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不可能,這不可能!
2025-03-30 07:40:00
作者: 墨非原
這傢伙自從那晚在矮山大樓裡面逃跑之後就銷聲匿跡了,即使是朱剛都沒能查到他的下落。
可居然好死不死的讓自己給碰到了。
楚凡的嘴角微微往上揚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江燕,我先去下洗手間。」
和江燕分開之後,楚凡直接走向了剛剛東方成名進入的那道側門。
側門後面是一條斜斜向上的樓梯。
楚凡順著樓梯來到了會所的二樓。
二樓同樣也是一處大廳,只不過相比較一樓的大廳裡面站滿了俊男靚女,二樓的大廳幾乎是空無一物,更不要說人了。
燈光也只有四周角落亮起的一盞昏暗燈光。
不過在光線昏暗的情況下,楚凡看到在大廳的舞台上面隱約站著幾道人影。
啪……
就在楚凡剛剛往前走了兩步之後,大廳裡面所有的燈光一下子突然全都打開了。
瞬間將二樓大廳照亮。同時,楚凡剛剛進來的那條樓梯大門也被重重關上。
楚凡眯著眼睛看向了站在舞台方向。
在舞台上面站著七八個人,東方成名赫然就在其中。並且那名最早先偷襲自己的武者也站在那裡。
舞台上面只有一個人是坐著的。
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周溪和東方成名就站在他的左右,身後的其他幾人一副保鏢的打扮。
在看到周溪的一瞬間,楚凡就在腦海中開始飛快的思考起來。
「陷阱?難道江燕被他們給收買了?」
隨即楚凡否定了這個猜測。江燕邀請自己來參加這個酒會也只是臨時起意,而且楚凡在江燕的身上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的欺騙。
楚凡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東方成名和那幾名保安根本不足為據,那名神秘的男子和周溪才是楚凡警惕的對象。
周溪現在的一隻手依舊還是軟軟的垂在身體一側,那晚的那一刀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膀,肩胛骨恐怕都被刺穿了,這麼短的時間根本沒法痊癒。
但是,即使是失去了一條手臂的周溪,戰鬥力也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比擬的。或許在拼命的情況下自己有辦法和他同歸於盡,但那不到最後的地步是不會出現的。
「沒想到上次我故意設伏沒能留下你,今晚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這個世界還真是奇妙。」
坐在舞台上面的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楚凡,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他的笑容讓楚凡感覺到了深深的殺意。
似乎楚凡跟他有深仇大恨一般。可是楚凡能夠確認今天是第一次見到這名男子。
聯想到東方成名和周溪站在這個男子的位置,楚凡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初夏家大少和黃大少口中的那位。
之前自己以為「那位」是羅盛,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猜錯了!
那天周溪和羅盛一起出現,但是兩人的態度似乎根本沒有主次,看上去更像是合作的關係。
原本都打算逃跑的楚凡一下子就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看著坐在舞台上面的男子沉聲問到:「就是你一直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吧。僱傭兵,忍者,還有那群武者。」
古絕才輕蔑的看了楚凡一眼,緩緩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要不是今晚你無意中的出現,恐怕你到死也不可能會見到我的。你這根攪屎棍!」
說到最後,古絕才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猙獰。
楚凡做了一個掏耳朵的動作,漫不經心的說到:「攪屎棍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鐘把你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楚凡的語氣也變的冰冷了起來。還從來沒有誰敢說自己是攪屎棍的,即使是說,也肯定是在背後偷著說。
聽到楚凡的話後,古絕才怒極而笑:「還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也是,你已經活不過今晚了,再不囂張一下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周老,殺了他!」
古絕才的話音剛剛落下,楚凡閃電般的將兩柄黑血匕首抽了出來。就在同時,身穿練功服的周溪從舞台上面跳了下來。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即使是楚凡也只能看到一道背影飛快的向自己接近。
楚凡不敢大意,全神戒備的盯著周溪。
在周溪接近楚凡身體一米多範圍的時候,他想也沒想的就將左手裡面的黑血匕首給刺了出去。
楚凡的速度很快,但是周溪的速度更快。直接閃向了一旁躲過了匕首的尖刃,抬起完好的那隻手一拳打向了楚凡。
攻擊被周溪躲過原本就在楚凡的意料之中,眼看他的拳頭在自己的眼中放大,楚凡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老子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就在這時,小腹下面一點位置突然竄出一股暖流,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右手上面。
楚凡只不過剛剛做了一個抬手的動作,手中的黑血匕首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出現在了周溪脖子上面的位置。
一股冰涼的寒意順著脖子鑽進了周溪的身體裡面。感受到生死危機的周溪強行扭轉身體將拳頭收了回來打在了楚凡的右手手臂上面。
匕首都已經觸碰到了周溪的脖子位置,一道淺淺的血痕慢慢浮現,但是卻還是被他給打偏了。
打偏了楚凡的攻擊之後,周溪用最快的速度向後退了近十米的距離。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你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楚凡哪裡會給他解釋,握著匕首主動向周溪發起了攻擊。
這個時候,楚凡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攻擊的速度一下子提升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每一刀的落下,都會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往往匕首才剛剛抬起來,下一瞬間就會出現在周溪的身上。
因為手臂重傷的原因,周溪身體移動的速度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不一會兒的時間,他的身上就多出了好幾道傷口。
雖然受傷的地方都不致命,但是鮮血卻已經將他身上的那件白色練功服染成了紅色。
「不可能!這不可能!」