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救救我的孩子...
2025-04-25 12:56:12
作者: 孤夢南蝶
梁哲誠拉了拉孫悅溪,「小溪溪我肚子好餓,你帶我去吃點好吃的吧?」
孫悅溪嫌棄地甩開了他,「吃啥吃!你怎麼這麼完蛋?我一點都不餓你要是想吃就自己去吃吧。」她還要在這看著點夏侯磊呢,萬一他獸性大發傷害了安冉冉可怎麼辦?
「小溪溪」梁哲誠擠眉弄眼地說著,難道這樣孫悅溪都不知道自己想表達的意思嗎?
「你眼睛怎麼了?」孫悅溪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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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哲誠無奈只能用狠的了,他彎腰將孫悅溪扛了起來,「我就是餓了!就要你陪我吃東西去!」
「誒!梁哲誠!你你幹嘛!放我下來!」孫悅溪的臉瞬間漲紅,但卻沒有反抗能力,就這麼任由梁哲誠將她扛走了。
「你幹嘛!」孫悅溪不爽的叫到。
梁哲誠趕忙陪著笑臉,「你沒看他倆都一副有著千言萬語想要傾訴的模樣嗎?咱倆就別當電燈泡了。」
孫悅溪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冉冉不能揍夏侯總裁吧?」
「怎麼可能?冉冉是個好孩子,不會欺負磊的。」梁哲誠不禁失笑。
「那夏侯總裁不能欺負冉冉吧?你都說了冉冉是個好孩子。」孫悅溪驚叫了一聲,不知為何,自從她和梁哲誠確定了關係之後,智商有所下降。
梁哲誠寵溺地揉了揉孫悅溪的頭,「你怎麼這麼會想,與其惦記他倆還不如好好想想你的眼前人,走吧!哥哥帶你浪去!」
孫悅溪撅著嘴跟上了梁哲誠,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流過一抹甜意,這人也不錯,挺靠譜的嘛
梁哲誠和孫悅溪離開後,周圍變得安靜了下來,夏侯磊歪著身子站在安冉冉面前,深情地注視著她哭花的臉頰嘆了口氣,想說的話很多,但到最後也沒能順利說出一個字來。
安冉冉別開目光不去看他炙熱的眼神,「你沒事吧?」
夏侯磊像是得到了什麼無價之寶一樣,只是聽到了安冉冉對自己說話它竟然激動得無以言表,「我沒事!你你呢?」夏侯磊說著語氣變的越來越輕,他面對著安冉冉太不自信了
安冉冉幽幽地嘆了口氣搖搖頭,「我沒事。」
夏侯磊點點頭,「沒事就好,你」
沒等夏侯磊說完安冉冉就打斷了他的話,「你快回去吧!林奚似乎很需要你,不用管我了。」
夏侯磊捂著心口忍受著難耐的疼痛,「冉冉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這個林奚是真的林奚」
「對啊!你這麼多年心心念念的不就是真正的林奚嗎?」安冉冉強迫自己說道,這個節骨眼上,自己絕對不能示弱。
夏侯磊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是你想的那樣之前的那個林奚是別人冒充的!我去邊境的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我一直以為真正的林奚已經不在人世了,但沒想到假的林奚一直禁錮著她,還有我的父母,同樣也被她囚禁了起來。」
「所以呢!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又有什麼用?」安冉冉提高音量說道,她的身體已經僵硬,只是動一下就費盡全力,是夏侯磊的話讓她失去了所有力氣。
「冉冉」夏侯磊愧疚的說道。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肯定會選林奚」安冉冉苦笑了一聲,「沒關係!畢竟你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倆門當戶對,你倆才是天生一對,我不就是你的情婦而已嗎?你也不用故意擺出這種對不起我的表情,沒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都能對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安冉冉故作輕鬆的說道,即便她已經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了,但聲音依舊有著不能隱藏的顫抖,「你回去吧!你的林奚,等了你這麼久,你要是不好好照顧她,她多可憐啊…」
「冉冉」夏侯磊垂著腦袋無助的搖頭,「對不起」
