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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要盡做父親的義務

2024-05-11 07:56:42 作者: 南風回暖

  後被突然多了一隻大手,雖然冰涼,但是輕微拍打她後背的力度,讓她十分舒服。

  緩了一緩,程若珂打開水龍頭,用冰水洗了把臉。

  一杯白開水遞了過來。

  展勒言端著水杯,心疼的看著程若珂紅紅的眼睛,心中懊惱不已。

  早知道懷孕這麼辛苦,就不該讓她有了孩子,自己卻不能在身邊照顧。

  但是……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他還是會想要娶她。

  

  「喝水。」他略帶命令的語氣說道。

  程若珂從鏡子裡看到展勒言的臉,他在心疼她嗎?那樣的表情,不是在心疼她嗎?

  這一切,還不都是拜他所賜。

  「如果太難受……這個孩子……」展勒言雖然萬分不舍,但為了程若珂,他還是想要說,如果你實在辛苦,這個孩子就不要了也罷。

  「我會生下他,讓他平安長大,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程若珂打斷了他的話。

  她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太難受,他想要她打掉孩子?

  他是該感謝展勒言心疼她,還是該罵他狠心要殺掉自己的孩子?

  看著程若珂堅毅的眼神,展勒言閉上了眼睛。

  他不敢看她,每多看一眼,就多一分捨不得。

  他想,如果有生之年,他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平安出生,也不枉來人世走一遭吧。

  「注意身體,有需要告訴我。」這是他能為她做的,「再回去吃點東西。」

  程若珂吃不下,但是為了孩子,她硬是喝掉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既然我們現在沒辦法離婚,那就約定一個時間吧。」程若珂放下筷子說道。

  不是說過了哺乳期才能離婚嗎,那就約定一個時間。

  「不如就等孩子一周歲的時候。」她說。

  展勒言覺得自己的心臟突然收縮了一下,他輕哼一聲,強忍住不去抬手捂著心臟的位置,皺著眉頭,雙拳緊握。

  「先生,你該吃藥了!」見展勒言這樣,陳嫂知道他是又發病了。

  「不用!」展勒言強撐著,讓自己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陳嫂,把藥拿來吧。」程若珂竟然忘了,他的身體才好不久。

  陳嫂聽了程若珂的話,從展勒言西服口袋裡拿出了小藥瓶。

  熟悉的藥味撲面而來,程若珂看著展勒言艱難的吞服下那粒藥,心中入似火燒。

  她心疼,卻又無能為力,端起水杯送給他。

  「喝點水吧。」她將水杯送過去給他。

  展勒言喝了點水,坐在椅子裡休息一會兒,似乎好了許多。

  「好。」他說,「等孩子一周歲的時候,我們離婚。」

  如果,他能活到那一天的話。

  「陳嫂,去廚房做個湯吧。」展勒言說道,「給太太補補身體。」

  「啊,好的先生,我現在就去。」陳嫂看了看展勒言,轉身進了廚房。

  見陳嫂離開,展勒言突然壓低聲音說道:「我會在你公司附近安排一個房子,派人照顧你。」

  「不用,我自己會安排。」她即將成為程氏的CEO,這點事情還是能安排的來的。

  展勒言卻並不接受她『自己安排』這種話。

  「不管我做了什麼,我們依舊沒有解除夫妻關係,我要盡一個父親的職責,如果你想要肚子裡的孩子將來歸你撫養,你現在必須聽我的,否則我不敢保證,會剝奪你做母親的權利!」

  對程若珂來說,目前最大的威脅,莫過於此,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他憑什麼!

  但是她就是知道,展勒言會說到做到。

  「我已經在外地為你安排好了一切,既然你想做這個程氏總裁,我就成全你,讓你留在這裡,但是你必須聽我的。」

  程若珂沉默著。

  「為什麼?」他允許她留下做程氏總裁的原因是什麼?

  展勒言儘量屏蔽身體的不適感,雙手撐住桌子以竭力。

  「商場勾心鬥角,人心叵測,染黑你,是我留下你的目的,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成為保護自己的人!」

  他的若若太過單純,如果他不在了,那麼誰來保護她?

  只有她自己!

  「如果你想報復我,就讓我看著你強大起來,有一天能來找我抗衡!」他用桀驁的表情看著她,像是在下戰書一般。

  程若珂覺得自己突然充滿了力量。

  她不想報復他,但是這樣的挑釁,卻激發了她的鬥志。

  「我答應你!」程若珂坐直身體,粉拳緊緊握住,「你要做好被我KO的準備!」

  她一定會努力成為能夠打敗展勒言的人!

