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2025-03-31 04:49:55
作者: 楚子璇
「唧唧~」小白糰子仰天叫了一聲,就連他們對面的白止也退後了幾步。
「打擾人睡覺是犯法的哦。」下面的那個暴躁的小蘿莉終於還是感覺到困了,霸氣的把骨頭雖然扔到了一邊,對著天上的慕容瑾伸出手,「要抱抱,落落困。」
慕容瑾只感覺到幾道眼神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掃,縱然是這樣,他還是覺得充滿了虛榮感,那些人這時候嫉妒他了!
「落落。」慕容瑾飛了下去,落在凌落的身邊,身後將凌落抱在懷裡。
凌落剛被慕容瑾接住的那一瞬間,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小小的嘴角始終還掛著一絲貪婪的笑容。
慕容瑾無奈之下,低笑一聲,輕輕的抱起凌落,帶著她離開了這裡。
你以為他真的是離開這裡嗎?不,你想多了,在凌落剛倒下的那一瞬間,剛剛還在畏懼的乾屍霎時間朝著他們沖了上來,讓人有點難以招架。
而凌落懷中的那個小糰子,也跟隨著凌落沉沉的睡了過去,沒有了光亮。
還在上面的三個人也下來了,將慕容瑾圍住,把他包圍在中間,絲毫不給乾屍近身的機會。
——
「怎麼?白止,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那個女子巧笑嫣然的看著她面前地上跪著的白止,微微的笑了一下,「沒有本事,就不要來找死。」狠毒的話就這樣從女子的口中說了出來。
白止這個時候才明白了,這個女子真的不是凌落,畢竟落落不會說出這樣狠毒的話語。
「你不是她。」白止低眸,現在仿佛是一個沒有生命氣息的娃娃,卻絲毫不會讓面前的那個人產生憐惜。
之間他面前的那個人走到白止的面前,伸出腳挑起白止的下巴,讓白止的下巴正對著她的眼睛,她笑了笑,猛地將白止的身體刷了出去。
瞬時間,這個剛剛完好無損的房間已經坍塌,更是將白止的身體壓在下面,無法出來。
白止此時躺在房間的廢墟里,眼神有些渙散,他要死了嗎?這樣也不錯,挺好的。
「把人挖出來,送給上面。」女子再出去之後,對著旁邊的侍女吩咐了一句。
白止說錯了一句話,他也不知道他究竟說錯了什麼話。
女子從空間裡掏出一面銅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開心的笑了,這怎麼可能不是她?從此之後,世間再無凌落,有的只是她,沈瑤!
「尊主,上面來了一封信。」
就在女子欣賞自己『容貌』的時候,一個侍女匆忙的拿著一封信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將信交給了女子,隨後恭敬的低著頭推到了一邊。
女子挑眉,看了一眼那個侍女,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眼神,這個侍女確實挺惹人喜歡的,只是那張臉。呵,不過沒事,她現在的容貌,在世間可沒有幾個人足以相媲美的。
女子打開了信箋,卻發現上面只有一個字:殺!
沈瑤有些不明白了,一個殺究竟是什麼意思?是要她屠了這個城池的人?還是要她屠了天下之人?
「尊主,還有一封信!」另一個侍女匆忙的拿著一封信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將信交給了沈瑤,自己和剛剛的那個侍女站在了一起。
沈瑤接過信,看了那個侍女一眼,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兩封信,此時有點不明白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對於以前來說,一封信已經很難得,更何況是兩封。
沈瑤挑眉,將另一封信打開,在信箋打開之後,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傳來,沈瑤也被這股氣壓給影響到,跪倒了地上。
沈瑤有些不敢置信的感覺著一切的發生,這麼強的威壓,究竟誰才可以擁有?
難道大陸上,曾經真的有這麼強的存在嗎?不是說,她是這個大陸最強的存在嗎?
那股威壓開始緩緩的消失,似乎是知道了沈瑤的身份,沈瑤面前的那片虛無上面,開始漸漸的出現兩個字,「聖殿。」
殺?聖殿?沈瑤現在才明白了,應該是聖殿做了一些讓上面不滿意的地方,所以才讓她滅掉聖殿。
不過區區的一個聖殿而已,上面的人竟然不惜派出她,這是對聖殿的忌憚,還是什麼?
