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無論謝謝還是對不起,都不用說
2025-04-25 13:00:10
作者: 孤夢南蝶
小黑這些天一直查著資料,車庫那天確實有人來過,而且那人似乎很熟悉地形,避開了所有攝像頭,只有進入車庫的瞬間拍到了一個背影。
「也就是說你任何線索都沒找到咯?」蘇卿堯挑眉問道。
小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蘇卿堯的這個表情了,瞬間被嚇得身子一抖,立馬垂下了腦袋,「蘇少!對方一定是一個非常熟悉地形並且熟知安冉冉一切的人!從這裡來找或許能找到突破口。」
蘇卿堯嘆了口氣將手裡的無用的資料扔在了桌子上,「和安冉冉有仇的人你找過嗎?」
小黑點頭,「找過,冉冉小姐平時為人和善基本沒有什麼仇家,能找出來的一隻手都能數得清,林奚、曾和陳冰有過過節,不過現在已經成為了好友,曾因您而和秋筱寒小姐嘴上有過爭鬥,不過現在秋小姐正在備戰國際電影節,應該沒時間對冉冉小姐使壞。」
「這麼說就一點頭緒都沒有?」蘇卿堯皺眉問道。
小黑頓了頓,「還有一個人,不過我不太確定。」
「說。」蘇卿堯開口,「你知道我最討厭不乾脆的人。」
小黑點點頭,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還有一個人曾和冉冉小姐有過過節,她是夏侯磊總裁的第一任秘書,丁夢蘇。」
蘇卿堯皺緊著眉頭尋味著小黑說出口的那個陌生的人名,他趕忙從桌子上翻找著資料,「丁夢蘇?」
「嗯,她曾對夏侯總裁下媚藥,結果被冉冉小姐撞見,夏侯總裁因為這事吃過了她,對了,之前冉冉小姐爆紅時爆出的黑料就是丁夢蘇傳出來的。」小黑說道。
蘇卿堯一邊聽著一邊看著丁夢蘇的檔案,現居住地寫的竟然是C市,住在距離A市近一千公里外的地方,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事情似乎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查查丁夢蘇,明天給我結果。」
就-在這時小黑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蘇卿堯,蘇卿堯點頭同意後,他才接通電話。
簡單的應了幾聲小黑掛斷了電話,對著蘇卿堯笑了一下,「不用查了,她找上門來了。」
蘇卿堯也笑出聲來,不由得有些疑惑,這女人究竟要幹什麼。
小黑出門將門口保鏢看到的包裹拿了進來,遞給了蘇卿堯,「蘇少。」
包裹打開后里面躺著一枚U盤,播放後,果真他們猜的沒有錯,正是那晚在車庫裡發生的事情的後半段。
視頻結束後屏幕陷入了黑暗,過了片刻屏幕又亮了起來,照的是一處白牆,一個聲音緩緩響起,「給我一千萬,不然我會將視頻發給警方。」
蘇卿堯還沒等視頻結束就笑出聲來,「看來這人只調查了安冉冉卻從沒調查過我啊,竟然用警方來威脅我?」
小黑也沒忍住笑了笑,「那蘇少,現在怎麼辦?」
「既然她想玩,那就順著她對意思玩玩。」蘇卿堯雲淡風輕的說道,她傷害了安冉冉,自然要讓她付出應該付出的代價。
小黑用力點了點頭,「好。」
蘇卿堯玩弄著無名指上特殊的戒指笑著搖搖頭,沒想到自己曾經厭惡至極的身份竟然能成為擋箭牌,也真是可笑。
他忙完一切後就上樓去了安冉冉的房間,自從上次事件後,蘇卿堯就一直沒讓安冉冉出去過,不過不用他阻止,安冉冉也不願出門了。
推開門看著安冉冉,坐在窗台上迎風望著窗外,餘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都籠罩在溫暖當中,蘇卿堯不禁看呆,他嘴角這才勾起從心裡發出的微笑。
「今天怎麼樣?」蘇卿堯輕輕走到安冉冉身後說道。
安冉冉身子抖動了幾下,興許是嚇到了,她笑著轉頭,「挺好的。」
「站在窗口不冷嗎?」蘇卿堯看著她光潔的肩膀,安冉冉只穿了一個吊帶。
安冉冉搖搖頭抱住了自己,「不冷。」
「回來吧?想不想吃點甜點?有慕斯蛋糕還有曲奇,冰激凌蛋糕?或者」沒等蘇卿堯說完安冉冉就打斷了她。
