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那個任務?
2025-03-31 04:50:21
作者: 楚子璇
在以後凌落回想起來的時候,也是心有餘悸。若不是四個人拼命護住了她,恐怕她也會死在那裡。
若是當初她也死在了那裡,恐怕他們也沒有存活的機會吧。
想著想著,凌落傻傻的笑了出來,她不是累贅,她也救人了,她把他們,救了。
「你說落落不會是那一次嚇傻了吧?」
凌霄端著一盤點心躺在了院子裡的石桌上,無奈的看了一眼坐在鞦韆上傻笑的凌落。
自從從山脈出來之後,凌落就像是傻了一樣,每天坐在鞦韆上安靜的眺望遠方,還傻傻的笑著。
柒看了凌霄一眼,「她在自責,若是那個時候她沒有即使醒來,恐怕我們就死在那裡了。」
「那她為什麼又在笑?」凌霄疑惑了,自責不應該是露出傷心的眼神嗎?
季風這個時候走到了凌霄的旁邊,伸出手右手搭在凌落的肩膀上,「因為她在高興,她及時的從睡夢中醒來了,不只是救了她自己,還救了我們。」
「讓她笑一會吧。」柒有些無奈的轉過頭,沒有再去看兩個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看到凌霄和季風,突然就想到了斷袖,兩個男人這樣親密,真的沒問題麼?
關鍵的還是,這兩個人好像還是情敵!
想到這裡,柒看了一眼住在鞦韆上傻笑的凌落,如果凌落真的傻了,這些人還會要她麼?
慕容瑾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朝著鞦韆的方向走了過去,「落落,你該睡覺了。」
他伸手將凌落抱在了懷裡,將凌落公主抱的離開了這裡。
凌落安靜的躺在慕容瑾的懷裡,痴痴的看著他,依舊還是傻笑,嘴角始終有一抹溫柔的笑容。
他們看到之後,仿佛看到了曾經的那個一個凌落,在宮家的時候,那個十分溫柔的二小姐。
「落落,好像又變了。」這一天,凌霄是這樣想的。
「變了麼?我一直以為,她就是這樣的。」這一天,季風是這樣說的。
「不管她到底變了沒有,她還是她,依舊是那樣單純。」這一天,柒是這樣說的。
凌霄和季風齊齊的轉過頭,看了一眼柒,異口同聲道,「我怎麼感覺你話裡有話?」
柒點頭,「她一直都是這樣單純,單蠢。」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落落很蠢?」兩個人皺眉,嫌棄的看著柒,「你也沒有聰明多少。」
柒對著兩個人環胸挑眉,「怎麼,想打架?」
「打就打,誰怕誰啊?!」
就這樣,在這一天,這個小院子裡,幾個人打了一架。
雖然並沒有什麼值得描述的地方,但是,卻打得格外的刺激。
各種燦爛的技能,華麗的戰鬥場面,七彩的技能顏色,讓人忍不住讚嘆一番,果然,大佬打架的方法就是不一樣。
讓人更加值得唏噓的是,斷絕劍譜裡面的一招一式,在這裡都可以看到。
「慕容哥哥,外面又打起來了。」凌落被慕容瑾安放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天山回來之後,他們每天都要打一架,不然的話第二天會打一天的。
凌落有些唏噓,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會讓幾個人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模樣。
雖然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卻總讓人覺得有點不舒服,卻又給人的感覺只是玩玩而已。
這樣的感覺,真的不會讓人喜歡,而且很不舒服。
試想一下原本在一起關係特別好的幾個人,在某一天突然打了起來,而且打的特別的激烈,讓人有些覺得不舒服。
或許真的是這樣吧,對他們來說真的無所謂麼?
