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曹真舉棋不定
2024-05-11 05:33:07
作者: 獵於密林者
謝家才繼續說:「要是你們輸了,我兒子提前投降了你們,你們又被打敗了,我們一家在這裡的日子還用過嗎?
現在好了,你們把魏兵圍在城裡邊,看樣子魏兵敗局已定。
之前,我兒子經常回來——只要臨到他們沿城牆巡邏,到了晚上,他們就會從城牆上松下繩子來,順著繩子下來,來家探望。嗯,探望完了,天亮之前,就返回城裡。城裡的魏兵,許多是本地人,都會這樣做的。」
張猛一聽,心中暗暗叫好,吩咐一句:「老人家,下次等你兒子回來,就告訴我一聲,我分配點任務給他。完成以後,還有重賞。您看行嗎?」謝家才老漢一聽,連連點頭答應著。
說到這裡,張猛起身告辭。臨分手的時間,謝家才老漢問道:「上將軍,我兒子侄子他們回來了,到哪裡找您?」
「就到衙門裡找吧,我就住在衙門裡邊。」
······
再說曹真看見張猛派士兵抬了四張木牌子過來,木牌子上揭露了曹真的偷襲陰謀,知道自己不能用偷襲燒毀張猛的糧草取勝了。
所以一口火氣頂上來,頓時口吐鮮血。
被將士們抬回衙門以後,請軍醫好不容易搶救過來,於是,就死心堅守長安城,再也不敢胡思亂想用陰謀戰勝張猛了。
休息了兩天,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正在難受的時候,聽見張郃進來報告說,說是張猛派一隊一隊的蜀兵過來,已經把四門堵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就要攻城。
張郃說到這裡,心急火燎的說:「大將軍,看起來大事不好了,張猛的軍隊圍住了城門,這可怎麼辦吧?」
曹真一聽,急忙問:「怎麼就圍住了四門,難道他們都駐紮在我們的門口,堵住了城門?」
「不呢,大將軍,西邊城門外的蜀兵,把軍營往前推進了十幾里路,現在紮營在西城門外,離城門只有三五里路的樣子。
我們站在城門上,就能看見蜀兵軍營。
這座兵營,大約是張嶷張翼帶兵駐守,看規模也有兩三萬人馬。東城門是姜維帶兵駐守,嗯,蜀兵裡邊姓姜的將領只有姜維一人,軍旗上繡著一個大大的姜字,不是姜維又是誰呢?看起來,肯定是姜維在這裡帶兵。
北門和南門,兵營規模小一些,不過也都不會少於一萬人馬。
北門兵營中飄拂著關字軍旗;南門兵營里飄拂著張字軍旗,看樣子分別是關興和張苞帶兵駐守。」
曹真聽了,思索一下,問道:「既然已經把四門堵住了,怎麼還沒有開始攻城?」
「沒有呢。哎呀,說起來令人喪氣。這四座蜀兵軍營,就好像是四頭猛虎蹲在我們長安城門口,一下子截斷了我們的出路,這樣下去,我們長安城中十幾萬人馬,不用廝殺,張猛圍困,就會把我們困死在城裡。」
「有那麼厲害?長安城中,我軍十幾萬人馬,平民百姓,也有三五十萬,自古以來,從來沒有見說過滿城人馬被對方困死的事情。」
張郃聽了,沮喪的說:「大將軍,張猛這小子可不是吃素的,我們和他,不管是文的還是武的都較量過,都沒有得過便宜。
這次又被他圍困在城裡,看起來,麻煩來了。
嗯,末將我注意觀察,這兩天晚上,四座城門吊橋前邊,都有蜀兵巡邏隊來回巡邏,一宿到亮燃燒著篝火,火勢熊熊的,照耀的四座城門如同白日一般。
您說,大將軍,張猛這小子這樣安排,我們進不來出不去的,時間一長,我們都得被困死在長安城裡啦!」
張郃說到這裡,幾乎哭出來。
曹真聽到這裡,心中一片糊塗,一時看不透張猛的意圖,又不甘心承認張郃的分析,思想了一會,就努力欠起身子,吩咐:「準備一下,我倒城牆頂上看看再說。」
張郃見了,連忙阻止,說是大將軍您身體欠安,還是安心養活幾天吧,「估計張猛這十天八日的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威脅,等待時日,或許形勢有所變化,到那時候再說吧。」
曹真恨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樣等下去,難道等待天雷殛殺張猛和這十幾萬蜀兵?不行,我就要前去觀察一番,然後採取新的措施,變被動為主動。」
這時候,司馬望郭淮孫禮也過來了,說起城外的形勢,都連連搖頭,滿臉喪氣的樣子。
曹真努力壓住火氣,出門走在前邊,踏上台階,往城牆攀登上去。張郃急忙過來攙扶著。
曹真登上城牆以後,強支著病體,把四個城門之外的蜀兵軍營視察一番,越看心中越發慌,看到最後,心中一個勁的咒罵張猛:「張猛這小子,乳臭未乾的小兒,心毒啊!想著困死我啊。」
來到東城門時候,曹真兩手扶著城堞,仔細的觀望,只見吊橋之外,來來去去的蜀兵忙著搬運木柴,知道張郃說的不假——蜀兵到了晚上,就在吊橋外邊點上篝火。
又罵道:「張猛這小子,熊道道不少啊。白天黑夜圍困我軍,這真是要困殺我啊。」
再往遠處看時,看見蜀兵軍營往東的路上,也是人來人去的忙活著,曹真就說:「這座軍營是姜維在這裡駐守,不假,往東就是潼關,潼關,張猛啊,肯定是已經把潼關也占領了。
這樣的話,我們往洛陽的道路也被張猛截斷了。
張猛占領了潼關,潼關啊,天險,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洛陽方面也沒有辦法過來援助我們了。
唉,恨不該疏忽大意,潼關一失,我軍陷於絕境了。
張猛,你小子,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曹真想到這裡,心中開始划算,先謀劃著名自己的退路,「要不,我先設法逃出去,不能讓張猛這小子敗壞了我曹真一世英名。
逃出去,逃到哪裡去呢?
再說了,怎麼樣逃出去,到處是天羅地網!」
又一想:「我從小跟隨魏武帝南征百戰,從來沒有吃過敗仗,魏文帝臨終的時候,向我託孤。
現在,明帝又委我以重任。
我就這樣逃出去,怎麼對得起魏武帝三世的厚愛?不行!我不能臨陣逃脫,就是死,也要和張猛拼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