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可以幫你
2025-04-06 18:00:45
作者: 一壺花間酒
「你是誰?」朱紗紗側過頭,她聽到那道聲音就是那個方向傳來的。
「你無需知道我是誰,只要你想報仇,我可以幫你。」
那聲音再次傳入朱紗紗的耳朵中。
「報!我要報仇!我要殺了那個小賤人!殺了她!」朱紗紗猙獰道。
「好。你把這個吞了,你的眼睛就能看見,並且,你的實力也會增長數倍。」
朱紗紗手中摸了摸她遞過來的東西。
「鐺~」
一塊魔獸核掉落在地上所發出來的聲音,朱紗紗手中的鞭子一下子就甩向那所在的方向:「你想害死我!」
那人一手就握住了朱紗紗甩過來的鞭子,冷冷的笑道:「怎麼?不是想報復嗎?這可是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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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機會?這可是魔獸核!我吞了它,我連意識都不會有,我還怎麼報仇!」朱紗紗可不傻,這個女人給她的是一顆魔獸核!
「這就怕了?我還以為你為了報仇雪恨什麼都不怕。」女人冷笑,扔下她的鞭子,然後往朱家的大門走去:「這顆魔獸核是我剛剛兒殺魔獸所得,它的時效你應該很清楚。」
說完,女人離開了朱家。
朱紗紗蹲下身,在地上摸索了一會,終於,她將那顆魔獸核握在了手中。
窗外的月亮高掛空中,千隱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月。」
「把粥喝了。」月說。
千隱摸了摸肚子,還真有些餓了。
「你今日怎麼大白天出來?」千隱見月的臉色有些蒼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他白天出現有關。
「嗯。」
月坐在她的對面,不咸不淡的應了聲。千隱將一碗粥喝完,狐疑的望了望這人,這是怎麼了?自己哪得罪他了?
「月是不是哪不舒服?」千隱伸手探探他的額頭,常溫啊。
月這時卻將她伸來的手從自己的額頭上握在了手中。見此,千隱慌亂就要將她伸出去探月額頭的手收回。
但月握得很緊。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可以讓我幫你。你知不知道你受了傷……」
他將她的手握在手中,那雙由如夜空幽深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
千隱被他這般拉手,深情的注視下,眼神有著一絲閃躲,沉默良久,千隱決定還是自己來打破這個僵局:「那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
又過了好一會,兩人就那麼看著雙方,一語未發。
「我說過,我可以護你。」
「噢。」
月緊握她的手微微一輕,千隱就連忙抽了回去,立即從座位上站起,逃離般的離開這間客房。
獨自還在客房中的月幽深的眸子往下沉了沉,盯著她離開的那扇門。
我可以護你,直到你可以自己保護你自己。
離開自己所住的那間客房,千隱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現在是大半夜的,迎風樓里倒是有人還在把酒言歡。
千隱的身影出現,幾個正喝著酒的傭兵朝她揚了揚手中的酒碗。
「小姑娘,要不要過來喝幾杯?」
說話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粗野大漢的狂野大叔類型。他一開口,跟著他一桌的幾人也笑著迎合著:「是啊,是啊。大半夜的,反正也沒地方可去,不如,大家喝幾杯。」
千隱點點頭,走到這幾個傭兵所在的桌邊。
見她過來,有人讓出一個座位,千隱朝那人道聲:「謝謝。」
「小姑娘,我聽說你們把朱家的長老都給滅了?」
粗野大漢遞個碗給千隱,連忙就有人給她的碗中倒上酒。
他們就住在一個迎風樓,之前朱家人整個布爾薩小鎮尋找千隱他們,這些人知道也很正常。笑了笑卻是未語,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粗野大漢沒有想到她竟是如此豪邁,大讚千隱豪爽。
「小姑娘,你們可是哪個世家出來歷練的?」
「哎,這種事情還用問,我們這些個平民家裡出來的小孩,這個年紀還在家裡捉小蟲,哪敢來這亞澤鬼森找死。」
「可不是,像我十來歲的時候還在幫我阿爹砍樹。直到我十六歲的時候,靈源泉才覺醒,過了半年召喚出矢靈,修煉了好幾年才敢來亞澤鬼森這邊當傭兵……」
幾個傭兵你一言我一語,話匣子算是打開了。
「我聽說,聖越國又得了一件上古神器,逆天鏡。」桌上一個傭兵喝得迷迷糊糊的,嘴裡說著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傳聞。
「聖越國?」另一名傭兵接道:「聖越即傅斯槿登基之後倒是越來越強盛。這幾年來,他令人四方收尋神器,野心路人皆知。」
「誰說不是呢,這傅斯槿我以前聽說他資質平庸,後來不知怎麼了一下子就天賦狠超當時還是聖越國太子的傅佐槿。」有人說。
「資質平庸?這誰知道是不是因為皇權爭奪,傅斯槿蟄伏十幾年。最後出手,將聖越國的老皇帝給逼死,再親手殺死了那幾個與他爭奪皇位的皇子。」
「都道帝王皇權面前無親情,這不是很正常嗎。」千隱十幾碗酒下肚,小臉已是紅通通。
「小姑娘倒是看得透。」幾個傭兵聽到千隱開口,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唉?對了,你們說那逆天鏡是什麼東西?」千隱趴在桌子上,雙眼無神,似有醉意的樣子。
幾個傭兵聽到她如此,有人解釋道:「聽說這逆天鏡是上古神器,具體能做什麼,我也只是聽別人說的。好像是可以使人到達另一個位面。不過,就以我們的實力,到了另一個位面也生存不下去啊。這神器拿到手也沒用……」
「穿越另一個位面麼……」千隱像是喃喃自語,餘光瞥見二樓樓梯口出現一道黑色的身影,雙眼不由的緩緩瞌上。
「喲,這位兄弟,也睡不著,要不要來喝上幾碗。」見來人,粗野大漢舉起手中的灑碗。
月望了眼趴在桌上臉蛋紅通通的少女,皺起眉頭。沒說話,將少女抱起,往二樓客房而去。
「這位兄弟還真是位怪人。」粗野大漢見月沒理自己,報怨著:「我今白天就見他打著把傘。你說又沒有下雨,打著把傘做什麼?難道是怕曬黑了去?跟個娘們似的。」
「大哥,你理他做什麼,那丫頭白天就是跟他一起回來的,這兩人應該是認識的。我們繼續喝。」桌上的幾人雖然被月的到來引得有些不快,但他們有酒在,有什麼是不能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