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是錯的
2025-03-22 05:40:54
作者: 一壺花間酒
「你放開我!」白傾被綁在房中的椅子上,她怒視著剛從門外走進來的穆傑善。
穆傑善見她還有力氣針扎,不由的笑了笑,走到她面前蹲下:「你這個蠢女人,我早就跟你說過,順從於我。」
「讓我屈服,你做夢!」白傾咬著牙怒道:「穆傑善,我會親手殺了你去向文仲哥哥賠罪!」
穆傑善聽到她的話後不怒反笑,捏住她的精緻下顎:「嘖嘖,多麼好看的一張小臉啊。」接著將自己的臉貼近她。
白傾厭惡的扭頭:「穆傑善,禽獸!你放開我!」
穆傑善嗅了嗅她白皙的脖頸,眼神往下沉了沉:「白傾,你跟了我,是你應該慶幸的事。我真搞不懂,文仲那個孬種究竟哪點比我好?實力沒我強,這整個千機城都是我穆家的,地位更沒有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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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都比不上他!」白傾忍著脖頸處星落的酥麻感覺,她恨死了這樣的自己,面對穆傑善的羞辱,她除了忍受卻什麼也做不了。
初春的夜風中略帶幾分寒意,千隱現身某個房屋的瓦片上。剛才從瓦片的空隙間看到了屋內的一幕,讓她想去洗一洗眼睛。
蒲槿跟在千隱身後很久了,千隱也早就發現了他,但因為千隱一直沒有出聲也沒有制止,所以蒲槿也就一直跟著她。
「真的不用我幫忙嗎?」蒲槿問道。自己原本將灰樓樓主令牌給她,就做好了幫她奪回灰樓的決定,可是她卻什麼都沒有說。蒲槿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完成沒有打算求自己幫她的吧。
千隱收起望天的目光,轉過去看著蒲槿:「我可以相信你嗎?」
蒲槿微微怔了怔,然後苦笑出聲:「我以為你對我不存在戒備。」
蒲槿在她沒有開口說話之前認為,她不應該對自己有所戒備才對,因為自己跟蹤了她這麼久,她也發現了自己,最後什麼都沒有說。現在她卻還在問,我可以相信你嗎?
千隱沉默著沒說話,她多年來的習慣,她除了千夏以外不相信任何人。但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她真的可以相信嗎?千隱忍不開始認真的審視他。這人自稱千伯諾的朋友。那個幻鏡所發生的事情也不像是假的。總之,在不能確認千伯諾和裳北芸這兩人的故事是否真實存在之前,對他的話也不可完全相信。
千隱從此人臉上實在是也看不出什麼,目光開始聚向千機城中最高的樓層,突然起身朝著那裡掠去。
蒲槿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灰樓。沒有著急跟上,站在原來的屋檐上方。仰視著無盡的夜空,一雙眸子閃著幽綠色的光芒,幽綠色光芒之中似乎還摻雜一抹興奮!她能相信自己嗎?蒲槿勾了勾唇對著空蕩的對面吐出兩個字:「你猜。」
說完,踏著步子往她離開的方向而去。
灰樓與灰樓後院不同,灰樓後院主要是穆家人居住的地方,而灰樓裡面共記二十八層,層層封鎖,裡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風景,外面的人休想從入口以外的地方進入。
千隱壓低了帽檐,放了兩金幣到守門人前方的桌子上:「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當然可以!」守門只是個低級的奴隸,他一見千隱給他的兩枚金幣連忙笑面迎合道:「這位小公子您想去哪一層?」
哪一層?千隱知道,不同的層面收費也有所不同。不然,他們這群奴隸分那麼多樓層幹什麼。千隱再次拉了拉帽檐,沉聲說:「第六層。」
「噢,好的。二十金幣。」守門奴隸說道。
千隱二話沒說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二十金幣給了他,然後就朝灰樓裡面去。
千隱以一名看客觀眾的身份進到灰樓,剛一進來就有個著黑袍,衣袖口處繡著塔形狀花色的奴隸來接待她:「哪一層?」
「六層。」千隱剛說完,腳下就泛起了一道白光,還沒有待她看清楚那道白光是什麼,她所處的位置就到了灰樓的六層。傳送?
是的,就是傳送,剛才的那名奴隸不僅是一名矢靈者,更是一名符師。千隱正是被符傳送到了六樓。
千隱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應該找蒲槿合作一下,畢竟,她對卡拉神索大陸可是一無所知。
千隱正想著,她就在六層熱鬧的觀眾中看到了一抹眼熟的身影,那人不正是蒲槿麼。這人倒是一直跟著自己。
「我們合作吧。」千隱走過來直截了當的說道。
蒲槿現在眼眸是黑色的,他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千隱。
「你這是選擇相信我?」
「不是。」千隱回道:「是我實力還不足以對付灰樓。」
蒲槿俯視她,在她的小臉上注視了很久,最後淡淡的『噢』了一聲後沒了下文。
千隱見此,再次開口說道:「我對灰樓其實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但穆家的人全城通緝我,不做點什麼有點對不起我自己。如果……」想起穆傑善把她關到石室里那頓狠毒打她就忍不住想做點什麼。
「嗯,好。我幫你。」蒲槿應聲說著:「不過,我幫了你,我有什麼好處?」
千隱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道:「你不是說,你是千伯諾的朋友?」
「嗯。是。」蒲槿回答完就找了張座位坐了下來。
千隱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這人是答應幫她了,還是沒答應。
「放心吧。我會幫你收回灰樓。」這時,坐在位置上的人開口說。
千隱這才放下心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對蒲槿認識不深,對他也並不信任。但他開口應下,自己卻鬆了那麼一口氣?
千隱在蒲槿身左邊的位置坐下。這裡是六層,位置除了前面的幾排,後面的沒有明確指定誰坐,基本就是誰占著了誰坐。
千隱將觀眾台這邊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想從觀眾席這邊繞到鬥勇台後方去,必需要經過將鬥勇台與觀眾台阻隔的石欄。不說,這六層也有兩個專門負責傳送的奴隸守在觀眾席的最後方。就這石欄可有不矮的高度,偷偷的跨越過去顯然是不太可能。
千隱想了想,也只有一個辦法。於是便與身旁的槿說:「待這些人都離時,是我們的好機會……」
聽了千隱的計劃,蒲槿眼中幽綠色光芒一閃而過,他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好方法。盡他有個更好,更簡潔的,此時卻沒再說出來。
鬥勇台上的奴隸殊死搏鬥,觀眾台上的人歡呼尖叫。
這場搏鬥,千隱壓根沒有心情去觀看。因為她知道不管這兩個奴隸誰輸誰贏,總會有一個人死去。這一項規則是那般的殘忍,就如初入零度時的她們!這是錯的,對嗎?千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