自己想過很多很多辦法,但是沒有一個辦法能解決現在束縛著他的困擾,即便夏侯磊可以很清楚的認知,自己現在真正愛的人是安冉冉,但作為男人,對於林奚而言,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安冉冉望著天吸了吸鼻子,想讓自己將快要漫溢的淚水咽回去,「說什麼對不起!最開始咱倆簽訂契約的時候不就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嗎?只不過我違約了」她聲音到最後被徐徐吹來的風給帶走,以至於她說了什麼,夏侯磊並沒有聽清。
「冉冉,我會儘量將一切都處理好,現在林奚有著比較嚴重的精神疾病,這些都是因我而起,等林奚稍微健康一點,我就將一切都和她說明,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夏侯磊認真的說道。
安冉冉笑出聲來,仿佛在嘲笑著他如此天真,「如果林奚一輩子都恢復不了健康了呢?你是不是打算照顧她一輩子?」
「我」夏侯磊一時語塞,她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好啦!磨磨唧唧吞吞吐吐的,這還哪像個霸道總裁?在我眼裡你可不是這樣的!」安冉冉硬挺著故作輕鬆,「你可是夏侯磊啊!怎麼能猶豫不決?找到林奚,和她幸福的度過一生,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怎麼現在還打算改變主意?」她笑出聲來,「你能來送我我已經很知足了,好啦我走啦!你也不用自責,咱倆啊,誰都不欠誰的。」
夏侯磊心頭的巨石無情的碾壓著他脆弱的心臟,如果安冉冉此時示弱,如果安冉冉能哭著撲進自己懷裡,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和她在一起
「走啦!」安冉冉擺擺手,為了不讓夏侯磊瞄到她滴落的淚水,她幾乎逃離一般地跑遠。
只留下夏侯磊一人,歪著身子保持著奇怪的站姿呆呆的站在原地。
安冉冉跑遠後跑了幾步因為沒站穩摔倒在地,比起膝蓋的疼痛,小腹的墜痛更讓她煎熬,「不要」安冉冉無助的驚呼,難道傷害到了肚子裡的寶寶?
「救命」安冉冉捂著肚子在地上艱難的爬著,「救命誰來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但夏侯磊對於這一切一概不知,他就這麼一直站著,站了不知多久,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猛地一驚掏出手機,是夏侯彥平。
「兒子你在哪啊!林奚又犯病了!現在誰都不讓靠近,嘴裡一直叫著你的名字!你你沒啥事就快回來吧」是丁靜,她焦急的喊道。
這一通電話打碎了夏侯磊最後的希望,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知道了,在我這就回去。」夏侯磊掛斷了電話就一瘸一拐的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剛一進家門,就聽到了乒桌球乓的玻璃器皿落地的聲音,還有林奚瀕臨死亡一般的痛苦的喊叫。
「不要!!!你們是誰?!你們要幹嘛!!你們走開!!你們走開!!!你們休想篡改我的記憶!我叫林奚,我叫林奚!!我愛夏侯磊夏侯磊說過要娶我!!夏侯磊說過要娶我你們聽見沒有!!誰都別碰我要是讓夏侯磊我知道了!他們肯定會殺了你們!夏侯磊磊!!!磊你在哪我怕!我好怕!」林奚仿佛不知疼痛一般,死死地抓著一塊鋒利的玻璃碎片,鮮血順著林奚的指縫往下滴落。
夏侯彥平丁靜還有家裡的保安圍在周圍誰都不敢上前。
夏侯磊看到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嘆了口氣朝著林奚走去,「林奚你先把玻璃放下。」
林奚空洞的眼睛望著他,滿是警惕,「你是誰?!你要幹嘛?!我警告你不要過來!」
夏侯磊咬著舌頭感受到痛感後,稍微清醒了一些,眼下這個情況,只能自己扛。
「乖林奚,我是夏侯磊啊,是你一直叫的夏侯磊,你忘了嗎?乖,把玻璃放下,它太尖銳了,這裡是安全的,沒人能傷害的了你,來,讓我抱抱你。」夏侯磊柔聲勸說著。
林奚慌亂的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她原本剛要放鬆,但看著一直朝她緩慢靠近的夏侯磊,意識又有些混亂,眼睛瞪到不可想像的大小,她尖叫著將手中的玻璃碎片毫不留情的刺向了夏侯磊。
「不要騙我!!!你才不是夏侯磊!!!你這個騙子!」林奚尖叫著剛要再次刺向夏侯磊,就被一旁的保安上前攔住。
「你是誰!你放開我!!我不要被電擊我不要!!我錯了求求你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求求你們不要電我了」林奚喊到最後終於哭了出來。
夏侯磊捂著胳膊上的傷口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切終究是為何變成現在這樣的呢?
