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你別逼我
2024-05-11 05:45:17
作者: 墨子白
不知過了多久,蘇思琪慢悠悠的醒過來,見自己還窩在沈孟青懷裡,男人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她有些愣怔,而他聲音嘶啞,帶著某種魅惑:「你醒了。」聽得她心裡一跳。
蘇思琪坐直了身子,咳了一聲:「不要以為我讓你抱了,就能說明什麼!」
男人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只是借我的懷抱靠一靠。」
「我餓了。」
「好,我去做飯,」沈孟青遲疑了一下,說:「現做的話,時間有點趕不及,不如把中午剩的熱一熱將就吃點,好不好?」
其實蘇思琪也正是這個意思,中午的菜還剩好多呢,如果這個富家公子敢把菜倒了糟蹋糧食,她一定會狠狠教訓他一頓!
沈孟青見她沒有異議,便起身去了廚房,淚水幹了,繃在臉上太難受,蘇思琪到衛生間裡去洗了一把臉,順便把沈孟青買回來的文胸換上,哎,居然尺碼也剛剛好,果然是閱人無數的公子哥,眼睛夠毒辣。
只是煮個飯熱個菜,所有很快飯菜就上了桌,蘇思琪走過去瞟了一眼,說:「有酒嗎?我想喝點酒。」
沈孟青說:「酒倒是有,就怕喝醉了萬一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到時侯你又找我麻煩。」
蘇思琪朝他翻了個白眼:「我醉你不醉不就行了。」
沈孟青爭辯說:「咱倆頭一回就是你醉我沒醉,結果你硬要拉我到床上去,我反抗不了。」
「那你把我綁起來行不行?」蘇思琪的情緒一直不怎麼穩定,說著說著又燥起來:「囉嗦什麼,叫你拿就去拿!」
沈孟青搖了搖頭,轉身到廚房拿了酒出來,蘇思琪給兩個人都倒上,說:「我心裡不痛快,你陪我喝兩杯。」
「我就不喝了吧,萬一我也醉了呢?」
「叫你喝就喝,」蘇思琪眼睛一瞪:「天大地大,失戀的人最大,得聽我的。」
沈孟青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為了你的失戀,碰一下,祝你早日走出失戀的陰影。」
「謝謝。」蘇思琪仰頭把酒悉數倒進嘴裡,咂巴了一下,咧著嘴笑了。「痛快。」
沈孟青只小小的抿了一口,說:「為了那樣一個男人,沒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何必呢?」
「你見到他了?」
「沒有,我到的時侯他已經走了,只遠遠看到他的背影。」
蘇思琪給自己倒酒:「那可惜了,好戲沒看著。」
「什麼好戲!」
「我打了他一巴掌。」她又端杯子喝酒:「分手的時侯沒有打,今天給補上了。」
沈孟青問:「你們為什麼分手?」
喝了酒,蘇思琪特別有說話的欲望,既然沈孟青問,她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象祥林嫂似的喋喋不休,一邊說一邊喝,說到委屈的地方,眼圈又紅了。
沈孟青不停的給她夾菜,偶爾插一句:「別光喝酒,吃點菜!」
說完了,她把杯里的酒又一口倒進嘴裡,頗有些唏噓,「我大一就跟他談戀愛,三年多的感情,說沒就沒了。」
「其實你要贏他,很簡單,」沈孟青說:「找一個比他更有錢更優秀的男人,讓他自慚形穢不就完了。」
蘇思琪嘆了一口氣:「談何容易,好男人是稀有動物,可遇不可求,我是遇不上了。」
「你這人真奇怪,」沈孟青把臉往她面前一湊:「我這麼大一個人你面前都看不到嗎?你挽著我的胳膊到他面前顯擺顯擺,他一準悔得腸子都青了。」
「你比他那白富美有錢?」
「就整個S市來看,比我有錢的可不多。」
蘇思琪突然就想起那個夢,夢裡她是挽著沈孟青到林浩楠面前去顯擺了,但回頭沈孟青就把她甩了。畢竟是公子哥,追花逐蝶也就是三分鐘熱度。
她笑著搖頭:「我挽著你去他面前顯擺,回頭你再把我甩了,他又該來奚落我了。」
「怎麼會?」沈孟青握住她的手:「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子,也是最後一個。」
男人的眼睛明亮深邃,象夜空下浩瀚的大海,那樣寬那樣廣,帶著熱切和期盼……
蘇思琪突然心亂如麻,慌忙把手抽出來:「我不喜歡有錢人。」
「有錢不是罪過。」
「錢有什麼好?」蘇思琪又幹了一杯酒:「仗著有錢搶人男朋友,什麼玩意兒!」
沈孟青去搶她的杯子:「別喝了,你醉了。」
「我沒醉,」蘇思琪死死的護著杯子,不准他搶。但到底不夠男人勁大,杯子還是被搶走了。她突然抄起那瓶酒就往嘴裡灌,男人嚇了一跳,趕緊又來搶酒瓶,她抓著酒瓶起身就跑,可腳步已經不穩,踉踉蹌蹌倒到沙發邊。
