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驛亭走失戰馬
2024-05-11 05:34:14
作者: 獵於密林者
就在這時候,忽然颳起了一陣涼風,這涼風來得急,颳得大路兩邊樹木搖晃,呼呼有聲。
張猛剛剛喊一聲:「好涼快啊!」
只聽得一陣悶雷響起,西北天上涌過來一片烏雲,這烏雲涌得急,頃刻之間就遮天蔽地來到了頭頂。
烏雲之中不時有閃電亮過,後邊就是響起了一陣陣悶悶的雷聲。
張猛一看不好,轉臉看看麻三兒和胡根兒,喊一聲:「快走,感到驛站避雨!」喊罷,揮了兩鞭,驅趕著的戰馬就飛奔起來。
剛飛奔了幾步,隨著一聲霹靂響過,瓢潑大雨就劈頭蓋臉的澆了下來。
張猛他們頂風冒雨急急趕路,忙活了好長時間,才來到宕渠口驛站。
這時候,雨越下越急,張猛他們渾身上下雨水淋漓的,好像是三隻落湯雞。
麻三兒搶先下馬,將馬韁繩交給胡根子,自己推門進去通報。
宕渠口驛亭亭長胡云田,聽說上將軍張猛回家探親來到這裡,急忙冒雨出門接待,把張猛一行引到屋子裡住下,然後,幫助他們脫換了衣服,拿出去派人生火烘烤著。
張猛這時候才緩過一口氣來,笑道:「我的天,這雨下的,真叫一個急啊!呵呵,差一點兒被這雨水灌死!」
說著,咳嗽幾聲,看看身邊的麻三兒胡根子,都赤身光溜溜的站著,就笑道:「看看你們,真是窩囊,全身都漏出來了!」
麻三兒不敢回話,只是嬉笑著,用手指指張猛的身子。
張猛低頭一看,看見自己也是這般模樣——胸膛上的黑毛連在肚子上,忽然感到有失上將軍的體統,搭眼看看四下,伸手將床鋪上的一條布面扯過來,纏在腰間。
這才坐下來,等著亭長送茶水過來。
住了一會,亭長胡云田親手提著一壺茶水過來,說一聲:「這天,雨下的太急,柴草都淋濕了,好不容易才燒開了一壺茶水,上將軍,將就著喝幾口吧。」
說著,倒了三碗茶水,放在案子上,自己坐在案子旁邊,耷拉著一張臉,滿腹心事的樣子。
張猛見了,誤以為是自己大雨天進門,打擾了人家的休息,又一想:「我是上將軍,在這蜀國吃公家飯的人物裡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嗯,這亭長哭喪著臉,肯定是有別的事情,絕對不是因為我進門打擾。
再說,我過來打擾,他也不敢甩冷臉子給我看。」
張猛想到這裡,端起茶碗,慢慢的喝著茶水,也不吱聲。
住了一會兒,亭長胡云田站起身子,說:「上將軍,這大雨一直下個不停,也沒有地方置辦東西招待您。
晚飯,就將就著吃幾口吧。等明天停了雨水,我們再出去採購一些魚肉的招待您吧。」
張猛聽了,看看門外,大雨繼續下著,就說:「胡亭長,不客氣。住會兒雨停了,我們就回去了,不在這裡麻煩。」
胡云田說:「這雨啊,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晚上,您就在這裡宿了吧。我去安排他們準備晚飯。」
晚飯端上來的時候,張猛看看,只不過是一盆米飯,兩碟鹹菜,還好,亭長後邊的伙夫捧著一壇老酒跟進來。
張猛看見有酒,心情稍稍高漲起來,於是坐下來,就著鹹菜喝起酒來。
一直喝了兩杯,這胡云田亭長老是耷拉著一張老臉沒有笑意。
張猛見了,就問:「胡亭長,有什麼心事呢?有排解不開的心事,不妨說出來,大家商量一下,說不定就解決了呢!」
胡云田聽了這話,就喘了一口粗氣,把心情鬱悶的原因說了出來。原來這宕渠口驛亭裡邊,常年養著兩匹戰馬,給快遞準備著使用,昨天夜裡,不知道什麼原因,聽到狗叫出來查看的時候,這護院的花狗死在了一邊,牲口棚里的兩匹戰馬,走失了一匹。
滿驛亭四個人連夜找尋,忙活到下大雨的時候,也沒有找到,「要是走失了戰馬,耽誤了快遞,這可是犯死罪啊!所以,我一直焦急,生怕找不回這匹戰馬!」胡云田說到這裡,又喘了一口粗氣。
張猛聽了,安慰道:「戰馬一般的不會走失的,除去被人偷走了。不過,明天你們繼續出去尋找,要是來了快遞,急著用馬匹的時候,我們的戰馬暫時閒著,你可以到后庄借用。」
胡云田聽了,連聲稱謝,說:「但願明天找著,實在找不到,到時候,說不定會麻煩到您的門下。」
張猛就尋思,尋思了一會,自己總結道:「戰馬都記路,要是自己走出了馬棚,出去轉一會,一般都會自己奔回來。
現在,這匹戰馬走失了半夜一天了,沒有回來,肯定是被人偷走了。嗯,花狗叫著叫著死了,戰馬丟失了,這其中必有聯繫。」
張猛想到這裡,忍不住心中暗笑:「我張猛在這裡干亭長的時候,帶走了戰馬,到市場上換成了軍糧。
後來趙雲老將軍給我把事情擺平了。
這次回來,怎麼又遇到了走失戰馬?不行,我的設法幫幫胡云田。」
張猛思想到這裡,就考慮起戰馬走失和花狗之死之間的關係了,想:「定了,肯定是有人提前過來趟過路子,然後,湊準時機過來,藥死了花狗,偷走了馬匹。」
張猛思索到這裡,想起當初自己就是用這種手段慢慢收復了司馬懿父子,現在就在眼前,竟然有人照著我的葫蘆畫瓢!
就在心中暗暗笑道:「這小伎倆,我一看就明白,等著,我非給胡云田查一個水落石出不可。」
暗笑到這裡,張猛就問:「胡亭長,你們這裡經常都有什麼人過來?有沒有啊?」
胡云田想了一下,說:「這裡是國家單位,除去收公糧派徭役的時候,很少有人過來活動。」
「你在這裡幹了快兩年的亭長了吧?
你回想一下,你們熟悉的人中,有沒有反常表現的人物?」
胡云田聽了,翻著眼皮思想了好一會,說:「對了,有這麼兩個人,是西南黃莊的人,都二十幾歲,平日裡不務正業,淨干一些偷雞摸狗的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