他莫名想起了鱷魚在臨死前說的話,她有的是辦法讓自己生不如死
或許這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了吧…?
一想到這夏侯磊頓時冷汗遍布全身,自己現在經歷的這一切竟然是被一個死人所操控著的就倍感無力。
「林奚別哭了我真的是夏侯磊,不信你摸摸我?不哭好不好?我在呢,現在沒人能傷害的了你。」夏侯磊疲憊的說道。
林奚慌亂的眨了眨眼,她微張著嘴喘著粗氣,「你夏侯磊真的真的是磊?」
夏侯磊點點頭,「對,真的是我。」
林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撲進了夏侯磊的懷裡,「磊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來救我了!你知不知道這麼些年我是怎麼度過的嗎他們騙我說你死了我不信磊」
夏侯磊皺眉望著遠方,林奚的哭聲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劃開自己的心臟。
「不哭了不哭了,我在呢我在呢」夏侯磊輕拍著林奚的後背輕輕呢喃著。
林奚抱著他的胳膊,摸到了一手的粘稠,她驚叫了起來,「血!磊這是怎麼回事?!誰傷害你了?!是不是鱷魚!一定是她她還在她肯定還會回來的!磊我們怎麼辦千萬不要被發找到!她是魔鬼她會不擇手段拆散咱倆的!!」
夏侯磊已經身心疲憊了,他無力去跟林奚解釋什麼,「不是鱷魚,鱷魚已經不在了,這是我不小心劃傷的,乖,你先去休息。」
林奚將信將疑地點點頭,「那那好吧不過磊!如果鱷魚再來,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保護你!」
夏侯磊點點頭,牽強的扯出一絲微笑,「好,乖,你也累一天了先去休息吧,我簡單處理一下傷口,處理好了我就去陪你。」
丁靜抹了抹眼睛,她上前挽著林奚,「對,相信磊磊,這裡已經安全了,阿姨陪你上樓。」
林奚拍了拍心口,「大家都在那我就放心了」
丁靜愧疚的望了眼夏侯磊,她能清晰的感受得到自己的兒子此刻並不開心
她自覺的將一切過錯歸咎於自己身上,如果不是自己讓夏侯磊好好照顧林奚,他也就不會受傷了
「媽,你和林奚先上去吧,我沒事。」夏侯磊聲音有些沙啞,他緩緩開口。
丁靜點點頭嘆息了一聲,原以為回到家就能結束一切,開始新的生活,但誰知道,他們依舊停留在過去無窮無盡的漩渦之中。
林奚和丁靜離開後,夏侯彥平上前拍了拍夏侯磊的肩膀,也是一聲嘆息,「先去包紮傷口吧」
夏侯磊點點頭,便讓劉姨叫來了盧松韻。
盧松韻剪開夏侯磊的袖子,看著猙獰的傷口倒吸了口冷氣,「林奚下手可真夠狠的啊!她是不是發現了你和冉冉的姦情,所以想和你同歸於盡?」
夏侯磊現在沒有心情和他開玩笑,「林奚神智不清,沒認出我。」
盧松韻不介意夏侯磊冷淡的回應,他搖搖頭嘆了口氣,「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唉總共就這麼兩個女人,還一個比一個強悍,硬是把堂堂夏侯總裁給逼成了妻管嚴。」
夏侯磊翻了個白眼,靠著沙髮長嘆了口氣,「或許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懲罰吧」
盧松韻笑出聲來,「什麼時候你還信命了?對了,下個月我要跟陳冰求婚,你也來參加啊?」
「求婚?」夏侯磊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說,你這個科學怪人要求婚?」
「科學怪人也有愛的權利吧?」盧松韻不滿的說道。
「不和你貧了,我腿上也有傷,待會給我看看。」夏侯磊輕描淡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