男人追上來,好聲好氣的哄她:「聽話,把瓶子給我,別喝了,你真的醉了。」
她哈哈大笑,把酒瓶藏在衣服里,有持無恐的攤著手:「有本事來拿啊!」
男人還真的有點被難住了,有點束手無策的樣子。
蘇思琪很得意,借著酒意摸他的臉,挑釁的口吻:「怎麼?不敢?床都跟你上過了,這點膽子都沒有?」
男人咬牙徹齒:「你別逼我!」
蘇思琪在他耳朵里吹氣:「逼你又怎麼樣?林浩楠能跟白富美,我就不能跟你嗎?」她的手伸進他的衣服里慢慢遊走。
她一邊摸他,一邊看著男人的喉結不停的上下滑動,一張臉緊繃著,樣子滑稽極了。
「這樣都能忍住,真佩服你。」說著她竟然張嘴咬他的脖子。
男人皺著眉,一臉痛苦的樣子,他按住她的手,呼吸急促:「蘇思琪,你是不是來真的?」
她就喜歡看他狼狽的模樣,心裡痛快極了,笑得咯咯出聲:「都這樣了,還能是假的嗎?他從沒有得到過我,我把自己交給你了!」
男人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是你自己同意的,別明天早上醒來又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
「再囉嗦不來了,」蘇思琪把衣服里的酒瓶拿出來,仰著脖子又喝了一口,還沒咽下去,男人的唇就貼了上來,似乎要來搶她嘴裡的那口酒。
倆個人糾纏在一起,酒瓶早滾到一邊去了,酒撒得到處都是,屋子裡瀰漫著濃濃的酒香,似乎聞一口就要醉了。窗子半開著,風漾起紗簾,輕盪在半空,象是姿態妙曼的舞女,無聲無息,為滿室春光伴舞。
這個晚上,蘇思琪又做夢了,夢見自己變得很有錢,而林浩楠跪在她面前,可憐巴巴的乞求她的施捨,她傲慢的抬著下巴,用眼角看他,譏諷的笑:「我寧願把錢撕了,都不會給你。」她手邊就有一迭錢,隨手拿了一張就撕得粉碎。
林浩楠目瞪口呆,哭著喊著:「不要撕,那是錢啊!給我一點吧,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求求我給我一點吧!」
她哈哈大笑,撕得更起勁了:「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哈哈哈,滾蛋吧,窮鬼!」
她把錢往空中一拋,粉色的大票子從天而降,象下了一場花雨,飄飄揚揚落在她身上,林浩楠趁機伸手去撿,她一腳踩住他的手,將錢奪過來,狠狠的撕成碎片,厲聲說:「一個子也別想從我這裡拿走,我全部都要撕掉!」
林浩楠看著一張張粉色票子在她手中被撕得粉碎,表情痛苦極了。
她卻看著林浩楠的表情痛快極了,越撕越帶勁!
可是撕鈔、票也撕得她很累,腰酸背痛的,躺在那裡不想動彈了。背後上象有火在烤著,熱燙燙的,她回頭一看,突然醒過來。
她正窩在沈孟青的懷裡,男人將她的手手腳腳全團在懷裡,抱得緊緊的,不用揭開被子看就知道,他們昨晚又做了不該做的事,因為身子都是光著的。
蘇國琪有些記不得昨晚的事了,但她知道一準是沈孟青看她喝多了,欺負她,吃飯前說得好好的,她醉他不醉,如果她發酒瘋,就把她綁上。哎,人和人之間真是一點信任度都沒有了,男人啊,就沒一個好東西!
她翻了個身,男人還沒醒,卻將她往懷裡緊了緊,緊得她有些難受,啪啪打了他兩下,他才迷迷糊糊半睜了眼睛看她,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醒了。」
蘇思琪不想跟他說話,又踹了他一腳,離開了他的懷抱,但男人的大手很快就追過來,將她卷了過來:「怎麼啦?好象不高興?」
大早上醒來,看到自己被男人占了便宜,誰會高興?
男人嘟著嘴親她:「早安。」
被她一巴掌呼過去:「你有完沒完?」
男人挨了一巴掌,顯得清醒了些,揉著眼睛坐起來:「你生氣了?昨晚上是你自己要求的,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來!」
「吃飯的時侯明明說得好好的,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又摸我,又朝我耳朵里吹氣,還咬我脖子,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啊,況且我問了你是不是真的要,你回答得很肯定啊,你說那個男人沒有得到你,你要把自己交給我,我才……」
蘇思琪有些臉紅,她知道自己醉酒有些發瘋,但沒想到做了那些事,她硬撐著:「這都不是理由,既便我這樣做了,你可以把我綁起來啊!」
男人抓了抓頭髮,半響才說:「我對你沒有免疫力。」
「去死!」蘇思琪踢了他一腳。
男人應聲倒下,頭埋在枕頭上悶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