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2) 一如過往
2024-05-11 07:58:44
作者: 南風回暖
展勒言抱著孩子放在一樓沙發里,沉著聲對父親說:「爸,他還沒有名字。」
暖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有名字啊?他叫暖暖……
展宗明想了想,隨後用食指沾了茶杯里的水,在茶几上寫下一個名字。
展俊燁。
「灼灼其華,光輝,燦爛。」
「展俊燁……」展勒言呢喃了一聲,隨後點點頭,對父親說了聲謝謝。
「俊燁,好名字,老公,你還是那麼有才華。」展母自豪的看著自己的老公說道。
展宗明笑呵呵捋了捋短短的鬍子,看著暖暖,一臉的欣慰。
「哎呀,沒想到這麼快我就坐享齊人之福了,看來真是老嘍,看看我這大孫子,都這麼大了!」他憐愛的將暖暖抱進懷裡,親了又親。
展母招呼嚇人,給暖暖沖了一杯牛奶。
「謝謝奶奶。」暖暖接過溫度適中的奶瓶喝了起來。
看著這麼懂事又懂禮貌的孩子,展母又要欣慰落淚了,他拉著暖暖的小手,笑著說道:「勒言,就讓若珂留下吧,方粵那孩子既然心術不正,就不能進咱們展家的門,回頭我跟你爸去和方市長談談,把這個婚就退了。」
「恩。」展勒言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其實他抱暖暖下來讓父親起名字,無非就是要父母真正接受暖暖和若珂而已。
若單單論起名字,說不定他的水平並不比父親差。
「若珂……似乎不太願意留下,你不如去勸勸她。」展母對展勒言說道。
展勒言起身,上樓之前看了看依舊坐在爺爺奶奶中間安靜喝牛奶的暖暖,沒有抱走他。
直到展勒言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暖暖才拿下奶瓶,用喏喏的童音一本正經的說:「我知道,爸爸把我送下樓,一定是去和媽媽生弟弟了。」
展家二老差點兒笑掉了假牙。
「為什麼呀暖暖?」展母逗孩子。
暖暖抱著奶瓶解釋道:「幼兒園的馬克說,每天晚上當他想要跟媽媽一起睡的時候,他爸爸就會把他抱到保姆的房間裡,保姆告訴他說,爸爸媽媽在生小弟弟,後來馬克就真的有了一個弟弟。」
展宗明被暖暖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而且完全連貫,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
按理說,一個三歲多的小孩兒,是不可能條理這麼清晰,詞彙這麼豐富的。
「暖暖,要不要跟爺爺去書房看書啊?」他覺得,教育,有必要從娃娃抓起,特別是這麼聰明的娃娃。
展母不樂意了。
「暖暖,跟奶奶去樓上睡覺吧,不早了。」
暖暖想了想,帶著一絲安慰的意思,拉著奶奶的手說:「奶奶,我先去和爺爺看書,然後再去睡覺好嗎?」
這奶奶的心,都快被孫子萌化了。
「好好好,奶奶陪你一起去看書。」
展勒言一直站在樓梯口聽著樓下的談話,他現在十分慶幸,暖暖長得太像他,才會這麼容易被家人接受。
三個人上樓之前,他回了房間。
程若珂聽到門響,警覺的從窗邊轉過頭。
剛剛,她正在看後院的那一大片菜園和牡丹園,憶起了曾經和展母、李佳琪一起在裡面行走,採摘時的情境。
時間如白駒過隙,物是人非了。
她成了一個『死人』,李佳琪,也終究沒有成為展家的兒媳婦。
「暖暖呢?」程若珂見展勒言一個人回來,朝他身後看去。
「展俊燁。」展勒言一字一頓的說道,「暖暖的名字。」
俊燁……展俊燁……
起了名字,就算正式被展家接受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能把暖暖留在這,後媽畢竟比不上親媽,更何況方粵甚至想要把他送走!我怎麼能允許暖暖的身邊有這麼危險的人!」她是堅決不能教出孩子的撫養權的。
展勒言眉頭緊鎖,他眯起深邃的雙眸,朝程若珂走過去。
「你自以為是的毛病,一點兒都沒變。」他定定看著她,想要伸手撫平她眉間皺起的小山。
「彼此彼此,你不顧別人感受霸道專橫的毛病也沒變。」程若珂還了回去。
「我什麼都沒變。」展勒言的聲音變得低啞,他在告訴她,這幾年來,對她的愛依舊如當初那般,甚至,如今更加濃烈,失而復得的喜悅,在經過了一整天的壓抑後,終於噴薄而出。
他不顧她的反抗,強行抱住了她。
聞著她身上一如既往熟悉的味道,撫摸著她依舊光滑柔軟的長髮,展勒言發現自己的眼睛竟然濕潤了。
