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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特立獨行

2024-05-11 05:34:53 作者: 獵於密林者

  「看起來,丞相安排的事情宜急不宜緩。

  這樣吧,明天上午,上將軍直接到皇宮去,我在宮門外等著,以便配合你進宮面君。」

  董允說完這些話,看了張猛幾秒鐘,囑咐道:「我們的皇上年少氣盛,從小就是被人寵著生活的,聽不進半句逆耳的話語。

  明天上將軍面君的時候,面君之禮,不可疏忽,敢問上將軍,你會進行三拜九叩大禮嗎?」

  這一點,張猛從來沒有見說過,更不用說會不會了,於是就問:「什麼?什麼大禮啊?」

  「三拜九叩啊!」董允這樣回答者,心想:「連三拜九叩大禮都不知道,怎麼面君?」

  想到這裡,就說:「上將軍既然不知道這面君的大禮,明天不可進宮。

  這樣吧,今天下午,我帶你到禮賓司去,那裡有專門負責教授的官員,到到那裡學習幾天,等學會了,再進宮面君。」

  張猛可是個急脾氣,心想:「丞相安排我過來勸說皇上移駕到長安,卻沒安排我學習進宮面君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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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幾把皇帝,還要三拜九叩,三拜九叩是幹什麼的,不學。」想到這裡張口就說:「蔣大人,董大人,丞相命令我過來護送皇上到長安,任務重,時間緊急,就不要舉行什麼三九二十七了!

  請直接進宮把書信交給皇帝,讓他看看,他去就去,不去我們再想辦法,不就得啦?

  我不願意三啊,九啊的,不耐煩!」

  蔣琬董允聽了,先是吃驚,接著就哈哈笑起來。

  笑了一會,董允說:「張猛啊,面君是一件國家大事請,不能疏忽輕率!

  從來沒有見說面君不行禮的事情,說出來叫人笑話!

  這樣的事情,山野之人,未受教化,不懂得,情有可原。

  你是皇上欽奉的我們蜀國唯一上將軍,國家第一上將軍,面君的時候,不懂禮節,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不行,你必須好好學習一番。」

  蔣琬在旁邊聽了,笑呵呵的幫腔,道:「張猛常年在外邊帶兵廝殺,國家大禮,知之甚少,有情可原。

  不知者不怪嘛。

  但是,面君要行禮,這是國家法律,必須遵守。

  嗯,你就聽董侍郎的話,從下午開始,學習一下必須的禮節吧。」

  張猛聽了,感到滑稽好笑,心想:「都是太平盛世把皇帝慣出了毛病,商議國家大事,還要先行大禮。

  要是魏兵殺過來,挺著鋼槍逼在皇帝屁股上,不逃跑就給皇帝捅進去,你看看皇帝還顧不顧的接受別人行大禮了。」

  想到這裡,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蔣琬誤以為張猛接受了勸說,就開口道:「就是嘛,學習兩天,練習兩天,就學會了,學會了以後,馬上安排你面君。」

  張猛心想:「既然你們不急,我也不急,看看你們的什麼三啊,九啊的什麼大禮,也不錯。好,下午就去看看。」

  午飯是蔣琬設宴給張猛接風,黃門侍郎董允在這裡作陪。

  喝酒的時候,蔣琬數次的勸說張猛:「張猛啊,下午你要跟著禮賓司官員學習面君大禮,就少喝點。如果喜歡喝酒的話,我們晚上再喝。」

  張猛聽了,隨口答應著,但是,心中就有一些不痛快。

  張猛本來不喜歡喝酒,但是,這次大老遠的過來,走了十五六天,來到這裡以後,儘管不覺得勞累,卻是想著吃點喝點什麼刺激一下胃口。

  誰知道剛舉起酒杯,蔣琬就來了這樣一套,所以,張猛就聽著心煩,自語道:「你們這是請我喝酒嗎?請我喝酒,就由著我的意思進行,屁話別說!」

  從上午張猛看見蔣琬和董允囉囉嗦嗦的談話,就感到他們辦事囉嗦不痛快,心中就感到也厭煩。

  現在坐下來吃飯喝酒了,蔣琬把自己當做小孩子囑咐,張猛這樣的性格,能願意接受嗎?