  陳嫂端著湯從廚房出來,展勒言立即無力坐回椅子裡,程若珂發現他似乎是故意的。

  「湯好了,太太,您喝點兒。」白色濃湯,程若珂聞著那香噴噴的味道,竟然有了胃口。

  「給先生盛一碗吧。」程若珂說。

  展勒言看起來更需要補一補了,他瘦了很多。

  「哎!」陳嫂聽到程若珂竟然在關心展勒言,高興的不得了,立即為展勒言盛了慢慢一碗湯。

  「先生,您多喝點兒吧,最近工作辛苦,身體情況又越來越糟,老爺和夫人都為你擔心呢。」

  陳嫂的話帶著太多的刻意,明顯是說給程若珂聽的。

  「閉嘴!」展勒言低聲怒喝,陳嫂手中湯抖了抖,撒了不少。

  「是……」她退了下去。

  程若珂倒是真聽了進去。

  身體情況越來越糟?

  那個活不過三十五歲的詛咒突然在程若珂腦中鑽了出來。

  難道……他的病情在惡化?

  「你……沒事兒吧?」她已經不知道以一個什麼樣的身份和心情去關心他了,或者說,她害怕自己的關心會被展勒言看成是笑話。

  「太晚了,住下吧。」展勒言起身朝樓上走去。

  住下?那怎麼行!向玲還在家裡等她吧?

  電話鈴聲突然響了,程若珂看到來電顯示,是池城。

  「那個……向玲她又睡著了,我帶她去我那,你不用等她了。」

  「哦。你照顧好她。」程若珂掛掉電話,無奈的看著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

  看來不住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程若珂拖了很久才上樓去,又在臥室門口猶豫了很久,才推門而入。

  裡面卻並不像她想像的那樣,展勒言會像以往一樣坐在床上看雜誌。

  屋子裡是空的,所有東西都像她離開時那樣,整齊擺放著,床單上清晰的摺疊痕跡證明,這張床,沒人住過。

  程若珂轉身去了書房,展勒言依舊沒在。

  難道……

  程若珂的目光看向三樓,他會在那間臥室里嗎?

  她一步步走在樓梯上,腳步輕盈的幾乎聽不到聲音。

  那間臥室的門縫裡,透出微微光亮。

  她輕輕一推,門開了。

  展勒言穿著睡衣站在窗前,看向窗外。

  「你……在做什麼?」程若珂問道。

  他為什麼要住在這間冰冷的臥室里?難道是……控制病情?

  程若珂記得展勒言提起過這間被複製的臥室的由來,展家父母為了讓他控制情緒,才會將臥室設計成這個樣子的。

  這說明,展勒言的情況真的很不好。

  「今晚的月亮很圓。」展勒言仰頭看著外面。

  程若珂輕輕走過去,看到夜空中一輪明月,皎潔如華。

  「你的病情在惡化?」程若珂問,「為什麼要搬來這間屋子?」

  展勒言轉頭,看著被月光籠罩的程若珂,忍不住抬手去撫摸她的臉。

  「樓下臥室讓給你,去睡吧。」這麼美的她,再不走,會讓自己無法自持。

  「我在這裡,你去樓下。」這裡這麼冷,他身體情況糟糕根本不適合。

  程若珂說完了這句話,才驚覺自己的語氣像極了展勒言命令人時候的樣子。

  展勒言卻轉身上了床,旁若無人的拉過被子躺下了。

  「我要休息了。」他下了逐客令。

  程若珂看著展勒言唐躺在床上的背影,突然發現,這樣的他真的好脆弱。

  程若珂退了出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展勒言睜開眼睛。

  自從程若珂離開,他一次也沒有在他們的臥室睡過,那房間裡的味道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他的若若不在了。

  但是每個角落卻都似乎有她的影子。

  周心怡在這裡過夜?哼,她怎麼敢進入他們的臥室。

  就連樓下的沙發,他都固執的不讓她睡,而是將人趕到了車裡。

  就這樣,就是這樣,程若珂,你要離我遠遠的……

  展勒言從枕頭下拿出一件粉紅色的睡裙,緊緊攥住,摟緊了懷裡。

  那是程若珂的,他為了讓她穿自己的襯衫睡覺,故意藏在床下讓她怎麼也找不到的睡裙。

  每晚,他會將睡裙放在身邊,假想他的若若並沒有被他趕走,就睡在這裡。

  這間屋子是真的冷,特別是今天,似乎格外冷。

  但是他知道此時樓下的床上,若若正像以前一樣安睡著。

  或者,她在衛生間洗澡。

  門卻被再次推開了。

  展勒言轉頭,看到程若珂頭髮半干,似乎是洗過澡了,穿著他的襯衫,抱著一床被子走了進來。

  他想要將手中的睡衣收起來,卻不小心弄掉在了地上。

  程若珂一眼看到那件睡衣,就認出是自己丟失的那件。

  「剛剛在枕頭下發現的,髒死了,拿走。」展勒言有些心虛,「你還回來幹什麼?」

  程若珂將被子放在床上,撿起地上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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