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幸運還是悲劇?
2025-03-31 10:36:59
作者: 暮雪晨曦
「行了,別感慨了,沒事就早點歇著,別太累,嗯?」少頃,秦伯明望著依舊站在窗前的秦羽歌,不由得皺眉提醒某歌。
這個歌兒,她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子骨?居然還站在窗前吹那麼久的風。
說起來,好似從他進房開始,歌兒就一直很正常,也沒有說冷。
下一秒,想到秦羽歌回府的時候手中抱著一個瓶子,他似乎理解了什麼。
好半晌,秦羽歌回眸,看到秦伯明那愣神的模樣,不由得走上前,「大哥,你怎麼了?」
「沒,只是很詫異,你似乎沒有說冷。」秦伯明回神,輕笑著開口。
歌兒早產,生來身子就特別羸弱。
她的頑疾,一直是他跟儀妹心中的一根刺。
若非爹不知道歌兒是男兒身,他倒是可以將這件事與他一說。
可就是因為他不知道,所以他跟儀妹才糾結了這些年。
「恩,興許是喝了玄陰神泉的緣故吧。」秦羽歌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了水淨瓶。
看著那一瓶玄陰神泉,秦伯明才是真的錯愕了。
什麼時候,這邪殿的東西這麼好弄到手了?
「歌兒,這玄陰神泉……」秦伯明伸手指了指她懷中的水淨瓶,一臉詫異。
「大哥說這個嗎?這是寒翎給我的。」秦羽歌並不知道陌寒翎在這些人心中的恐懼度,直截了當的開口。
若是她知道,估計她不會這麼直白的說出口吧。
「寒翎?」秦伯明疑惑了。
他哪裡能想到,秦羽歌能跟邪帝稱兄道弟,更又如何得知,寒翎是邪帝的真名。
「怎麼了?」秦羽歌轉頭看向自家大哥,不明白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不冷了就好,早些歇息吧。」說著,秦伯明就上前拍了拍秦羽歌的肩膀,隨後就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望著秦伯明的背影,秦羽歌微聳聳肩,然後就徑直走向了她的床。
剛剛還不覺得,現在站了這麼久,冷意又開始襲來了。
從懷中掏出了水淨瓶,某歌再喝了一小口,待身子燒起來了,她才緩緩躺在床上,閉眼睡過去了。
某歌倒是睡得香了,邪殿內,陌寒翎卻是一夜無眠。
「邪帝?」修寒上前,有心想要讓邪帝回房歇息,可他卻不敢開口。
沉默中的邪帝比發怒的邪帝更可怕,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一旁,修炎、修染還有修影也沒有一人敢上前。
望著坐在上方閉目沉思的陌寒翎,幾人只得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們也試著開口啊。」修寒退回來,望著身邊的三人,悄聲道。
「我不敢。」修染第一個反應,搖了搖頭。
「我也不敢。」修炎第二個罷手,一臉的不願。
頓時,三人的目光轉瞬間看向了修影。
「你們都看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公子九。」修影下意識的說了這句,頓時引來了三人的黑線。
誰成想,陌寒翎似是聽到了什麼,睜眼,看向了他們四人,「你們在說什麼?」
聲音清冷中還夾雜著些許不耐,整個眉頭緊皺著。很顯然,他的心情不佳。
「沒,我們沒說什麼。」當下,四人異口同聲,一個勁兒的搖頭。
可陌寒翎會放過他們嗎?當然不會。
「說!」一聲厲呵,嚇住了四人。
頓時,修寒四人心中一片苦楚。
他們倒是想說,可讓他們說什麼啊?
一片的靜謐,陌寒翎的紫眸從左掃到右,一個都沒放過。
被他這麼一盯,修寒四人冷不丁打個寒顫。
完了,邪帝發怒了。
「不說是吧,好,那……」陌寒翎作勢就要揮袖動手治人。
「邪帝,我們剛剛在說公子九。」修染迅速地打斷了陌寒翎還未說完的話,隨後緊閉著雙眼,靜靜地等著陌寒翎的治罪。
可誰能想到,陌寒翎卻還真就剎住了,一臉挑眉,看向了修染。
若是以前,修染肯定會特別的高興。因為,邪帝終於正眼看她一眼了。
可如今,她只覺得一陣悲哀。
剛剛,她只是碰碰運氣,想著試試能不能用公子九吸引邪帝的注意力。
畢竟,到現在為止,她還真沒見過邪帝對哪個人像對公子九這般縱容。
說是縱容或許是太過牽強了些,不過對比他人,邪帝對公子九真的是好太多了。
「說公子九?說他什麼?」陌寒翎語氣輕緩了些許,顯然是想到了秦羽歌。
如此模樣,更讓修染傷神了。
她跟了他這麼久,他都沒有正眼瞧她一眼,現在,僅僅是因為一個人,他竟然將視線放在了她的身上。
該說是她的幸運,還是該說她的悲劇?
陌寒翎漫不經心的看著修染,紫眸微眯,神情很是清冷。
「修染,邪帝在問你話呢。」一旁,修炎見修染好端端的竟發起了呆,不由得提醒了她一聲。
好半晌,修染才收拾了心神,抬眸看向了陌寒翎。
「我們在說,公子九真的好運氣。」修染淺笑,而後繼續道,「世人皆知邪殿冷酷無情,可現在看來,邪帝的無情,好似並沒有用在公子九身上。」
修染說這話的時候,一旁的修寒、修炎還有修影都沒忍住的為她捏一把冷汗。
這個修染,她今天是怎麼了?竟然在邪帝面前說這些。
「繼續。」陌寒翎聽著,讓她繼續說下去。
「玄陰神泉,這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邪帝卻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送了一瓶給公子九。該說是她的福氣,還是說是邪帝的大方?」
「修染,你別說了。」修炎捅了捅他旁邊的修染,極盡的提醒著她。
「讓她說,本帝倒要聽聽,她還能說出什麼名堂來。」陌寒翎陰冷的朝著修炎看去,神情滿是無情。
只是開口說的話,卻更讓人膽戰心驚。
這話中的意思,就是,邪帝之後要興師問罪了。
頓時,修寒三人同時為修染捏一把冷汗。
這傢伙,她是嫉妒心又犯了?居然敢這個時候挑釁邪帝的威嚴。
他們不是不知道修染對邪帝的心思,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們才更加的擔心。
一昧的將自己陷得更深,到最後,害得只會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