  但是,張猛理解蔣琬的好意,所以,聽了勸說,就點點頭,一口乾了一杯,放下酒杯就吃菜。

  伺者看見張猛空了酒杯,就急忙過來篩酒,董允見了,也勸說道:「上將軍,下午有要事辦理,不是要跟著禮賓司官員學習禮節嗎?少喝點酒吧。」

  張猛聽了,心中實在是不自在了,心想:「你們這幾個不愧是丞相的貼心人,脾氣怎麼也這樣像——凡事情念念咕咕囉囉嗦嗦的,令人心煩!

  不就是喝點酒嗎,能耽誤了什麼大事?」

  自語道這裡,粗聲粗氣地說:「二位大人,放心,我不會酗酒的。

  但是,我能喝點,不喝酒便罷,既然喝酒了,沒有個十斤八斤的老酒下去,不過癮啊!」

  說到這裡,伸手把伺者撥到一邊,自己拿過酒瓶,一邊篩酒一邊喝,連續喝了十幾杯,這才放下酒杯吃菜。

  蔣琬和董允見了,一時傻了眼,都不吱聲,默默的看著張猛自顧自的吃菜喝酒。

  張猛就這樣,也不客氣,也不謙讓,按著自己的心意,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一頓酒席下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酒桌地下亂七八糟的堆著四五個酒瓶。

  這些酒瓶都是陶瓷的,每個瓶子,少說也盛個二三斤酒。

  直到張猛吃飽喝足了,站起身子要到一邊喝水說話的時候,蔣琬和董允一直沒有說話。

  都是這樣手擎著筷子,傻呆呆的看著張猛吃喝,沒有一個再敢過來相勸。

  張猛到旁邊坐下來以後,笑道:「謝謝蔣大人的款待!二位大人慢慢用,我吃飽喝足了。」

  蔣琬聽了,心想:「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尋常之人,怪不得丞相這般看重他呢!算了算了,後邊的事情,由著人家自己辦理吧,我就不用多說什麼了。」

  董允也是在這裡瞎想:「我的天,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

  怪不得出使西羌國,能把國王忽悠傻了。

  這傢伙,什麼事情都是有自己的主見的,不會隨便聽別人擺布。

  算了算了,面見皇上?他願意什麼時候進宮就由著他,我就不多說話了。」

  看著蔣琬董允來到身邊坐下,都不說什麼,張猛心中就滿意了,想:「喝點酒都是這樣囉囉嗦嗦的,能辦成什麼事情!我就厭煩囉嗦。

  這次讓你們看看我的酒量——我能喝醉酒嗎?」

  說著,直起身子站住腳,問董允:「董大人不是說下午要我去見識一下禮節嗎?我們這就過去吧。」

  董允聽了,看看張猛,疑惑的問:「上將軍喝了這麼多的酒,下午······」

  「哎呀,董大人,您還不知道我的酒量啊。

  這點酒,實話告訴你吧。

  去年活捉夏侯楙的時候,我就是一氣喝了兩壇老酒,然後上馬,挺槍殺進魏兵營中,槍挑西涼名將父子五人,然後,順手活捉了夏侯楙!

