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婚姻是一場賭博 3
2025-03-31 23:11:31
作者: 晚瑭
就在陸宇飛的視線飄過來的一瞬間,杜垚連忙合上書。她想起民政局還送藥,好奇地拆開包裝盒,難不成是避孕藥?
「那是葉酸,備孕期間要服用的。」陸宇飛停頓了一下,「你可以從現在開始吃。」
「不要。」杜垚連忙將藥盒扔給他,臉上火辣辣,她怎麼就一時衝動,和他領了結婚證?
「如果不想……我們還年輕,過幾年再要孩子也不遲。」陸宇飛倒是神色如常。
「爸媽那邊怎麼辦?」杜垚這才反應過來,終身大事還沒通知爸媽。
「晚一點我會打電話給他們。」陸宇飛的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去抓杜垚的手,而後牽起嘴角笑了。
「先去買戒指,然後給你買內衣,中午想吃什麼?」他問。
杜垚梳理了一下流程,「買內衣幹嘛?」
「昨晚弄壞了的,今天賠給你。」陸宇飛又笑了,「其實在家最好別穿那東西。」
「陸宇飛。」杜垚生無可戀地捂住臉,「現在後悔可以嗎?」
「可以。」他想了一會,「半個小時內離異,也是一婚變二婚。」
後來的事情和計劃有一點出入,當杜垚看到珠寶飾品專櫃琳琅滿目的鑽戒動輒上萬,聯想到陸宇飛還沒工作,花他的錢就是花自己的,只好拖著他走了。
吃完飯回到家還不到一點,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在沙發上坐了一會,陸宇飛說要下樓買點東西,風一般地出了門。
杜垚趁機跑到臥室試內衣,新買的內衣很合身,酒紅色襯得她皮膚愈白,像湯圓似的。杜垚覺得最近對自己太好,她該減肥了。
陸宇飛回來的時候,杜垚尷尬地坐在沙發上。只見他從褲兜掏出什麼東西扔給她,然後開始拉窗簾。
杜垚接過一看,杜蕾斯凸感螺紋熱感裝……
「垚垚。」他低頭凝視她的臉,「先一起洗個澡?」
「不。」杜垚的覺得老臉都要丟盡了,卻見他緩緩彎腰,俯身將她從沙發上抱起。
只聽陸宇飛悶悶地喘息一聲,「你現在多少斤?」
「一百。」
「不像。」
「一百零四。」杜垚心虛。
「只有這麼點?」
「一百一。」杜垚豁出去了,「你嫌我胖?」
「沒有,我知道你的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嘴上這麼說,抱著她還真是吃力。
興許是怕她害羞,屋內的窗簾都被陸宇飛拉了個嚴嚴實實,外面的光線不能完全透進來,昏暗中又有一點光亮。他怕她凍著,和她一起縮進被子下面,帳篷一般將兩個人覆蓋起來。
新買的內衣又被剝了下來,杜垚縮著身子有些怕,「我、我、我是第一次,你輕點。」
陸宇飛趴在她身上笑,「這麼巧,我也是。」
說罷向她靠攏過來,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肌膚,一寸一寸地撫摸揉捏,捏得她骨頭都要酥了。
被子裡很熱,兩個人很快大汗淋漓,濕漉漉的觸感纏繞著彼此,分不清是誰身上的氣息。杜垚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掀開被子大口喘氣。他低頭看她,鼻息比他還沉重幾分。
「垚垚。」他的雙手撐在她兩側,支起身子認認真真看她,「你別動。」
杜垚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那你動……」
小說里都是騙人的,什麼叫身體撕裂般的疼痛,什麼叫痛得昏了過去。還有影視劇里各種尖叫哭泣抓床單。杜垚的感覺沒有那麼糟,他進入的那一刻的確痛了一下,然後他就不動了,抱著她又是親吻又是安撫。
陸宇飛說女性會有自我保護的本能,這種時候會有源源不斷的分泌物以減少疼痛。
杜垚似懂非懂,隨著他的節奏搖擺不定。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昏暗曖昧的空間充斥著越來越響亮的撞擊聲。杜垚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下意識地叫了兩聲「陸宇飛」。
「怎麼了?」他突然停下看她。
她說不出怎麼了,不安地扭動了幾下,「難受。」
陸宇飛大概明白過來不是他弄疼了她,笑著問:「哪裡難受?」
杜垚說不出口,一副渾身無力的瀕死模樣,只聽他在她耳邊說:「就好像以前做的夢成真了一樣。」
「什麼時候的事?」杜垚詫異,難不成他一直對她有想法。
「第一次夢遺,就是因為夢到你。」他在她耳邊吐氣,「早上醒來嚇了一跳,只好把內褲扔了。」
「那會你才多大?」杜垚從不知道他除了讀書還有這種可恥的愛好。
「高一。」
從前大戶人家的少爺,都會由年長的通房丫頭帶著開解人事。女孩子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比較早熟,何況杜垚還大他兩歲。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哪怕她有一點細微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分明是打架鬥毆的假小子模樣,突然間就不一樣了。她的初潮是在十四歲的夏天,足足八天才結束。後來皮膚細緻了,聲音也好聽了,就連平坦的胸前也飽滿了起來。每當陸宇飛看到同齡的女孩,實在覺著乾癟到沒法入眼。
屋裡很黑,也不知道是下午幾點,杜垚淺眠了一會,覺察到身後的人貼了上來,「垚垚,還痛嗎?」
痛倒是不痛,就是到處濕答答的難受。
見她不說話,他起身拆了一隻安全套,「再來一次。」
杜垚悶悶地「嗯」了一聲,把頭埋在他胸口,這種事情她也還沒回過味來呢。
而後的幾次順利了很多,兩個人漸漸有了默契,只不過床上運動太耗費體力,事後即便是躺著也腰酸背痛,杜垚迷迷糊糊地想睡覺,心想二十三歲果真是男人體力最好的時候,再這樣下去她每天也別想上班了。她跨了年可就二十六歲了,可是他還小,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呢?
她從前覺得陸宇飛為人冷漠,從沒想過他這麼黏人,即使是困得睜不開眼,他還是緊緊抱著她,貼著她的耳根叫她的名字。
他說:「垚垚,過來讓我抱一會。」
杜垚抗拒,「我不習慣兩個人睡。」
「時間久了就會習慣。」陸宇飛扳過她的肩膀,直把她往懷裡拉,然後手腳並用把她禁錮起來。
陸宇飛想起小時候,他沒有朋友,她也沒有朋友。那時候他不愛說話,每天上學的時候看著她孤孤單單的背影,就想著以後要她跟著他算了,至少不會一個人。
讀大學以後,她果真跟著他離開了岩砂鎮,可是他那時候一無所有,甚至可能一輩子拖累她。好在這一切都過去了,現在他回來了,她也還在。與其看著她一個人孤孤單單,不如跟著他一輩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