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風雨前夕
2024-05-11 08:27:45
作者: 拉菲
女醫生自然心花怒放,見到的人果然也絲毫不讓人失望,她看了眼瓶子裡的藥,心下有些慌張,又不甘就這樣離開。
陸畫塵這幾日不是一直在忙,不是說都沒來醫院麼。
其實是她想的太簡單了,陸畫塵什麼人,出行當然都是秘密,要是天天大張旗鼓的,她早就不知道被暗殺多少回了。
「我叫沈雪,是沈院長的女兒。」沈雪開口,目光有些游離。
陸畫塵挑眉,沈院長的女兒啊,看來沈院長這個院長是當到頭了。
「行了,你出去吧。」陸畫塵一臉的毫不在意,看到沈雪一動不動的腳步,不由微微一笑,「以後不准再踏步這裡。」
「否則——我就擰斷你的腿。」
沈雪顯然對陸畫塵的憤怒多過懼怕,她對陸畫塵的了解都是耳聞,又怎知眼前這一位,是真正能草菅人命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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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我是醫生!」沈雪被沖昏了頭腦,竟然衝著陸畫塵嚷嚷起來,「你又不懂,你怎麼能隨便進重症病人的病房!我現在以醫生的身份命令你!出去!」
她竟然還指著門瞪陸畫塵。
魏胥都驚呆了。
竟然還有人敢對陸畫塵這麼大呼小叫?還命令?
陸畫塵笑了,笑的竟然越來越大聲,仿佛看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怪不得原劇情里的魏胥就算是失憶都沒和這個女人好上呢,真是白瞎了這幅神似她的模樣!
沈雪氣的臉漲的通紅。
但是她不時瞥向藥瓶的目光卻越來越驚慌。
陸畫塵猛地收住笑,磕了磕床頭,門外立馬走進兩個黑衣人。
「老大。」
「拿著這瓶藥去找沈院長,讓他好好驗驗,這瓶藥里有什麼。」陸畫塵盯著沈雪的眸子冷笑,「敢在我陸畫塵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真是以為我脾氣好了就拿不動刀了。」
沈雪頓時臉色蒼白。
但是她畢竟是法治社會下長大的,根本不信會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會動刀。
「是!」
魏胥感到血液流動有些快,他按了按心臟,便發現了不同尋常,登時看向沈雪的目光里也都是陰狠。
披著羊皮時間長了,都以為他魏胥是個花瓶了。
沈雪登時後退兩步,看看兩人的眼神,這才覺出了些懼怕,這兩人的眼神,竟然何其相似。
「你,你們……」
陸畫塵懶得再管這種螻蟻,揮手便有黑衣人帶走了沈雪,想必就算她不動手,沈院長為了保全自己的位置,也會動手的。
等人清光了,魏胥才仰頭重重呼吸一聲,該死的沈雪,竟然在給他換藥的時候加料!
陸畫塵就坐在旁邊,卻無動於衷地看著魏胥難受。
「你……」魏胥看向陸畫塵,「你幫幫我。」
陸畫塵挑眉,「怎麼幫?」
「幫我吸出來。」他這話一出,腦海里頓時一亂,恍惚間似乎曾經有過這樣的片段,登時面色更紅。
陸畫塵看他看來的目光里竟然帶了水光,就像是幽潭裡浸潤千年的寶石,不由喉嚨上下動了動。
不愧是男主。
「求我。」陸畫塵雙手環胸,高高在上,不為所動。
魏胥一瞬間感到有些羞惱,但是看這人盛氣凌人的模樣,卻是萬中無一的俊俏,竟然有些愛慕。
陸畫塵看到好感度再次「蹭蹭蹭——」上漲,心想原來這樣也可以。
「畫塵……」魏胥薄唇輕啟,如吐露情話,如盛情邀請。
「求,求求你……」
陸畫塵只覺得這聲音真是動聽極了,當下扶著魏胥的後腦壓了下去。
魏胥模模糊糊地想,這種感覺,竟然這般熟悉,仿佛他們兩人早就這般熟稔了一樣。
他抽了一絲清明想了想手下送上來的材料,看著那照片裡旁若無人親親熱熱的兩人,覺得,陸畫塵也許真的不錯。
這一絲清明只維持了一瞬,就被陸畫塵帶走了。
等兩人鬧騰了許久被肚子的抗議聲打敗才罷,陸畫塵連連搖頭,果然是男主,天賦異稟,連縱橫情場的陸畫塵都有些受不住。
「阿胥,我看你這般生猛,想來傷口也差不多了,明天陪我出席一場酒會吧。」
魏胥輕哼一聲,吃飽不認人,「想得美。」
陸畫塵整理好衣服,「那也行,我找季淵。他姿容也勉強配得上我,還對我言聽計從。」
魏胥聽見季淵這個名字就厭煩,他願意親近陸畫塵,卻總覺得心裡還有點不舒服,這點不舒服伴隨著季淵的名字,就變大了。
「呵呵,既然你喜歡,就找去唄。」魏胥一臉不在意,心裏面卻已經將季淵的資料過了一遍,找不到疑點,過往乾淨地像一張白紙。
這種人,才可怕。
陸畫塵看他傲嬌的模樣不由一笑,「我可沒說喜歡。」她托著腮,「主要是,找季淵的話,有一齣戲,就不好演了。所以,這人還得你來,我放心。」
魏胥挑挑眉,恩賜一般,「既然如此,我就勉強配合你一波。」
陸畫塵想起之前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薩爾斯和他說的話,心下思忖,不知道凱特會在什麼樣的結點出現。
第二天,陸畫塵陪季淵吃了頓飯,季淵的神色看上去不太好,陸畫塵心想,季淵應該是已經見過薩爾斯了。
「我今天要去一趟A市,」陸畫塵放下餐具,儘可能地表現出親密,「我想帶你去。」
季淵微微一驚,又有些欣喜,但是一想到薩爾斯,他的眸光便又冷了下來,「我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陸畫塵有點意外有點失望的點點頭,「這樣。」
像是求和失敗的模樣,又掩飾的很好。
季淵唇角微微一翹,「我今天有點事。」心裡已經打好了草稿以防陸畫塵發問,陸畫塵卻再沒問,點點頭便由著菲傭伺候好衣著便出門了。
問了才不正常!
季淵站在窗邊看陸畫塵的車遠了,才冷了目光,撥了幾個電話。
「薩爾斯那個神經病,既然他巴巴跑上來找死,不殺他都對不起他這股勇氣。」溫和俊逸的青年說這句話的時候依舊清潤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