  我不是愛喝酒,主要是覺得喝了酒辦事情痛快!」

  董允聽了,吐吐舌頭,望望門外,吩咐:「帶上將軍到禮賓司去,請禮賓司官員演習面見皇上大禮給上將軍看。」

  說著,伸手邀請張猛:「上將軍,請吧。」

  張猛起身走在前邊,來到門口,回身朝著蔣琬董允施禮道:「二位大人在這裡歇著,我到禮賓司那邊看看去。」說罷,帶著麻三兒,揚長而去。

  張猛來到禮賓司,等帶路官員進去通報以後,這才進了禮儀演習大廳。

  張猛進來一看,所謂的演習大廳,不過就是一座空房子,裡邊鋪著地板,靠窗戶的地方,站著兩個禮儀教師。

  張猛進來打眼一看,問一聲:「哪位是教禮儀的師傅,先請你演示一番,我看看再說。」

  這兩個教禮儀的師傅,從來沒有見過張猛這樣的漢子過來學習禮儀,看看張猛這偉岸的身軀,說話好像是打雷一般,一時就被張猛的氣勢鎮住了。

  聽見張猛說話,急忙答應道:「我二位就是專門教授禮儀的官員,敢問上將軍,今天要學習哪方面的禮儀?」

  張猛聽這兩個教師一口娘娘腔,感到奇怪,忽然想到:「教授禮儀,也不是什麼出力氣的活,說不定就是兩個太監吧?」

  想到這裡心中不痛快,粗聲粗氣的問道:「你們這樣的身體,也能擔當起教授禮儀的重任?還是請你們的師傅出來吧。」

  兩個太監聽了,面面相覷,住了一會,才回答:「稟告上將軍,我們兩個專門教授禮儀,已經十幾年了,師傅早就不在人世了。

  您想著觀看什麼禮儀表演,我們就演習給您看,保證您滿意。」

  「既然這樣,哪,你們就開始演習吧。嗯,就演習面見皇上的三拜九叩大禮來看。」

  兩個太監聽了,喊一聲:「諾!」

  說著,其中一個先行,邁步過來,站直身子,等待著什麼,後邊那個這時候就開了腔,喊道:「音樂起——,鳴鐘!」

  忽然間一陣悅耳的音樂響起來,其中編鐘聲音更是動聽,張猛吃了一驚,不知道動聽的音樂從哪裡響起。

  打眼仔細看時,只見緊貼著牆壁空闊處,擺著一支樂隊,正在那裡演奏。

  不管是穿越之前還是現在,張猛從來沒有見到這些東西。

  立時興致大發,就邁步走了過來,看著樂師手執木棒,按照鼓點的指揮,有節奏的敲打著編鐘。

  張猛伸手奪過樂師的木棒,敲打了幾下編鐘。

  張猛停下敲打,笑道:「這玩意不錯啊,很早時候我就知道這玩意。

  嗯,這是些編鐘,你們這些編鐘,是在哪裡出土的?」

  樂師見問,傻乎乎的不知如何回答。

  張猛見了,把木棒丟給他,轉身來到彈琵琶的樂師跟前,催促道:「怎麼不響了,彈啊!」

  整個樂隊這時候都停了下來。

  樂師們一齊傻乎乎看著遠處的兩個禮儀教授。

  稍停,其中一個急忙過來,躬身施禮對張猛說:「上將軍,這樂隊是配合施禮演奏的,禮儀沒有表演,樂隊沒法演奏。」

  張猛聽了,說一聲:「哦,面見皇帝這麼囉嗦啊?好了,我明白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吧,我走了。」

  兩個禮儀教授聽了,傻呆呆的問:「上將軍,您不看演習啦?」「不看了,不看了,我懂得啦。」說著出了大門,吩咐麻三兒一聲:「回客棧睡覺去。」

  第二天,沒有事,蔣琬也沒有派人過來找張猛;第三天,還是沒有事,蔣琬董允也沒有派人過來找張猛。

  第四天吃過早飯以後,張猛焦急的在客棧里走來走去的,等著蔣琬派人過來請自己去面見皇上,可是,等到快吃午飯的時候,還是不見來人。

  張猛就越發焦躁起來,吩咐一聲麻三兒,出門就往丞相府走來。

  到了丞相府,也不用通報,直接來到蔣琬辦公室。

  進門以後,看見蔣琬正在收拾案子,準備吃午飯。

  張猛也不施禮問候,直奔主題問道:「蔣大人,丞相派我過來面見皇上,你們怎麼這麼拖拉,咹,等了三天了,一直拖著不動,什麼意思?

  到底讓不讓我見皇上了,你們不帶我去的話,我自己馬上就去!」

  蔣琬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張猛,問:「張猛你把面君的三拜九叩大禮學會啦?」

  「學會了,三天以前就學會了。

  什麼大禮,一看就明白——一邊敲鐘擊磬,一邊絲竹配合,就這麼簡單,還要成年的時間去學嗎?」

  「哦,你學會了,嗯,聰明人就是聰明。這樣吧,等明天我通知一下董侍郎,請他安排點合適的時間,再請你過去拜見皇上吧。」

  蔣琬說到這裡,低頭想了一下,又說:「不過,董侍郎可能已經在皇上面前介紹過你了,明天?不,還是這樣吧,等著皇上下通知吧。」

  張猛一聽,又焦躁起來,粗聲粗氣地說:「不用了,誰也不用,也不用你,也不用董允,我自己帶的丞相的書信,丞相命令我親自面呈皇上,我這就過去。」說罷,轉身就走。

  蔣琬一看不好,搶先一步拉住張猛,勸道:「張猛,上將軍,面君不是一件小事,馬虎不得。

  稍有疏忽,皇上怪罪下來,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啊。不但是你遭受麻煩,我們這些人也脫不了干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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