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占卜問姻緣

  大祭司太古令見月顏來了，他從祭壇上下來詢問：「巫女，你為何現在才到？」

  「回太尊，我剛才來的時候，走錯了道路，這才耽誤了時間」月顏早把藉口想好了，現在的她說起謊言，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人群中的姬宸異臉上冒著壞笑，只有他心知肚明。姬宸俊笑而不語，他知道這事和老三脫不了關係。

  「還好，沒誤了時辰，隨我到神壇祭祀占卜！」太古令今天穿著八卦仙衣，拿著羽扇，透著仙風道骨。

  月顏第一次經歷祭祀場面，她努力回憶著自己在帛書上看過的祭祀場景，好像都不太像。

  大王姬衍穿盛裝，坐在神壇上，在煙霧繚繞中，如同鐵面閻羅王。神壇四周擺放在六畜五牲的頭顱祭品，在鬼臉石人和面目猙獰的雕刻面前，給人說不出的陰森的感覺。

  太古令揮手讓人點燃神燈，他口中念念有詞，雙手舉起一根銅杖，巫女月顏跟在後面，兩人邁著八卦方步，在神壇上做法。神壇上下一片寂靜，煙霧繚繞，人們都虔誠地跪拜著。這情景不像是祭祀，而像是在地府里舉行的某種儀式。

  在沙漏流出最後一粒沙，神燈燃盡最後一滴油之後。祭神壇儀式結束，姬衍走下寶座，來到香爐面前。

  香爐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行字：仲季宜家之，伯者不宜。

  

  姬衍回頭問太古令：「太尊，這按照天神的意思是？」

  「大王，按照天神的旨意來看，是說大王子暫時不宜娶妻，二王子和三王子可以成家。」

  對於太古令的話，月顏將信將疑，可她也解釋不清香爐里怎麼會出現那麼幾個字，這時她想起來了，這個太古令會幻術，想弄幾個字出來，還不是輕而易舉！

  姬衍見巫女似笑非笑，他追問：「太巫，天神對你說了什麼嗎？」

  「大王，我剛做巫女，道行太淺，還不能領會天神的意思。」月顏沒想到，姬衍的觀察力那麼強，她只好板住臉，不敢有任何小動作。

  姬衍沒說話，他對大祭司的話深信不疑。大王走下神壇，太古令和月顏跟在後面。就見通往下面的台階，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片血紅，月顏冷了一下，她抬頭看見了兩具屍首分離的屍體，心裡打了一個冷戰。這不知道又是哪兩個屈死鬼做了祭品。

  姬衍和太古令走在人血上，沒有任何反應。月顏強壓著內心的恐懼，也走下了神壇，鞋底上沾著的鮮血讓她覺得渾身刺痛。

  姬衍今天來祭祀神壇，就是為了求問兒女的婚姻大事。他來到來到空洞府正堂，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之婚。文武大臣都在外面等候多時了，特別是國相司百里和國師田完，就盼著大王能給自己家的子女指門好親事，他們倆顯得有點緊張。

  「剛才，天神已經下了指示，宸俊暫時不宜訂親。這讓寡人有點意外。」姬衍略有遺憾，他本來想讓大兒子先娶妻的，誰知道現在要晚於兩個弟弟了。

  「父王，兒臣不著急成家，一切全聽父王定奪」姬宸俊上前稟奏。其實，這一切正合他的心意，他現在還沒有想娶哪位女子的衝動。

  「宸俊啊，今天寡人就不給你指親了，但是限你在三個月之內納幾房小妾，傳接我姬家香火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