程若珂陷入展勒言的懷抱里,感受那硬挺的胸膛,和挺拔的身姿,以及熟悉的體香。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曇花一現。
程若珂迅速推開了展勒言。
「你放開我。」她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越加的蒼白,「你已經是別人的丈夫,而我只想過我的生活。」
對於程若珂的話,展勒言倒是瞬間理解了。
「你與我針鋒相對,是因為我和方粵訂婚。」他的語氣不是在質問,而是在陳述。
「作為一個死人,我沒有任何資格摻合你的私生活。」程若珂絲毫不讓步。
展勒言卻並沒有再說什麼,他一把扯開襯衣的扣子,露出掛在胸口的吊墜。
那是程若珂的戒指,他一直隨身帶著。
他用力一拉,項鍊斷了,戒指落在展勒言手裡。
他拉起程若珂纖細白皙的手,將原本屬於她的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
程若珂掙扎著,拒絕著……
現在輪到展勒言絲毫不讓步,他強硬的將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這是你的,現在還給你。」
程若珂從在去瑞士的飛機上醒來那一刻就發現這枚戒指不見了,她以為是昏迷的時候不小心掉了。
卻沒想到是在展勒言這裡。
程若珂注意到戒指上有黑色的像是被燒過的痕跡。
「在山崖下的灰燼里發現的,我以為你和車子一起被燒光了。」想起那個時候,展勒言現在依舊覺得窒息。
程若珂想要將戒指摘下來,展勒言抓住了她的手。
「你要是敢把它摘下來,我就剝奪你對暖暖的監護權。」
「你憑什麼威脅我!」程若珂不服氣。
「就憑我是孩子的爸爸,你程若珂的丈夫!」他冷冽的眸子像是鷹隼,盯著她不容反抗。
「我離開半年你就和別人訂婚了!」程若珂大聲說出了自己內心痛苦的根源。
她那淡淡的眼光射過來,讓展勒言竟然啞口無言。
「而且那還是害『死』我的人!」程若珂繼續控訴道,「我知道我這麼想純粹是在無理取鬧,我沒有任何資格因為這樣的理由就與你劃清界限,但是請你記住,我有我的尊嚴!」
展勒言不想解釋,也不想反駁,他默默站在那,看著他的若若活生生在他面前對他橫眉冷對,對他頤指氣使。她的神態是那麼的動人,也那麼的可愛,雖然說的都是一些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話,可是她如此生動的在在的面前,在他的身邊……
這樣很好,他心想。
只要她還活著,就一切都好。
程若珂控訴了半天,才注意到展勒言似乎一句話都沒有反駁,於是自以為是的認為,他是在認可她的話。
於是更加氣憤和怨懟。
直接朝門口走去。
展勒言上前一步,擋在了程若珂面前,程若珂繞過展勒言繼續炒門口走,卻被他一把拉住,攔腰抱起,摔在了床上。
程若珂萬分慶幸這個床不是那麼硬,否則她一定會疼死。
「拜託你,放我走啊!」她氣的快要發瘋了。
展勒言乾脆一把扯掉自己的襯衫,露出了肌肉曲線近乎完美的上半身。
程若珂有一瞬間看呆了,曾經雖然展勒言的身材很好,但是因為心臟問題不能做激烈運動,肌肉和線條並沒有如今這般近乎完美的樣子,眼前的展勒言,讓程若珂突然想到了那個世界上最著名的大衛。
看來他的病完全好了,程若珂猜,所以才去運動,讓身材變得更好。這是他要對程若珂所證明的事情。
「自從換了心臟,還沒試過完全不留餘力的床上運動。」見程若珂看自己的身體發呆,展勒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程若珂嚇得趕緊雙手環抱身體,保護自己。
「如果你敢亂來,我保證讓你明天看到我的屍體。」程若珂護住自己的身體,對展勒言這麼說著。
展勒言棲身過去,近距離用那雙深邃的眸子看著程若珂。
程若珂再熟悉不過,那雙眼睛裡,正帶著濃濃的情慾。
「我來大姨媽!」她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展勒言的笑容定格在臉上,程若珂以為他會就此停手。
然而展勒言的大手卻突然順著裙底,摸進了她的……
「啊!」程若珂驚懼的尖叫,拼命抓著展勒言的手制止他的行為。
「你並沒有。」他說。
程若珂這才反應過來,他竟然是去摸她下面有沒有說謊!
「你這個變態!」程若珂的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
展勒言起身,將自己的襯衫遞過去給程若珂。
他的襯衫,是她的睡衣。
一如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