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齊雲麻藥
2025-03-22 05:40:11
作者: 一壺花間酒
孟達一頓,他一時摸不准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一層的殺死二十層的?這怎麼可能?「小鬼,二十層樓的奴隸怎麼會與你一個一樓的奴隸打鬥?」
千隱搖了搖頭,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你要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你確定不能不告訴我你的願望?」
「哼!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我孟達的願望當然得我自己來實現,用不著假人之手!」說著,孟達控制月刀斬斬向千隱。
千隱見那月刀斬就要斬到自己面前,尋影蹤用到了五層,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那月刀斬碰觸鬥勇台發出『碰!』的一聲巨響。
竟然躲過去了!那是月刀斬最強的威力,孟達頓時有些心驚,難道自己的實力還不如這個小鬼嗎?
「月刀斬!」孟達再次控制月刀斬斬向千隱。他就不信,對方一個小孩子,實力能有多強,靠著那套怪異的步法也是需要耗費體力的,總有體力耗盡的時候!
「你以為我真的會蠢到體力耗盡?」千隱見他毫不克制的釋放著矢靈之力,千隱在斗能勇台的一個角落停。
「無望業火,化形!」千隱後退兩步,往前躍起,無望業火瞬間化成一隻紅色長箭,被躍起在半空中的千隱握在手中。
孟達想一個旋身離開原地,但他整個人在這一瞬間就好像沒有力氣了一般定在了原地。月刀斬剛才被他放了出去攻擊千隱,此時召回已經晚了。
無玄之箭就那麼筆直的射出,直插孟達的心臟!
孟達驚恐看著自己胸口那柄紅色長箭,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死在了一個小鬼手裡!
「死……死了?」
「這樣就死了?」
「天吶,那個兵器矢靈者也太弱了點吧!」
觀眾台上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小鬼竟然如此簡單擊殺了一階矢靈者!難道說現在的一階矢靈者越來越弱了,隨便被箭支一射就死了?
當然不是,沒有人比千隱更清楚這件事情的始末。因為這一切就是她早就策劃好的,在暗牢中得知那個男人給自己的是一瓶麻藥之時。
孟達的月刀斬不弱,在硬碰硬的情況下千是討不了便宜。她之所以能勝了這場戰鬥,原因全在她收入囊中那把匕首所致。上邊塗了一層麻藥。
光憑麻藥她也還不到能輕輕鬆鬆的將對手幹掉。孟達的月刀斬可不是吃素的,以現在千隱的水平,無望業火就算化形也不一定就能穿透它直達孟達的心臟處。所以,在孟達全力警戒防備狀態時,千隱只能讓自己看起來處於一個被動的樣子,等待對然放下戒心,將致命的弱點呈現在她的面前。
「她贏得比想像中的輕鬆。」
「嗯,不過,這很正常不是麼。」西蒙看向舞夕:「二十層樓三階矢靈者都打敗過,孟達是一階矢靈者,就算他的兵器矢靈與靈源泉契合再高,實力也高不過三階矢靈者。」
「二十層樓的三階矢靈者啊。」舞夕嘆息了一聲。
西蒙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想太多,只要灰樓達到它理想的盈利。我們的命又算什麼。」
「是,我知道。西蒙大人,謝謝您。」舞夕是從二十六層挑選出來的,她是由眼前的這個男人親自挑選的。
雖然,成為六層的管理者,若非必要她不用像其他的奴隸一樣去鬥勇台上戰鬥。可是,那人若發話,她隨時還是會被叫到鬥勇台上,為灰樓爭取盈利。
不知道多少個夢裡,她夢到自己渾身是血,倒在鬥勇台上起不來。她有時候都在問自己,為什麼?為什麼自己一生下來就如此卑微,即便是死了,也不會有任何人為她難過吧。
「你贏了,暫時保住了性命。」西蒙見千隱走了過來,她好像也並不開心。
「用一個陌生人的鮮血來保住自己的性命,你喜歡這種生活嗎?」
千隱那張稚嫩髒極的小臉映入西蒙的眼底。他還沒有回答,千隱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我雖然很習慣,但我極不喜歡。如果一定要殺人才能保全自己,我也不介意踏著別人的屍體而過。」
千夏或許你說的都是對的,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可是現在,我想活下來,活下來見你一面,只要看到你好好的,哪怕讓我用命來作交換。千夏,一定要等我回來!
「喲,小鬼,很高興還能再次見到你。」見千隱和舞夕經過自己的暗牢門邊,男子笑嘻嘻道:「怎麼樣?小鬼,那個麻藥用過之後是不是還想再用啊?五十金幣,藥效你應該都了解,所以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吧。」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騙一個小孩子!」舞夕指著齊雲這個猥瑣的傢伙罵道。這人平時就油嘴滑舌的,在語言上沒少占她便宜。
「舞夕姐,別生氣,彆氣著了身子,我會心疼的。」齊雲趴在門邊道繼續對千隱道:「怎麼樣啊?小鬼,你今天的對戰難道沒有用我的麻藥?沒有用我的麻藥你竟然也打贏了對手?不可能,像你這種小鬼在六樓不可能不吃虧的啊。」
千隱見識了他的語速之快,等他一口氣說完後才道:「用了。」
「什麼?你在鬥勇台上還用了麻藥?」舞夕意外中的意外。難怪,孟達再怎麼說也是一階矢靈者,反應力不該那幫遲鈍才是。
在灰樓里麻藥用在鬥勇台上並不稀奇,只要你有的,你只管通通用上。這可是一場搏命的對局。
「是吧。小鬼,你用了第一次之後是不是還想來第二次?」齊雲語言中帶著露骨引誘性。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露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幹嘛呢。」舞夕都聽不下去了,這人說話也不知道收斂些,對方可是個孩子啊。
「如果能賒帳的話,你給我來五瓶。」千隱淡淡的笑了笑,往自己的那間暗牢走了去。
「賒帳?」齊雲呆呆的愣在那裡,他們這些奴隸可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哪天人都沒了,還賒帳?「小丫頭,你不地道啊,賒帳這種事你做得出來嗎?萬一哪一天你就死了,你死了我問誰去要帳?」
「那你呢?你就算今天拿到錢,能離開灰樓嗎?有錢也沒地方花吧。」千隱還沒有開口,舞夕忍不住奚落他起來:「話又說回來了,我是這六層的管理者,你要是死了,最後還得我來幫你收屍。你說,到時候你掙的錢會是誰的?」
「……」齊雲默默的躺在他暗牢中的乾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