「蘇先生,我什麼都不想吃,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好多了。」安冉冉疲憊的笑了笑。
蘇卿堯嘆了口氣,他很想抱住她,但自己卻不敢唐突,最終只好將手揣兜,有時候蘇卿堯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變得這么小心翼翼,這麼自卑
安冉冉眼睛跳動了幾下,她抬手摸了摸蘇卿堯的頭髮,隨後拿下了一片紙屑,「蘇先生您最近在忙什麼啊?紙都粘在頭髮上了。」
蘇卿堯笑出聲來,拍了拍頭髮,「哈哈最近確實有點小事需要處理。」
「那您就快去忙吧!不用顧及我,我已經好多了,而且我準備離開了。」安冉冉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她已經催下了腦袋。
蘇卿堯頓了一瞬,瞳孔放大了些許,想說的話瞬間涌到了嗓子眼,最後他強迫自己咽下,只剩下一聲嘆息,「怎麼就要離開了?是這裡住的不舒服嗎?是不是這些傭人照顧的不周到?!我給你換一批?還是說廚師做的飯不合你胃口?我去米其林餐廳招一個廚子吧!」
安冉冉越聽心裡的愧疚就放得越大,她其實想要離開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這樣麻煩著蘇卿堯,自己什麼都不能為她做,有什麼資格賴在他家不走?
「蘇先生!您不用做到這種地步他們都很好,廚師做的飯也很好吃,我想離開和這裡的一切都沒有任何關係。」安冉冉平靜的說道,只是她看著蘇卿堯的眼神在顫抖。
蘇卿堯很不理解,他想宣洩自己的不滿,但面對著安冉冉,卻無法說出任何重話,過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將心頭的陰霾咽下,費力的開口,「那具體的原因你能告訴我嗎?外面太危險了,我擔心你。」
安冉冉嘴角抿起一抹苦澀,她再次垂下了腦袋微微搖了搖頭,「我不想告訴你我離開的原因,我只是有著必須要離開的理由。」
「因為夏侯磊?」蘇卿堯自嘲的笑了笑,他不可置信的望著安冉冉,自己為她做了這麼多,還是不能頂替在她心中夏侯磊的位置。
安冉冉咬著嘴唇深吸了口氣抹了抹臉,「蘇先生我」她哽咽著有些難熬,「不是因為他,是因為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不能就這樣放棄。」
蘇卿堯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動盪張開懷抱緊緊抱住了她,「冉冉你為什麼那麼傻?你留下吧?我可以為你復仇,我可以為你做一切。」
安冉冉貼在蘇卿堯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內心深處傳來了一陣刺痛,她咬著牙推開了蘇卿堯,「蘇先生!」她喘著粗氣大叫了一聲,皺緊眉頭抬頭複雜的望著蘇卿堯,她崩潰的搖了搖頭,「蘇先生您已經為我做了這麼多了,我不能讓你」
蘇卿堯抬手心疼的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明明蘇卿堯也在難受,但卻要安慰她,「別難受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想要什麼我也都能給你,別哭了好嗎?」
安冉冉自己一個人孤寂太久了,自己一個人品嘗著苦澀太久了,一點點的甜就能讓她整個崩塌,「蘇先生」安冉冉痛苦的閉著眼輕聲呢喃著,「我做不到放下一切我做不到」
蘇卿堯嘆了口氣,望著她煎熬的模樣,可能做的幾乎什麼都沒有,他揉了揉頭髮苦笑了一聲,「我幫你,你有什麼計劃告訴我,我會為你做一切。」
安冉冉費力的呼吸著重新整理好情緒,「蘇先生,只要您能好好生活,對我而言就足夠了,蘇先生您為我做的已經夠多的了,我不能把你再卷進來。」
「說這麼蠢話,我和你早就不分你我不是嗎?」蘇卿堯依舊保持著溫柔,「我不可能看你這樣自己一個人難受。」
安冉冉咬著嘴唇,她怎麼可能能對蘇卿堯開口說自己的計劃是做夏侯磊的情婦?
