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婚期延後
2025-04-25 13:00:15
作者: 孤夢南蝶
安冉冉眨眨眼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再次聽到夏侯磊訴說他的愛意時,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為何如此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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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夏侯磊聲音有些沙啞,他心疼的摩挲的安冉冉冰冷的臉頰滿是心疼,「冉冉」
安冉冉微微皺了皺眉,眼中是夏侯磊最不能接受的恐懼和失望,「不要!不要露出這種表情!不要」夏侯磊急切地喊道,他伸出手覆蓋住安冉冉的眼睛,顫抖的雙唇在她臉上尋找著,想要貼合上它的雙唇。
安冉冉別開了腦袋,「夏侯總裁,你不嫌髒嗎?」
夏侯磊頓了頓,心口的疼痛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安冉冉別這樣」
安冉冉咬著嘴唇冷笑了一聲,她能感受得到夏侯磊的難耐,尤其在注意到夏侯磊捂著胃的手時,她知道夏侯磊的胃病又犯了,「別鬧了,這裡沒有胃藥,你回去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在此時就想將他推開,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自己能永遠的消失。
夏侯磊身子變得僵硬,他無力的靠在安冉冉肩頭微微喘息著,「安冉冉安冉冉我該拿你怎麼辦?我該拿你怎麼辦為什麼就一定要這樣?」他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蝸里,潮濕著痒痒的,連同她的心都有些發癢。
這讓安冉冉想起了過往的點點滴滴,那時候她總會哭,有時候還會埋怨,為什麼明明是兩個人愛情,卻只有她自己難受,現在是輪到夏侯磊難過了嗎?
不對,安冉冉定了定神,他不會為了任何人而難過,他之所以會這樣不過是因為他那變態的占有欲僅此而已。
安冉冉苦笑著搖搖頭,「今後我還是你的情婦嗎?」
夏侯磊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你永遠都是我夏侯磊的女人。」
安冉冉垂下了腦袋眼眶終於開始泛紅,他總是這樣,隨隨便便就挑撥了自己的心,隨隨便便就讓自己動搖,為什麼?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像他一樣學會全身而退?
「我扶你上床」安冉冉輕聲說道,自己終究是狠不下心。
夏侯磊捂著胃痛苦的皺著眉,細碎的頭髮粘在額頭,整個人脆弱了許多。
「何必呢?」安冉冉搖搖頭,她雖然嘴硬,但為他脫衣服的動作卻很輕柔,生怕自己不小心再碰疼他。
好不容易將襯衫脫下,之前和他雖然有過親密接觸,不過都是在黑暗的環境裡進行的,二人從來沒有坦然面對過對方,今天安冉冉才看清,夏侯磊的身上又增添了不少傷痕。
安冉冉不免一陣心疼,輕輕撫摸著或深或淺的傷痕,如此猙獰的痕跡,似乎在獻給世人展現著他的過去,她嘆了口氣,「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擁有如此多的傷痕?」
安冉冉翻找著自己的行李,竟然找到了一瓶胃藥,以前自己和他住在一起的時候總會隨身攜帶胃藥,原以為自己已經將夏侯磊徹底的遺忘在角落裡了,誰知道自己的習慣還記得他。
「把藥吃了。」安冉冉費力的撐起他的身子說道。
夏侯磊緊閉著嘴悶哼著,眉頭越皺越緊,但卻不肯張嘴。
「你既然這麼難受就別喝酒啊!」安冉冉心疼的喊道,隨後又心軟了下來,「快來把藥吃了,吃完藥就好了。」
夏侯磊微微睜開眼睛,「你是我的藥」
安冉冉頓了頓,「你」她嘆了口氣,不斷的在心中對自己催眠,自己只是不想看到他死在這,絕對沒有任何關心他的意思,說到最後她自己都信了,將藥搗碎混在溫水裡,她自己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瞬間傳遍她的舌尖,直至全身。
她容不得多想,對上夏侯磊的嘴就將藥水灌了進去,夏侯磊的喉結順著水流而上下活動著,安冉冉餵完藥剛要離開,就被夏侯磊扣住了後腦勺,他深情的加深了這個吻。
明明是苦的,但他們卻吻得樂此不疲。
一吻結束,夏侯磊微張著嘴望著她,「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安冉冉直起身子,「騙子」她冷哼一聲,他根本就不難受!裝成那樣肯定只是為了逗自己!
