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分析

  會議進入白熱化的階段，大家都各抒己見，有覺得能力強的就有反駁的，彼此之間又開始了爭吵。

  費先生不知為何突然咳嗽了起來，原本沸騰的會議室突然安靜了下來，大家分分看向費先生。

  努卡衝上前，扶住自己的父親，一邊幫費先生順氣，一邊緊張的問「父親，您怎麼了？」

  費先生擺擺手，咳嗽的更厲害了。

  離著努卡最近的Lucifer擰開桌子上的水，遞給努卡：「趕緊先喝一口，讓費先生潤潤喉嚨。」

  努卡扶著費先生喝了水，咳嗽的力度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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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您怎麼樣？」

  費先生坐直了自己的身體，面色因為咳嗽有些通紅。

  「我沒事了，Lucifer，你扶著我出去一趟，老六，你接著主持。」

  老二「刷」的一下站了起來：「費先生，我跟您去或者讓老六跟著你去吧。」

  「沒關係，Lucifer也是一樣的，而且他不參與競選，你就留在這吧。」費先生拄著拐杖站起來，努卡將自己的父親交給Lucifer，「麻煩你了，Lucifer哥哥。」

  斯塔還是不放心，本來他的處境就有些不妙，費先生的舉動難不成還是看好Lucifer這個渾小子？！

  斯塔上前一步，還想說什麼，努卡就站在了他前面，「二叔是有什麼不放心的嗎？如果沒有，那就請坐回去，六叔，麻煩您了。」

  斯塔氣極，但是又無法對這個丫頭動手，只能氣憤的坐了回去。

  ***

  Lucifer扶著費先生進了洗手間。

  費先生先洗了手，然後站在烘乾機前面烘乾。

  「費先生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費先生沒有著急回答我而是等到雙手差不多幹了的時候才開始說：「曾經的這雙手，特別的骯髒，每次我回到住處都會用洗手液努力的沖刷雙手，仿佛只有這樣，這雙手上的污濁之氣也才會被我洗掉一樣。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動盪的年代過去了，和平的時代隨之到來。我開始逐漸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們還需不需要像以前那樣拼命的為了生活下去而不擇手段。」

  Lucifer不明白費先生為什麼會說這些，但是他沒有問，只是安靜的聽著。

  「可想而知這個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我帶著兄弟們逐漸轉白。可是，Lucifer，你知道接踵而來的問題是什麼嗎？」

  「是根深蒂固的社團組織氛圍問題。」

  「是，就如你看到的，總部每年一次的會議都像是一場火|拼，每個分部的人彼此都看不順眼，如果不是給我幾分面子，所有人每次都能打起架來。」

  Lucifer接話，「費先生是有心要梳理，但是又怕傷了跟隨多年兄弟之間的情義吧。」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費先生有一絲的笑意，「是，我是想整改，可是人的性格哪是那麼容易就改過來的，就如同老二，他跟著我的時間最長，脾氣雖然是真的差，但是不能否定的是他真的有能力，他對部下實在，拋開脾氣，他的部下每個人都很服他，不是嗎？」

  「所以，費先生不打算讓斯塔先生接手組織總部的，對吧？」

  費先生看了Lucifer一眼，倒是沒有隱瞞，他說：「斯塔就像是一匹被囚禁多年突然放逐的狼，他有狼性，脾氣又暴躁，如果是別人坐在這個位置上，難保組織會因為某件事而傷到和氣。老六庫什就像是一頭忠厚老實的牛，只要不威脅到他的利益，他跟任何人都能交好，也確實，這些年，庫什跟這幾個兄弟之間的關係都不錯，他也是這幾個人當中野心最小的。老四班克更像是一隻狐狸，看著無欲無求，心裡的鬼主意從來就沒有停過，不過就是各方壓制，他也不好表現出來而已。」

  「費先生和我說這些是有什麼意義嗎？」Lucifer突然問他。

  「你是這個組織的一員，這是情況你也有權利知道，不是嗎？」

  「費先生和我說的這麼多直白的話，怎麼最後一句話這樣的含蓄？」

  「你心裡清楚，為什麼和你說這些？Lucifer，你是一個聰明人，還記得當初你跟著我之後對我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到現在，你說，你跟著我只是學習我的能力，以後還是有可能離開的。我那個時候的事業如日中天，每個跟著我的人都說敬佩我的能力，想跟著我，你是第一個跟我說只是學習的能力，以後是要離開的人。我記得當時我就在想啊，這個小子到底是有多狂妄才可以跟我說出這樣的話。」說到這裡，費先生像是回憶起美好的東西一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所以，Lucifer，我不打算逼你。你自己做的決定，你自己負責，但是我覺得你你可以負責這個組織的未來。在我看來，你就像是一頭獅子，可以和一匹狼成為朋友，可以帶領著一頭牛，也可以嚇住一頭狐狸，不讓它有造反之心。」

  「費先生……」

  費先生似乎不想聽到他的態度，直接了當的說：「好了，我們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回去吧，我不想我的努卡為此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