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檢查

  「Lucifer哥哥，我知道，你說的那個沒有嫌疑的人是我，只要你幫我找到兇手，我可以帶你去看我父親的」剩下的兩個字努卡沒有說下去，眼淚又流了出來。

  斯考特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背，以示安慰。

  「努卡，我知道你難過，不要勉強。」

  努卡搖搖頭，擦乾自己的眼淚，說：「不管什麼代價，我都要把殺害父親的兇手碎屍萬段！」

  斯考特不再說什麼，只是抱住了自己的妹妹。

  ***

  半夜一點，Lucifer和努卡走進了臨時布置的簡易的靈堂。

  手下辦事效率倒是很快，單獨辟出來的房間此刻已經掛滿了黑色白色相間的綢子，周圍也擺放了一些黃色的菊花。

  而費先生已經躺在了玻璃水晶棺里，安靜的像是睡著了一樣。他的周圍也擺放著一些黃色的菊花，還有他最喜歡的百合。

  努卡看見此情此景，剛剛止住的淚水再次決堤，Lucifer看見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說：「努卡，別再傷心了，費先生看見也不會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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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卡今天聽到的最多的安慰便是這句話，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Lucifer哥哥，你自己去看吧，我不想過去。」

  Lucifer也不勉強，只是說：「那邊有椅子，你先過去坐會兒。」

  等到努卡坐過去，Lucifer才走向水晶棺。

  看來是已經有人處理過的，非現場穿的很整齊，那件染滿鮮血的襯衣跟西裝外套已經換下，就像安樂死一樣，一點也不像是被人暗殺的。

  Lucifer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然後才戴上手套，慢慢的解開了費先生的西裝外套。

  那枚穿透費先生胸口的子彈沒有被取出來，留在費先生的胸口一個血窟窿。

  Lucifer伸出手，輕輕的壓了壓。

  然後他又解開了費先生的袖口。費先生的雙手非常重注保養，用他的話來說，只要這雙手跟著他，他就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只是，人年歲大了，即使保養的再好，也能看出歲月的痕跡，加上費先生早年摸槍，晚年拿筆，手上起了一個又一個的繭子。

  還記得那個時候他會開玩笑地跟所有分部首領說，看見了嗎？這是我成功的標誌。

  這是當初開玩笑說這話的人已經安靜的躺在了這裡。

  Lucifer掃了一眼費先生的手腕兒然後重新將袖口和襯衣及西裝外套的扣子系好。

  努卡看見Lucifer走過來，站起來問：「Lucifer哥哥，你檢查出了什麼嗎？」

  Lucifer沒有回答，而是說：「已經很晚了，我們先回去吧，不然你哥哥要著急了。」

  努卡還想問什麼，卻看見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現在的人顯然也很意外努卡和Lucifer在這兒，一臉驚訝。

  努卡看向來人，問道：「四叔，你怎麼會來這兒？」

  班克恢復一貫的面容說：「我心裡總覺得不好受，費先生的去世對於每個人的打擊都很大，我睡不著，所以過來看看，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沒什麼，哥哥讓Lucifer哥哥調查殺害父親找出兇手，我們也是過來看看。」

  「哦，Lucifer確實在這一方面很擅長，手下的人也都是偵查和反偵察的高手。對了，查看完了嗎？如果沒有，我先出去，不妨礙你們。」

  努卡搖頭，「Lucifer哥哥說我們可以走了，四叔也注意身體吧。」

  班克點點頭，Lucifer便帶著努卡走了，經過班克身邊的時候，Lucifer蹙了蹙眉，然後走了兩步，突然轉過身問：「四叔剛才去找六叔了嗎？」

  班克不知道Lucifer為什麼這樣問，但還是說：「我沒有去。」

  Lucifer點點頭，邁步離開了。

  班克看著Lucifer離開的背影，總覺得他想問什麼？但是又猜不透。

  算了，這個人，總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

  班克看著躺在那裡的費先生，眼神里充滿著失望。

  是的，是失望，他以為這個男人英明一世，總會有個安詳的晚年，現在卻成了這樣。

  真正應了中國的一個詞語，造化弄人。

  班克嘆了一聲，然後拿過擺在旁邊的一朵黃色的菊花，放在了費先生水晶棺的前面，然後認真地整理了一下。

  Lucifer先把努卡送回了房間，也並沒有打算去和斯考特說什麼。

  臨離開前，努卡突說：「Lucifer哥哥，你也會像父親一樣離開我嗎？」

  Lucifer離開的腳步停下來，他說：「努卡，你知道的，我不可能長期在總部待著。」

  「那如果我讓你在我和哥哥之間做選擇，你會選擇我還是會選擇哥哥？」

  「努卡！」Lucifer的聲音提高了一個音調，然後他說，「努卡，別再胡思亂想了，組織不適合你，你父親也不會允許的。」

  說完，Lucifer頭也不回的走了。

  努卡停留在房間門口，通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Lucifer離開，那雙纖細的手握成了拳頭，續的有些長的指甲深深的扎進了肉里。

  Lucifer回到房間，Sawyer和Sophie已經回來了。

  「先生。」

  Lucifer解掉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裝，然後說：「看你們的樣子，像是查到了什麼。誰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