夏侯磊看安冉冉要起身離開伸手拉住了她,「我真的很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抱著你我就好受很多…」
安冉冉別開腦袋不去看他,「夏侯總裁你別亂說了,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能力?快睡吧…明早就回去吧,你的未婚妻不是情緒總會激動嗎?」
夏侯磊只是聽到林奚這兩個字,就好像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一般,他剛剛解開的眉頭又緊皺了起來。
「夏侯磊,我們沒可能了」安冉冉幽幽來開口,「我會繼續做你的情婦,解決你的需求,但是我們沒可能了…」
夏侯磊平靜的聽著安冉冉的聲音,他不知為何有些想笑,是啊,安冉冉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夏侯磊硬要和安冉冉交集,他們倆早就成為一對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吧?
「做你的情婦只是我的工作,出了這個屋子我只是我,同樣,出了這個屋子,你也依舊是你,是林奚的未婚妻,是天之驕子,別」她聲音有些沙啞,說到最後安冉冉終於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如果再吐出一個字她可能眼淚就會流出來,所以沒等話說完,她就沖了出去。
將自己反鎖在衛生間裡捂著嘴顫抖著哭了出來。
自己還是這麼脆弱啊
她完全不在乎林奚傳在網絡上的所謂的「黃色錄像」,外界的一切對她而言都不具有任何殺傷力,唯獨夏侯磊,還以為自己做好了復仇的準備,脆弱的自己面對著夏侯磊還是會有所動搖,明明沒有一丁點可能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著什麼
安冉冉吸了吸鼻子深吸了一口氣,她的雙手重新覆蓋在小腹上,「寶寶媽媽是不是很懦弱?那個親手殺了你的那個人媽媽卻做不到恨他媽媽明明答應過你要為你復仇的媽媽答應過你的」
她不知道的是,夏侯磊靠在門外一直聽著她的哭聲,他嘆了口氣,望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這雙手令自己成為了罪人,這雙手令自己失去了一切。
就在這時,夏侯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身子一驚轉頭看了眼那緊閉著的門,大步走進臥室接通了電話,「哲誠。」
而原本哭泣的安冉冉頓了頓,塔苦惱的拍了拍腦袋,夏侯磊怎麼站在門外?!也不知道他聽到了什麼
「磊我查到了,不過你確定你要聽真相嗎?」
夏侯磊握緊拳頭心臟有規律的跳動著,「說。」
其實不用梁哲誠說什麼,即便那視頻是真的他都會原諒安冉冉。
「視頻是合成的,錄像中的男主角在事件後就憑空消失了,這還不是最勁爆的,男主角在事件發生的前一天,帳戶里多了一百萬。」梁哲誠低聲說道,能感受得到梁哲誠也被事情的真相給震驚到了。
「查到是誰轉的錢了嗎?」梁哲誠深吸了口氣問道。
梁哲誠應了一聲,「多虧了我家小溪溪,她黑近了男主角的帳戶,查到了匯款人。」
「是誰?」夏侯磊著急的問道,越是接近真相他就越緊張,心底總有個聲音在提醒自己警惕,同時也有另一個聲音在阻擋自己得知真相。
「是你的帳戶。」梁哲誠嘆了口氣說道,「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不知道,但是小溪溪因為這件事又離家出走了,本來她都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就在剛才她都把戒指還給我了,我我才是最無辜的那個,磊啊,這件事你好好處理啊!!兄弟的後半輩子都系在你身上了。」
夏侯磊壓根就沒聽梁哲誠的牢騷,之所以沒掛斷電話完全是因為他忘了這回事了,滿腦子只剩下「是你的帳戶。」這幾個字。
真相就在自己眼前了,就看自己能不能直面它了,夏侯磊望著天嘆了口氣,胃又開始了抽痛,想起了剛才安冉冉的自言自語,望著天長嘆了口氣,當他聽到安冉冉要復仇的時候,其實夏侯磊一點都不生氣,他能理解安冉冉的所作所為,能懂得她的煎熬,如果她真的想復仇,那就來吧,安冉冉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源於自己。
安冉冉悄悄的從衛生間溜了出來,她看著夏侯磊臥室里溫暖的顏色轉身朝著黑暗的屋子走去,撲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渾渾噩噩間竟然睡了過去。