「是接近夏侯磊取得他的信任吧?」蘇卿堯苦笑了一聲,他似乎連呼吸都能品嘗得到虐心的苦澀。
安冉冉停頓了片刻,她又一次挪開了目光,躲閃著不敢看他。
「其實冉冉,你心裡對他還是有感情的吧」蘇卿堯嘆息了一聲,自己實在太卑微了,卑微到他都忍不下去了,但自己卻沒有能力對自己的這一份懦弱說不。
安冉冉猛地看向蘇卿堯,她捂著頭倔強的揚起下巴,「我沒有!我對他只有恨!」
蘇卿堯笑出聲來揉了揉她的頭,「乖冉冉,不說了,你就準備什麼時候離開?」
安冉冉眨了眨眼,「我想今晚就走」安冉冉輕聲說道。
她的每一個字都吐得很輕,但卻像一記悶棍狠狠的捶打著蘇卿堯的內心。
「這麼快啊」他儘量輕的呼吸著,勉強能避免心頭的傷痛。
「蘇先生,對不起但是我我一定要過去」安冉冉有些難以啟齒。
蘇卿堯溫柔的笑了笑,「跟我說什麼對不起?對了,手環還給你,這回我又增加了手環的功能,可以通過手環里的針孔攝像頭定位壞人的臉,不用你出手就能射出毒針。」
安冉冉身子抖了抖,她呼吸有些不穩,又想起了那天的畫面,她微微有些哽咽,眸子開始變得灰暗,「我我」
絡腮鬍倒地的畫面不受控制的衝進她的腦海中,折磨著安冉冉。
蘇卿堯緊張的皺起了眉頭,眼看她要倒地,趕忙扶住她,「冉冉?!你怎麼樣?沒事吧?」
安冉冉費力的喘息著,「沒事對不起蘇先生,讓你擔心了。」
蘇卿堯不動聲色的將手環給她戴上,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不是說過,不用跟我說謝謝嗎?」
安冉冉笑了笑搖搖頭,「嗯」這個恐怖的東西還是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謝謝你蘇先生。」安冉冉微微鞠了一躬。
「記住,以後無論謝謝還是對不起,都不用對我講。」蘇卿堯說道。
安冉冉咬著嘴唇輕輕的嘆了口氣,看來自己只有下輩子做牛做馬為他做牛做馬來報答他了。
安冉冉聳聳肩下了車,「那我進去了?」
蘇卿堯表面上仍舊保持著微笑,但手指已經深深的嵌入了掌心,「好,一切小心,有什麼事一定要聯繫我。」他最終還是沒能將現在網上最為火爆的視頻事件告訴她,只能試著在她周圍保護她了。
安冉冉笑著點點頭,「嗯!」
緊接著她轉身朝著那扇緊閉著的大門走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大門,她原以為今晚能休息一下,明天再想想辦法來面對夏侯磊,誰知一進門就看到夏侯磊舉著一瓶紅酒癱在沙發上,地上無數的酒瓶和菸頭,隨處可見,安冉冉不知他在這等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多久沒睡覺了,整個人臉色暗淡,青色的胡茬也在臉上留下了痕跡。
安冉冉沒等作出反應就被夏侯磊緊緊的禁錮在懷中,「這些天你去哪了?!」它略帶沙啞的聲音兇狠的吼道。
安冉冉不緊皺眉,他總是這麼霸道,從不會顧忌別人的感受,「你」安冉冉不安的扭動著身體試圖掙扎。
「說話!」夏侯磊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安冉冉面對著的,是一個滿臉倦容的可憐男人,不知道他這麼些天是怎麼度過的,安冉冉的心莫名抽痛了幾下,她抬手輕輕撫摸著夏侯磊的臉頰,「夏侯磊你怎麼了?」
夏侯磊已經很久沒有聽過安冉冉直呼他的名字了,一瞬間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夢裡還是處在現實生活中,迷茫的他狠狠的堵住了安冉冉的嘴猛烈的進攻著。
「說話啊!你給我說!為什麼?!」夏侯磊一邊惡狠狠的怒罵著一邊撕開安冉冉的衣服。
安冉冉又感受到了那天絡腮鬍帶給她的恐懼她瞳孔不斷縮緊,整個人失去了一切的反應能力,「不要不要」她幾乎祈求著說道。
夏侯磊複雜的望著她,「為什麼不要?!你不是人盡可夫麼?那種大胖子你都能摸,現在跟我裝貞潔烈婦了?既然要當婊子何必立牌坊呢??」他不留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