就在沈瑤疑惑的時候,那股威壓開始逐漸的傳來,聖殿兩個字也開始消失的無影無蹤,沈瑤這才明白了。
「沈瑤接令。」沈瑤單膝跪地,右手尊敬的放在心上,對著那片虛無道。
那股威壓這才滿意的消失不見了,沈瑤這才慢慢的緩過神來,那股威壓真的是太讓人害怕了,尤其是裡面逐漸傳來的肅殺之意!
還有一個規矩便是,只要你接下肅殺令,除非是任務完成,如果任務沒有完成就返回,會神魂具碎,自己的身體也會成為上面下一個的研究體。
這才是最讓人害怕的事情,成為上面的研究體?生死不如?還是算了。
「收拾東西,前往聖殿!」沈瑤從地上站起,踹了一腳昏迷在地的幾個侍女,有些嫌棄。
只是一股威壓而已,這些人就暈了過去,竟然如此的不堪?既然這樣,跟著她還有什麼用?
被踹了一腳的侍女有些吃痛的醒了過來,沈瑤的臉此時烏雲密布的出現在她的眼前,嚇得侍女瞬間清醒了不少。
「收拾東西,前往聖殿@!」沈瑤有些不悅,又重複了一邊。
下方的侍女聽到之後,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馬不停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尊主的話從來不重複第二遍,今天已經是破例了,如果在重複第三遍,或許此時的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沈瑤看著侍女遠去的背影,心情這才緩緩的恢復,肯定是剛剛那威壓的緣故,其他人她根本不用放出威壓,那些人就已經被嚇走了。
「尊主,這個人怎麼辦?」
沈瑤身後的幾個侍女拖著半死不活的白止走到沈瑤的身後,將白止粗魯的扔到了地上,抱拳對著沈瑤道。
白止被扔在地上的時候吐了一口鮮血,引起了幾人的圍觀。
「命真大,這樣都沒死。」沈瑤輕笑一聲,既然肯發布暗殺令,就說明上面的那些有又缺少研究的材料了,「既然還沒死,就送給上面的那些人吧。」
沈瑤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貪婪的看著白止的身體,這個人的身體不錯,肯定是一個很少的材料,如果這個人送去了,她應該更會得到重視,返回組織了吧。
就這樣,白止被送去了那個所謂的組織,沈瑤也在第二天收拾完畢,前往聖殿。
白止到達組織之後,很快就有人熱情的接待了他,再然後他喝下了一個人給他的一杯水,就陷入了無盡的沉睡當中,久久不曾醒來。
躲在暗處的帝落根本不敢現身,這裡的強者太多,而且都是比沈瑤還要厲害的人。
當初只是一個小小的沈瑤就差點發現她,現在還有這麼多比沈瑤厲害的人,此時她若是出去,先不說救不了白止,她自己肯定也會賠過去。
「怎麼樣了?」白止房間的外面,一個中年的男子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身穿一襲白大褂,左右拿著一個類似於帳本的書,右手拿著一根不知名的東西在上面比比劃劃,臉上面還有一個不知名的黑色框框,將他的臉部完全遮擋起來。
「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
遞給白止那杯水的人,放下了手中一直拿著的東西,對著男子點頭。
「算了,直接進行研究。」男子用右手推了一下黑色的框框,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白止,「只是可惜了這樣的一個好苗子。」
他有些惋惜的道,如果說外面的那些研究是為了守護某一樣東西而存在的,那麼他們對白止的研究,就是渡他成神。
世間最後的一個神,想想就讓人很興奮。卻也是因為這個好苗子遲遲沒有動靜,只能讓他去守護某一樣東西。
在白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地方,雙手和雙腳都被繩子給捆著,一些人拿著小刀在他的肚子上面划來划去,然後開出拿出一些紅色的東西。
帝落躲在黑暗的牆角里,緊張地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來,那些人竟然將人開膛破肚,將肚子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
有些散發著微弱靈氣的,都被那些人收藏起來,放進了一個黑色的瓶子了。
一些普通的沒有帶著靈氣的,就被隨手扔到了後面的大桶里,而帝落的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大桶里裝的東西,竟然都是一些從肚子裡取出來的。
「你們……」白止看著那些人在自己的身上划來划去,有些無奈,微弱的出聲。
在聽到白止的聲音之後,那些人停下手,疑惑的看了白止一眼,又疑惑的對著旁邊的人看了一眼。每次送到他們這裡來的都是死屍,這次卻有一個活人!
