得清清楚楚,這人是許久不見的曹遷。
臨近年末,曹遷出差頻繁,今晚剛回到市區,準備搭陸宇飛的順風車回家。聽說杜垚和黃榛子在一起,他也就厚著臉皮跟來了。自從上次兩個人擦槍走火,她就不怎麼肯見他,每個月的房租水電費都是直接轉到他卡上。曹遷想好好和她聊聊,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曹遷將黃榛子塞進後排,給她系好安全帶之後,自己才上了車,「麻煩哥們把我送到工商大學,我先送她回去。」
「你不會藉機欺負她吧?」陸宇飛露出不信任的眼神。
「我欺負她?她不欺負我就不錯了。」曹遷想起上一次,分明是她更加主動,過程也很溫馨,怎麼事後比陌生人還要冷漠?
等到送黃榛子回了學校,陸宇飛順便連曹遷也丟下了,時間不早,他還忙著回家睡覺呢。
開進車庫的時候,睡在副駕的杜垚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快點,我憋不住了。」
「粗魯。」陸宇飛笑著說了一句,喝多了啤酒,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上廁所,否則會被尿給憋死。
陸宇飛一打開房門,杜垚就從他身旁躥出去,衝到衛生間不見了蹤影。
陸宇飛又處理了一會郵件,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他走進臥室,看見杜垚裹著睡衣縮在床上,洗了澡連頭髮也沒吹乾。
陸宇飛取了吹風,扶著她起來,「頭髮沒幹就睡覺,以後會頭疼。」
杜垚今天見到黃榛子,心裡也算有一塊大石頭落地,她想好好睡一覺,無奈「嗡嗡」的吹風聲吵得她睡不著。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陸宇飛站在床邊,正胡亂地揉她的頭髮。吹風的熱風撲面而來,吹得杜垚渾身舒服。
她洗過澡不久,睡衣也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陸宇飛摸了摸她的頭髮,說了一聲「可以了」,然後把吹風扔到一邊,低頭吻了吻她裸露在外的皮膚。
「癢。」杜垚笑著躲開他,卻被他按在床上,一顆一顆解開睡衣的扣子。
杜垚覺得自己沒醉,可就是使不上力氣。她傻傻地躺在床上,盯著陸宇飛漸漸靠近的一張臉,慢慢閉上眼睛。洗過澡的身體軟軟滑滑,被他抱在懷裡,壓在身下,像一隻香噴噴的小羊羔。
小羊羔起初還害羞地呢喃了幾聲,然後就被他剝掉了渾身上下的衣服,一寸一寸地啃了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