「不用管他們。」慕容瑾是這樣說的,這些人在沒有遇到凌落值錢,每天都是這樣打鬧的,習慣就好。
對於他們來說,在凌落的面前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肆了了,偶爾無聊的時候打一架,也是一種非常不錯的感覺。
不管怎麼說,還是不去管比較好,畢竟這才是他們本來的性格。
「落落,你該睡覺了。」慕容瑾將凌落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凌落的額頭,溫柔道。
凌落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慕容瑾,他還是那個樣子,「慕容哥哥可以給我唱歌嗎?」
慕容瑾愣了一下,仔細的想了想,「好……」
一句句的童謠,一段段不一樣的故事,一首首不一樣的歌曲,一直不斷在這個小房間裡傳出,溫柔的嗓音,溫馨的歌曲。
凌落在歌曲中有些困了,於是也就睡著了。
在她睡著之後,又夢到了那個夢,依舊還是那個場景,那些人,季風依舊溫柔的對她說。
「落落,你該回家了。」
落落,你該回家了。
雖然這只是很簡單的幾個字,對於凌落來說,卻有著不平凡的意義。
回家,這是多遙遠的詞?有的時候,凌落在一直在想,她有家嗎?
現在她得到了答案,她有家,一直有家。
有他們在的地方,就是家!
雖然他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卻也比親人還要親近,他們的關係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比擬的。
對於她來說,這就是世間最美好的。
只要他們還好,就好。只要他們還在,就是這世間最美的。他們的笑容,是凌落想守護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可以看到。
「落落,別睡覺了,你該起床了。」
第二天,凌霄站在凌落的窗邊,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凌落。
原來她只有睡著的時候,才會這麼可愛。
不過,凌霄沉思了片刻,雖然這個場面很美,凌落也很可愛,但是,這不是她睡到午時的理由!
「凌落,你給勞資起床!!!」
這一天,凌霄的咆哮在這個小樹林裡來會的蕩漾,驚起樹林中的幾隻寒鴉。
許久之後,夕陽西下了,凌霄也累了。
凌霄看著依舊躺在床上睡覺的凌落,一陣無語。
已經一下午了,這個小祖宗竟然還在睡覺?你們知道麼?他也看了一下午了,卻沒有一點用。
這位小祖宗還是照樣睡覺,還睡的特別的香甜。
若不是因為零食已經吃完了,或許凌落早就受不了誘惑起床了。以前的辦法也沒有把發用了,若是在以前,隨便說一下就可以將某個人叫起來。
而現在,大概就是現在的這種情況了。
「落落,給點錢。」
「幹什麼?」
「家裡沒菜了,我去買一點。」
「給你。」
——
「落落,起床吃飯了。」
睡覺ing~……
「落落,在不起床就要被我們吃完了……」
還是在睡覺ing~
「落落,你真的不起床麼?那我們真的吃完了。」
依舊在睡覺~
「凌落,你特麼的給勞資起床,勞資的桂花糕馬上就涼了!」
「滾!」凌落就是這樣回答的。
你問為什麼?大概就是:
「你特麼的昨天還說東西用完了,做什麼做,你有材料麼?」
「我昨天不是去買了麼?」凌霄是這樣回答的。
「買你妹啊,昨天哪個混蛋把金幣給丟掉的?」凌落一臉智障的喊了回去。
昨天一個人給她要錢出去買東西,最後一個人回來了,什麼都沒有帶回來。
今天還有東西吃?假的吧?三歲的小孩子都不會信的!
就是這樣,所以涉及到吃的時候,凌落的感覺特別的靈敏,基本沒有一個人可以騙到她。
幾個人一陣唏噓,但是沒有辦法,凌落聰明了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啊、
唯一的一件壞事,大概就是,他們以後,只能換一種辦法叫凌落起床了。
而現在,凌霄就陷入了這個難題當中,因為他們不知道,凌落現在究竟喜歡什麼!
「落落,我們出去玩好不好?」慕容瑾走到凌霄的旁邊,坐在了凌落的床沿上,拉住凌落的手。
這隻手上並不像其他的小蘿莉一樣,反而充滿了繭子,讓人十分的心痛。
所以說,有得時候凌落這麼厲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她手上的那些繭子,比他們的還要多。
「唔……」凌落揉著蒙松的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茫然的看著她窗邊的這麼多人。
目光最後還是鎖定在慕容瑾的身上,眼神中還透漏著一絲興奮,但是鬼知道她在興奮什麼!
「慕容哥哥,我們去哪裡玩?我們沒錢了。」
凌落是這樣說的,畢竟沒錢,這是一個硬傷。
慕容瑾微微一笑,表示,「傻吖頭,慕容哥哥有,你想去哪我們都去。」
凌霄瞪大了眼睛看著旁邊的慕容瑾,所以這個人有錢也不拿出來,究竟是幹什麼的?