「現在停止研究,我去詢問一下上面人的意見。」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小刀,摘下了捂著嘴鼻的東西,對著旁邊的人道了一聲。
那些人相互對看了一眼,點頭,「去吧。」
那個男人才有些嫌棄的看了白止一眼,將雙手插進衣服里,向外面走了出去。
再到那個男子走後,其他人才放鬆下來,對看一眼朝著門口吵吵鬧鬧的走了出去,很快沒有聲音。
白止這才有時間看了一眼四周,他旁邊還有很多的小床,那些人也是和他一樣,四肢都被捆著,唯一不同的是那些人身體上有著明顯的青灰色,還在散發著微弱的腐臭味道。
那些人還有一些和白止不同,白止向著左邊看了過去,那個人的腦袋上光光的一邊,就像是一個水桶一樣,沒有上面的那層蓋子,裡面也是空蕩蕩的一片,肚子卻是完好無損。
白止又向右看去,他右邊的那個人腦袋和旁邊的那個人一樣,很像水桶,不同的是裡面還有什麼東西在不知名的流出。肚子和白止一樣,許多紅色的不知名的物體從肚子上面掉落下來,那個小床下面已經是紅彤彤的一片了。
「白止,你還好吧。」帝落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微微的出聲,擔憂的看著那個白止。
「我沒事,你呢?」白止搖頭,示意讓自己清醒一點,從剛剛醒來之後,他就有許多的困意,卻又不敢睡。
帝落使勁的捂著嘴,不敢說話,不好?怎麼可能?如今這樣血腥的場面擺在她的面前,她怎麼可能不好。
帝落伸出手,指了指白止的下面。
白止疑惑的向下面看去,卻又一個一模一樣的他躺在木床上,身體已經被掏空了。
「哇——」帝落終於忍不出了,哭了出來,朝著白止跑了過去。
如果不是當初她非要進來這個城池,此時就不會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模樣。
明明前段時間還在一起的兩個戀人,此時只剩下兩個弱小的,隨時會消失的魂魄緊緊的抱在一起。
白止將帝落抱在懷裡,久久沒有鬆開,不管帝落究竟怎樣對他的。
帝落或許是哭夠了,還是有些累了,才開始安靜下來,雖然白止此時是一具屍體,卻還是可以看到一些青色的痕跡。
「別哭。」白止沙啞著聲音道,「你哭了,我會心疼的。」
帝落在白止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剛剛止住的眼淚又開始蔓延出來,「你說你會心疼,可是你殺我的時候,就不心痛嗎?」
白止聽到之後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就像是心智被控制了一樣,直到剛剛我才醒了過來。」
帝落這才響起,確實,在白止殺她的那一刻,眼睛裡面一片猩紅。
「我們怎麼在這裡?」白止將帝落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裡,貪婪的親吻著帝落的發間。
「你死了。」帝落道,此時在白止的懷裡,她竟然如此的安心?
明明決定了不再去愛的,明明決定了以後再也不見的,明明決定了在看到白止死了之後就離開的。
為什麼這個時候,她竟然有些該死的捨不得?
「我知道。」白止自然會清楚這一件事情,若是他沒死,怎麼可以擁抱帝落。
帝落抬起頭,雙眼看著白止,眼眶裡面的眼淚讓人心痛,「答應我,以後不要再殺我了。」
白止無奈的笑了,「怎麼會呢?我愛你還來不及呢?」
就在兩個人敘舊的時候,外面的走廊開始傳出一些腳步聲,帝落和白止對看了一眼。
白止點頭,帝落有些不舍,卻也只能躲進了房間裡最黑暗的那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