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蘇府幹的!
2025-03-30 08:52:03
作者: 釋天風
煉丹師大會廣場,所有人都傻了,孟星剛剛宣布完冠軍的歸屬,那個成為最後勝利的少年,竟然突然離開了!
這個少年離開的方式,正如他來時候的樣子,根本沒有給人留下任何反應的餘地,只留下一個令人艷羨的傳說!
「真是個特立獨行的少年!」
孟星還想給楚寒頒發冠軍的獎品,誰知道獲得冠軍的人就這麼走了,不禁苦笑一聲。
「此子……」
崔老顫顫巍巍的邁了一步,本想說「此子未來不可限定!」
可是,這句話他已經說了很多遍了!
崔老想了想,便將那句話收了回來,沒有說出口。
「此子果然跟驚雷閣有關係!」
崔老回想到楚寒最後引動雷丹的那一幕,眼神一陣恍惚。
原來震天雷尊能夠引動丹雷淬體的傳說是真的!
崔老回想起流傳在煉丹界的一個傳說,震天雷尊每次煉製五紋丹藥,都要引動丹雷淬體,每一次都要將雷雲榨乾。
各大家族之中,引論之聲此起彼伏。
「姣姣、依依,我們回家。」
蕭家家主蕭天逸沉聲說道,他的臉色並不好看,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楚寒表現得太過驚艷。
若是楚寒真如傳說中一般,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蕭天逸的心裡還能好受一點。
「嗯!」
蕭姣姣和蕭依依一起點頭,只不過兩個少女的眼神閃爍,心裡不知道琢磨著什麼。
蕭家離開之後,王家家主王興涵跟著沉聲說道:「我們也走吧。」
王興涵臨走之時,看了一眼蕭天逸的背影,心中將王興河重歸王家的事情提到了日程上。
蕭家王家都走了,白家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裡,隨即也離開了。
三大家族離開了以後,凱旋城各大家族都散去了,他們都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楚寒的消息,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十五歲的少年。
杜家區域。
「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
杜鴻臉上掛著凌亂的笑容,事情發展到這個時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家主大人,從楚寒的表現上來看,大小姐可能真的被治好了!」杜家大管家沉聲說道。
「嗯,現在我開始相信楚寒的話了。」杜鴻點點頭,大管家的話他很贊同。
「別的我不敢說,至少我可以確定一點,凱旋城要變天了!」杜家的二管家,聲音顫抖著說了一句讓杜家所有人都沉默的話。
伴隨著觀眾們的散場,在凱旋城舉辦的煉丹師大賽徹底結束了。
這場煉丹師大賽,在眾人的心中,像是那條三星級消息的延展,將一個名字推到了新的高度。
楚寒!
一個從江雪城走出來的十五歲少年,在來到凱旋城半個月後,他的名字響徹凱旋城,成為了無人不住無人不曉的存在!
凱旋城,蘇府。
新成立的砸門小隊正在門口站崗,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難以抑制的喜色。
有一個霸道的家主,也是不錯的體驗嘛!
砸門小隊的侍衛沉浸在這樣的感受之中,這是他們曾經在黃家從來沒有過的經歷。
嘶嘶嘶嘶嘶……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雷鳴電光划過空間,瞬間穿過了蘇府的大門,進入到蘇府之內。
什麼東西?
砸門小隊的侍衛們瞪大了眼睛,誰都沒有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蘇三,是我回來了,現在我要閉關,不能讓任何人打擾我!」
楚寒嚴肅的聲音傳進蘇府每個人的耳中,所砸門小隊的侍衛們立即意識到,剛才那一抹電光就是他們那個十五歲的家主。
嘶……
八個侍衛倒吸一口涼氣,紛紛伸出一個大拇指,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均能看出對方眼中的喜悅和驚訝。
原來我們的家主大人是這般神通廣大!
楚寒隨便找了一間屋子,立即盤膝坐在地上,此時此刻,他的全身皮膚泛著青藍之色,一道道凸起在身體中遊走不定。
「沒有時間煉製淬雷丹了!」
楚寒眼中閃過一抹堅決,立即運轉太古驚雷訣,調動著充盈在體內的雷電,令雷電按照太古驚雷訣的運行路線流轉起來。
淬雷丹,三紋丹藥。
除了驚雷閣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淬雷丹的丹方,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淬雷丹的功效是輔助太古驚雷訣的修煉者吸收雷電之力。
如果不是太古驚雷訣的修煉者,那麼淬雷丹就是一個空有等級沒有功效的無意義丹藥,就像馮如玉最後煉製的三紋丹藥。
沒有淬雷丹,只能硬生生的吸收了,好在楚寒的身體強悍,經脈堅韌,經歷過寒靈冷髓的淬鍊,永遠保持意識清冷,不會走火入魔。
呲呲呲呲呲……
道道電光從楚寒的身上冒出來,他的臉色忍不住的扭曲起來,雷電之力流淌在經脈中,所帶來的痛苦,猶如有一團團火焰在體內炙烤一般。
楚寒鋼牙緊咬,他必須忍著這徹骨的疼痛,一直控制著雷電之力不斷遊走,最後不斷吸收成為他的雷霆靈力。
伴隨著雷電之力的運轉,楚寒的皮膚青一片白一片,不斷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
「哇啊啊啊!這是誰幹的?」
江家的大門口,江家家主江無道怒喝一聲,他眼前的一幕,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只見,江家的大門整個被卸下來了,周圍的院牆都塌了下來。
最讓江無道氣憤的是江家的匾額都被砸了下來,躺在地上摔成了幾塊!
「氣煞我也!」
江無道臉上泛著暴怒之色,猛地一腳跺在地上,頓時將地上的青石板踏碎,隨時亂飛。
「家主大人息怒……」
這個時候,一排侍女從江家之中走了出來,每個人都低著頭,不敢看江無道。
「息怒尼瑪了個頭啊!都特麼這樣了!我怎麼可能息怒!」
江無道雙拳緊握,道道氣爆聲響起,目光含著怒色,瞪著屋子裡的侍女,質問道:「你們說,到底是誰幹的?」
「是……」
侍女們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聲音極低的說道:「是新來的蘇府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