這一夜不知為何總感覺那麼長,她好像做了一晚的夢,夢裡她盡情的和夏侯磊依偎在一起,兩人不再躲避,夢中他們倆彼此只屬於彼此,拼了命的索取著。夢裡她知道這是個夢,所以更加肆無忌憚了,不再隱瞞將自己對他多思念發泄出來。
等她睜開眼,天已經大亮,她揉了揉發張的腦袋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會做這種夢她撫摸著身旁空蕩蕩的被子,仿佛還能聞得到夏侯磊身上獨特的味道,甚至還有他身上的溫暖殘留在被窩裡。
一想到這安冉冉猛地一驚,不可能不可能!昨晚的一切肯定是場夢!絕對不可能是真的!
她走到夏侯磊的臥室,空無一人,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自己又開始了之前的生活,守著這麼大的房子孤身一人,她苦笑著搖搖頭,或許可以開始主動出擊了。
另一邊,夏侯磊今天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似乎經歷了什麼美事一樣,想起昨晚他就很是滿足,直到車開進別墅區後,他臉上的微笑就一片片脫落,不能再這樣容忍林奚了,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安冉冉,現在已經變得如此惡劣,再不阻止,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
一進門,就看到林奚脊椎挺得筆直端坐在沙發上。看著林奚的這個狀態他的心不由得一顫。
「你回來了?」林奚輕聲問道,它緩緩睜開眼睛,「你已經離開我身邊六十個小時零二十七分鐘了。」
夏侯磊眸子暗了暗,他走到林奚面前直截了當的開口,「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林奚挑眉抬頭,對上夏侯磊微怒的眸子笑出聲來,「我做什麼了?」
「現在網絡上炒的沸沸揚揚的黃色錄像,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夏侯磊聲音平靜但卻透著不能忽略的冰冷。
「安冉冉不檢點是個人就行,和我有什麼關係?」林奚還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夏侯磊的胸膛上下起伏著,他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些不能理解,甚至覺得不可置信,他的青梅竹馬究竟是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或許他比鱷魚還要恐怖也說不定。
「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夏侯磊嘆息了一聲,比起憤怒,更多的是心寒。
林奚的睫毛抖動了幾下,她莫名的笑出聲來,「哈哈我裝什麼啦?磊,你今天究竟是怎麼了,突然跑到我面前來興師問罪,我連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欸,對了磊,我昨天去選婚紗了,現在好多好多好看的婚紗啊!最後我定了三套,你來看看啊!從三件里選一件!」
林奚說著拉著夏侯磊就要上樓,夏侯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林奚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她選擇了放棄,轉身望著夏侯磊語氣變得平靜,「是因為冉冉嗎?因為冉冉而變得這麼凶,是嗎?」
夏侯磊抿了抿嘴內心在瘋狂的攪動著,「你自己做了什麼一定要讓我說出來嗎?林奚你究竟在想著什麼?婚紗不用選了,婚期延後。」
「磊,你在說什麼?!憑什麼延後?!你不是都已經公告給媒體了嗎?!這麼延後你讓我怎麼辦!我什麼都準備好了什麼什麼都準備好了!!」林奚不受控制的尖叫了起來。
夏侯磊平靜的望著她,將自己胳膊上她的手拿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哈我自己的選擇?!」林奚再次抓住了夏侯磊,這回她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夏侯磊的手臂里,「你一邊養著安冉冉一邊和我在一個屋檐下生存!你說這是我的選擇?你怎麼不說這是你逼的?!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出了事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夏侯磊我告訴你,是你把我逼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