「別看了,我有很多,但是不會給你的。」慕容瑾是這樣回答的,只能看到慕容瑾奸詐的笑了笑,就沒有了然後。
凌霄差點吐出了一口鮮血,這叫什麼?見過坑隊友的,但是沒見過這麼坑隊友的。
這麼多天他不是被凌落欺負的,而是被慕容瑾給坑的!
但是還能怎麼樣?慕容瑾的始終還是她自己的。
「慕容哥哥,我現在就去起床,你等我一下。」凌落擺擺手,把自己的手從慕容瑾的手中抽了出來,雙手一起對著他們揮了揮。
慕容瑾和凌霄對看了一眼,「怎麼,不服氣?」慕容瑾問道,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也不想想你是誰,小爺我還從來沒有服過誰!」凌霄是這樣回答的。
說完兩個人的眼神對在了一起,在空中閃爍著噼里啪啦的火光。
「出去打一架。」慕容瑾是這樣說的。
「你以為小爺我怕你?」凌霄是這樣回答的。
看著兩個人這樣的想殺相愛,躲在暗處的柒突然覺得自己的站位應該換一換了。
凌霄最愛的,大概就是慕容瑾了吧。
只是可惜了,慕容瑾並不愛凌霄,凌霄這樣吸引慕容瑾的注意力,也是沒有用的。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衝上去看著慕容瑾麼麼噠啪啪啪麼?只有這樣才可以留住他的心。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到嘩啦的一聲,柒被一盆水淋了一個透心涼。
正當她剛想罵人的時候,看到了凌落戲謔的眼神,這個眼神柒是為的熟悉。
可只是轉眼的一瞬間而已,凌落就恢復了正常,恢復了霸道小蘿莉的樣子,叉著腰看著柒,「這是我的房間,你進來幹什麼?」
柒淡淡一笑,「我是來看看我們的小祖宗起床沒有。」
說完,她伸出手準備揉一下凌落的腦袋,卻被凌落一巴掌拍開。
只聽到凌落嫌棄的嘟囔了一聲,「髒死了。」
柒只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突然暴起,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既然你嫌棄髒,那你還把洗臉水潑在她的臉上?!
誒,不會,這個小祖宗連這麼黑,應該還沒有洗臉吧。
「我先去收拾一下,然後帶你出去玩。」柒收起手,在身上抹了兩下,飛快的走了出去。
開玩笑,這個時候不快點,就要被某個小祖宗給嫌棄了!
也正是因為柒走的很急,一塊玉佩從柒的腰間掉落下來,柒卻沒有注意到。
凌落轉過頭,恰好看到地上安靜的躺著一塊玉佩,這個玉佩渾身呈現出乳白色,上面的花紋,隱隱約約的讓凌落感覺很熟悉。
這個玉佩應該是很久以前得了,就是當初在那個小院子裡,她就是的那一個。
凌落將玉佩撿起放在手中,發現真的不是一般的熟悉,隱隱約約傳來的哪一種熟悉感,就是當初的哪一塊玉佩。
凌落看著手中的玉佩,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將玉佩放在自己的懷中,推開門走了出去。
這個世界的謎團太多了,都值得她去考究。
但是她可以確定,這個世界絕對不是當初的那一個世界。
因為這個世界,沒有讓她熟悉的地方。
即便是帝落也在這裡,可又有誰會知道,那個背後的人會不會斗轉星移指數,把那些人轉到這個世界裡,在給他們替換掉記憶。
從那個魔族?不,那個系統出現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變了。
沒有了曾經讓她熟悉的感覺,只有一種這個世界很危險卻無法離開的感覺。
但是不管怎麼說,真正的原因,還是在這個世界中,原因,也只能從這個世界找到。
「主上,這個人好像察覺到了這些。」
在遙遠的天界,一面水鏡上,清晰的倒映著凌落的身影,一切是那樣的清晰,連凌落睫毛的顫動,都可以看到。
「知道了?那又如何?」半倚在椅子上面的人,微微的眯著眼睛,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邪魅。
「知道了也剛好,如果她可以通過這個歷練,才可以勝任那個任務。」
聲音漸漸的才這裡消失,就仿佛,這個天界沒有在這個世界出現過。
剛剛天空中的轉換,也不過是曇花一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