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是男人就要有血性
2025-03-30 14:09:36
作者: 我說那個誰
兩人來馬車邊,方基石坐到前面駕著馬車。子落也不客氣,直接上了車廂,坐到裡面。
「駕!」
方基石輕喝一聲,馬車就緩緩地移動了起來。
「前面不遠!是我一個朋友開的酒肆!」子落用手指著前方,說道。
「好嘞!」方基石答應一聲。
馬車來到一個叫迎賓酒肆門前停下,子落率先跳下車,朝著酒肆外面的小夥計招著手。
酒肆接待的小夥計見官道上來了一輛馬車,頓時就精神了起來,朝著馬車上張望著。見車上下來的不別人,是掌柜的好友東西門長子落將軍,趕忙陪著笑臉小跑著過來了。
「原來是子落大人!請!請!」
「別別別!別假客氣!子落不信!快把馬車拉到後院去,侍候好馬兒!這是我朋友,不是車夫!我們是來喝酒的!去去去!」子落朝著小夥計不動聲色地說道。
他經常來這裡喝酒,與小夥計們都混熟了,無須客套。
再則!他雖然是周朝的人,可他早已厭惡周朝的那些「假一套」周禮了。要來就來實際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什麼周禮,那些假一套讓它見鬼去吧!
方基石跳下馬車,把韁繩交起小夥計,交待道:「車廂內有行李!有銀子!看著點!」
「好嘞!」小夥計答應道:「我們這裡!最安全了!再說!您是東西門長的朋友,我們會派專人看守的,大人請放心吧!」
酒肆裡面的人見東西門長子落將軍來了,一個個都精神起來,上前招呼著。
「給我來兩壇好酒!有現成的熟菜給我快些端上來!」子落掃了一眼眾人,說道。
「好嘞!」
眾夥計們一個個歡快地答應著。
子落帶著方基石直接上了二樓,進入掌柜的接待廳。掌柜不在,他就大大咧咧地坐在那裡。
小夥計們用最快地速度,先上了一盤水煮肉,端來兩壇酒、兩個碗、兩雙筷子等什麼地。
「子落大人!您先吃著!後面還有虎肉呢!」
「好!去忙吧!」子落把碗擺開,打開酒罈,倒了起來。
「喝!」倒了兩碗,然後端起來,說道:「先幹了三碗,提提神!」
「喝!」方基石也端起碗,答應一聲,然後一飲而盡。
爽快!子落是一個爽快人,不拐彎抹角。他也是一個懶得廢話的人。好!兩人還是天生有緣之人。
三碗酒下肚,還真的讓人興奮不已。話!自然就多了起來。
「你呀你?唉!不是老哥我說你?你?你怎麼就攤上事了?你?嘿嘿!」
想起兒子要用箭射死他,子落看著方基石笑了起來。
「我攤上事了?我又攤上什麼事了?」
「你還裝?是不是?嘿嘿!你說?你跟河蓮到底是什麼關係?你跟我說?你?嘿嘿!也許我能幫你!」
見方基石一臉懵逼地樣子,又道:「我家那小子!你可不要小看他!這段時間他的力氣長得可快了!我都快不是他的對手了!嘿嘿!他能把強弓都給拉斷了!那可是我費了好大地勁才找到的一把硬弓!結果!這小子!現在的箭法,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了!百步穿楊,例無虛發!唉!」
「這孩子!我喜歡!」方基石點頭道。
「他要殺你!你還喜歡他?」子落笑道。
「男孩嘛!就要有血性!」
「這倒也是!」子落又點了點頭。
「不過?我覺得在這個亂世中,還是低調一些好,是不是?樹大招風,太張揚了,是很危險的!」
「他還小!才剛剛成年,還沒有社會閱歷,他知道什麼啊?一旦步入社會了,經歷的事情多了,就會明白的!」
「這倒也是!喝酒!」
「喝酒!」
兩人又幹了一碗酒,拿起一塊肉嚼著。
吃著吃著,子落又看著方基石笑了起來。
方基石又是一臉地懵逼。
「你啊?你?」子落搖頭笑道:「你啊?你竟然跟我兒子爭起女人來了?嘿嘿!嘿嘿嘿……」
想起兒子為了一個小女孩,竟然用箭瞄準著他,子落就是覺得好笑。
「我?唉!我?」方基石這才搖頭苦笑起來。朝著子落攤了攤雙手,說道:「我怎麼跟他解釋?當著河蓮的面,我怎麼解釋?我說我?我說我是哄河蓮的,河蓮還不跟我沒完?我要是不這麼說,你兒子他又要射死我?你說?你?唉!你?」
「嘿嘿嘿!……」
「你要是攤上這事了,我看你怎麼辦?你還笑?」
「我?」子落楞了楞,笑道:「我這不是沒有攤上這事?現在!是你攤上這事了!你說?你現在怎麼辦?」
「跑?如何?」
「跑?」子落一聽,臉色當場就變下來了。
「我不跑我怎麼辦?嘿嘿!你兒子能啊!我看他怎麼能?我讓你這個做父親的急!嘿嘿!」
「你?你?你這招狠!」子落當場傻了一般,半天之後才說道:「你讓我兒子跟河蓮在一起?那我兒子可就慘了!你?我兒子哪裡能斗得過她?河蓮是何等精明?大周天子和皇后那一關她都能通過?就我兒子那個腦子?他是個老實人,她還不整死他?不行不行!不行!我反對!」
「反對無效!」方基石反敗為勝地笑了起來。
「你?你果然是個狡猾地人!」
「還我狡猾呢?你也一樣!」
「我?」
「你早就想到了吧?你還裝?」
「我?」
「要不然?你怎麼把馬讓給他們?你?」
「我?」子落拍了拍腦門,大叫道:「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我?」
「哈哈哈……」
「果然!我兒子說,你是個狡猾的人!我上當了!我?我怎麼就沒有騎馬來呢?我把馬讓給他們?我?嘿嘿!果然!你當時就有預謀吧!嘿嘿!」
兩人裝比了一會兒,又開始喝酒。
閒扯了一會兒,方基石有些頭疼地問道:「還別說!我也是沒轍!我怎麼才能讓河蓮放棄?我?我?我也看出來了!你兒子不是她的對手!他是好心,可不一定得到好報!我告訴你!甚至!他還要被河蓮恨!唉!看現在這個樣子,恐怕誰的話他也聽不進去。」
「自作孽無法救!這大概就是自作孽吧!」子落嘆息道。
就在這個時候,官道上傳來一個小女孩的駕馬聲:「駕!駕!駕!……」
在她一聲聲「駕」馬下,皮鞭也是一鞭一鞭地抽打在馬身上。
「我的馬!苦了我的馬兒!」
子落心疼地來到窗戶前,朝著官道上看著。
不一會兒!一個少年男騎著馬坐在前面,一個小女孩坐在後面一邊吆喝著一邊抽打著馬兒,往前方追趕而去。
那個騎馬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子念。那個坐在後面的小女孩,正是河蓮。
看著兩人絕塵而去,方基石與子落兩人的臉色都變了下來。
他們知道!子念絕對不是河蓮的對手。這一路上,還不知道被人家怎麼耍呢?
可是?少年子念不吃些虧,他哪裡會明白這人世間的複雜?
沒有經歷,何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